庄纾挂在庄颂身上,手臂搭落在她肩膀,贴近她颈后的腺体。
桦木的香味清柔微苦,丝丝缕缕地围绕着庄纾,呼吸间都是庄颂信息素的味道。
她的发情期临近,对信息素的感知更加敏感,也本能地想要靠近自己的Alpha。
“你好香……”
她埋在庄颂脖颈间呢喃,声音听起来有些沉闷。用力感受着庄颂的信息素,下意识黏着她。无论是Alpha还是Omega,在这些特殊时期总是会轻而易举地被信息素引诱。
“嗯?”
庄颂没有听清,带着疑问应了一声。
她专注于给手里的苹果削皮,在这段不长的同住时间里,她发现庄纾很爱吃甜口的东西,也爱吃水果,尤其是苹果。
果皮完整地掉落在纸巾上,庄颂捏着削完皮的苹果左看右看,她对自己越发精进的技术也十分满意。
庄纾埋在她颈窝里一直不动,庄颂也察觉到不对劲,垂眼放软了声音,“怎幺了?”
“嗯……”
庄纾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搂住她的脖颈和她贴的更紧,她下意识依赖着这个和自己血脉相连水乳交融的Alpha。
落在颈间的呼吸带着不同寻常的热,Omega的信息素丝丝缕缕地向她围过来。
“你快到发情期了吗,姐姐?”
庄颂的生理知识储备充足,庄纾现在各种异常的行为都让她有了一个答案。
庄纾擡头看她,眼里迷离潋滟。
这是她和庄颂发生关系之后经历的第一个发情期,在真真正正的体会过情爱的快感过后,她在此刻对Alpha的渴望远远超乎了她的想象。
她不想要抑制来挨过折磨人的发情期,她想要的是眼前的Alpha。
在庄颂脖颈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齿印,她觉得这一切都要怪庄颂,如果不是她的信息素,自己的反应又怎幺会如此强烈。
想法得到验证,庄颂倒是开始变得不紧不慢起来。
慢条斯理的和庄纾共享了一个苹果,最后一块被她咬着送到庄纾嘴边,一人一半。
剩下的果核被丢进垃圾桶里,庄颂关了电视,勾着她的腿将她抱了起来。
抱着她进了浴室,将人放在了洗面台上。
“先洗澡好不好?”
庄颂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和她面对面贴的很近。
庄纾被情热缠身,整个人都和平时清冷的形象大相径庭。微微歪头看着庄颂,尾音稍稍上扬着从喉咙里应了一声,像撒娇一样。
庄颂看着她,眸光闪动,眼里的温柔仿佛能化成水。
这样的庄纾也很可爱……
她什幺样子她都喜欢。
衣服被随手丢在瓷砖上,两个人赤裸的站在淋浴下。
水流沿着彼此凹凸有致的身体流淌而过,水雾气在浴室里氤氲开,温度节节攀升。
庄颂担心她再滑到二次受伤,想要她坐下来,却被她勾住脖颈,柔软的唇紧跟着便贴了上来。
柔软的舌亲昵交缠,飘散在空气中的信息素热切地彼此交融。庄纾软在她怀里,被她的手臂托着才不至于滑下去。
“唔……”
腿根隐隐颤抖,庄纾小腹收紧,清澈透明的淫液从穴口涌出,染湿了腿根,与融进水流里沿着笔直的长腿滑落。
双手沿着庄颂饿肩膀缓缓向下,捉住了她柔软的乳房轻轻揉捏,指尖总是有意无意蹭过她敏感的乳尖,让身前的人忍不住细细颤栗。
庄颂在她又一次故技重施时终于忍不可忍,按着她的肩将她抵上墙壁。
那双流连在自己胸前的手缓缓向下,抚过紧致平坦的小腹,庄颂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早已经勃起的阴茎被人捉在了手里,似有若无的把玩套弄,指尖压着龟头轻磨,庄颂忍不住喘息,被她握在手里的性器更硬了几分。
终于不舍的放开她的唇,彼此的唇瓣嫣红微肿,分离时牵出一条纤细易断的银丝。
庄纾靠在她怀里,眼里一片迷乱。扯着手里那根粗硬炙热的肉棒牵引到自己腿间……
庄颂以最快的速度给她和自己洗完澡,抱着她让她坐在铺着浴巾的洗面台上。
胡乱地给她擦干净身上的水,抱着冲进卧室。
庄纾趴在床上,脸埋在柔软的被子里。
热液自腿心淌出,淋湿了那根插在她紧闭的腿间,抵着小穴磨蹭的肉棒上。
腿根被那些湿液染的湿滑,方便了肉棒的动作。粗长的东西蹭过柔软的嫩穴,柱身挤开紧闭的贝肉,两瓣被磨蹭到泛红的软肉颤颤贴着硬热的柱身,好不可怜。
“唔啊……不要这样……”
肉棒抽出时用力碾过那颗肿胀凸起的阴蒂,快感袭来,庄纾咬着被子呻吟,肩膀轻轻颤抖着。
“那要怎幺样?刚刚在浴室,姐姐不是想这样吗?”
庄颂喘着气,再一次从她腿间插进去。龟头碾过流水的穴口,空虚的小穴收缩着,迫不及待地吸住了龟头。硬热的顶端堪堪进入穴口,又恶劣地滑了出去。
胯骨撞上庄纾挺翘柔软的臀,白嫩的臀肉被撞得泛红。欲望无法得以满足,庄纾被折磨的眼眶泛红,忍不住呜咽。
欲望烧的脑袋昏沉,庄纾身上一沉,庄颂滚烫的身体贴了上来,她隐隐听见了一声叹息。
眼角滚落的泪珠被人动作温柔地吻去,腿间肉棒抽插的动作不停,烫得她春水泛滥。
“想要我插进去吗?”
庄颂贴在她耳边,舌尖舔过她柔软的耳垂,含在口中吸吮。
肉棒再一次压着阴蒂碾过,庄纾呜咽着呻吟,一大股热流从穴口涌了出来,浇在紧压着穴口的肉棒上,烫得肉棒轻轻跳动。
庄颂压着她,握住了自己湿漉漉的性器。
龟头在穴口浅浅戳刺,轻喘着问她,“姐姐有喜欢别人吗?”
庄纾下意识摇头,被情欲掌控着擡起腰贴向她。龟头陷进小穴里,湿透的穴肉争先恐后地缠上来裹住龟头。
庄颂被吸的腰腹发软,贴着她耳畔又问,“那姐姐喜欢我吗?”
她话音落下,用力沉腰挤开层层交缠的嫩肉,阴茎长驱直入,一股脑塞进花穴里。
“嗯、啊……”
她进的太急,她还来不及应答就被带着颤意的呻吟截断。
“唔嗯……姐姐夹得好紧……这样我就当做是姐姐喜欢我了。”
庄颂咬住她的耳尖,愉悦地叹谓。心里不愿意听到任何的否定,便各种曲解她的意思,融合成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
庄纾觉得她耍赖皮,擡起手向后想要推她,奈何软绵绵的没什幺力气,刚虚虚搭在她腰胯间,就被人紧紧握住压在了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