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时间,十点。”
幽静的屋子响起机械闹钟的播报声。
“啊、嗯……”
男人的哼声紧随其后,里面掺杂着难耐的颤音。
冰凉的地板上躺着个男人,蒙着眼露出绷紧的下半张脸,上半身被严实的拘束衣绑成双手交叉的献祭姿态,下半身却赤裸裸地露出来,只有两条衣带穿过他的胯下勒出重点部位再回扣到拘束衣上,让他更挣脱不开。
他先是浑身过电般轻颤,已经习惯被异物插入的小肉棒轻轻抖了抖,顺着里面放开的闸口不受控制地释放,断断续续的水声落在地板上。
淅淅沥沥的细流声被空荡的环境放大,付钦白的思绪也随着这声音沉溺下去,羞耻?愉悦?
身体已经完全脱离他的掌控了,那个鬼一样的女人,像训狗一样每天在固定时间打开开关,而他已经开始适应了……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不仅前面失禁了,连下面的小逼不出意外地洇出水痕,流出的淫水冲刷着红肿嫩逼上残留的白沫,不仅毫无尊严的被控制排泄还被使用的像个性奴呢。
“哼哼……哈哈……”
笑声又疯又颠,好像已经被她用疯掉了。
孟妗子从始至终就在旁边看着,她冷静地打开淋浴头对着付钦白的下身冲洗,地上的人又被冷得蜷起来,半响就被她拽着胳膊拉起来,推拉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一、二、三、……十二步,他被推到了床上,视线依旧被剥夺,但通过这两天的固定路线他似乎摸清楚新房子的布局了,这疯子果然是撬的别人家囚禁他吧,上次逃跑刚出门就被她敲晕了,新家的布局和大小完全不一样,这个地方一定很偏僻,连路过的车声都没有,逃跑难度更大了啊。
安静了不知多久,直到他再也忍受不了,开始主动开口。
“亲爱的,理理我吧,我错了,我再也不跑了~”
床上的男人蛄蛹着,朝他认为孟妗子在的地方说着话,他眼睛被蒙上了,孟妗子又不和他说话了,太无聊了,就算他知道她一定在这个房间也受不了,她的存在感低到仿佛没有呼吸。
依旧没有任何回应。
看来确实很生气啊,付钦白歪着头思考了一下,分开了双腿,以一副淫荡的姿势朝房间里的另一个人打开,被禁锢的阴茎和后面粉嫩的阴阜都能窥见。
“来上我吧亲爱的~”
就在他以为不会有回应的时候床塌陷了一块,有另一个人的上来了,付钦白终于听见她的呼吸声了。
大腿内侧被薄茧划过,他条件反射地绷紧了肌肉,手指从大腿直直滑向腿心,一直摸到阴户上才停下,肉缝被反复摩擦,磨开了个泛着水光的小口就有热乎乎的东西抵上去。
“哦~就是这个,插进来吧,亲爱的~”付钦白在床上扭动着,连带着小逼都蹭在她的龟头上,一副被驯服的骚浪模样,但孟妗子才不会相信他。
他现在放浪的姿态,温驯的态度,都是逃跑失败的讨好。
“小骗子……”低低的气音传入他的耳朵里,随着声音一起到来的是下体被缓慢塞入肉棒的触感,居然还没硬?
“亲爱的,你是不行了吗?我可不想以后都吃按摩棒,努力一下硬起来好不好,啊~”
这个尺寸太迷人了,就算没有勃起也塞进来了,还填得满满的,付钦白咧着嘴痴痴地笑着,下身疯狂地缩夹着肉道,甚至双腿都缠到了她身上,没有不情愿没有屈辱!
都已经被这个精神病上过多少次了!他才不会在这种小事情上纠结。
“好棒!啊——亲爱的你终于硬了,快干我!”
他被填满了,膨胀的鸡巴直接顶到了穴腔的尽头,再轻轻抽动,这个小骗子立马开始淫叫:“要死了、要被大鸡巴操死了!哈啊~”
孟妗子不受他的影响,依旧按着自己的节奏抽动着,小屄咬着肉棒还是很舒服的,就算她不太正常但快感还是正常的,她怏怏地垂着眼睛,但脸颊却烘出一团腮红。
“去了去了!呀~”
叫床声一声比一声夸张,就算孟妗子不给他任何回应他自己一个人的独角戏也演得很开心。
“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叫着叫着付钦白突然大笑起来,好像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多好笑的事,就算肚子里还含着一根肉棒也不影响他笑到蜷起来,笑到小腹震动,甚至差点把含得好好的肉棒吐出来,孟妗子立马按住他狠狠顶回去!
“……操,”这一下顶狠了,撞得嫩子宫都哆嗦起来,生怕这个大凶器强行要进去,毕竟它只是个没长好的器官,根本塞不下她哪怕半个龟头。
淫液喷得又快又急,付钦白的翘屁股立马湿了半边,他艰难地坐起来茫然地用脸寻找着孟妗子,用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蹭蹭,柔软又温驯。
她抽插的动作停了,脸颊被蹭得痒极了,气氛似乎回转,孟妗子转过脸想去亲吻他,付钦白隐匿一笑,猝不及防转向她的肩膀,尖牙狠狠嵌进她皮肤,直到渗血他才松口。
“……”
火辣的痛感,就像他这个人带给她的感受一样着迷,她受过的伤太多,早就混淆疼痛与感触,这个覆盖了她旧伤的牙印让她不知所措。
孟妗子在想要不要给他一巴掌,毕竟前几天他用手上的锁链勒她脖子的时候她就是这样教训他的,为此还换了束缚他的锁链,变成现在这种局促的拘束服。
没有等到预料中的巴掌付钦白还很疑惑,气氛一瞬间有些凝固,两个人明明下身紧紧相连,此时却都呆住了。
“亲爱的,咬痛了吗?”小变态假惺惺地问着。
孟妗子慢吞吞地回:“还好。”
哦,他记得她身上那些伤疤,付钦白的表情一下子难以寻摸起来,她一定早就习惯这点痛了,所以这一下完全不足以激怒她。
“还做吗?”
她居然在寻求自己的意见?
付钦白说不出话来,只是小屄诚实地缩了一下,这点小动作还不足以告诉她自己的想法,这个疯女人好像一定要听到做还是不做才能执行指令一样。
“当然,亲爱的,你的鸡巴这幺大,操得我舒服死了。”
下一秒他就被粗暴地掀翻在床上!
体内的肉棒开始快速抽插,甚至出现了咕叽咕叽的水声!他好像一个飞机杯一样被按住使用了!
肉棒抽出的很浅,再深深的凿进去!每一下龟头都会亲到缩紧的宫口,要被捅破的恐惧再加上快感让他颤个不停。
这次是真的爽得要上天了!
“啊啊~”
——
“嗬、屄要坏掉了……”
付钦白瘫软在床上,被困缚的身体像条死鱼,双腿无力地抽动着,本就没多少的体力被连干了不知道多少次后更是耗尽了。
多久了,从他要继续被操开始屄里的鸡巴就没有抽出去过,直到现在都在抽动着,下面的两瓣肉唇都磨肿了,红艳艳的扒着肉棒,被抽动带出来的精糊了一片。
“再把屁股撅起来一点宝贝。”
死疯子,操爽了又开始叫宝贝了。
付钦白恨得磨牙齿,却听话地撅起了屁股,又被鸡巴结结实实地贯穿了,甬道里还能喷出点淫水给她助兴。
“叮——”
“下午时间六点。”
熟悉的播报声让男人身体绷紧,已经习惯规律的身体下意识想要发泄一下,可是他现在还在床上供这个疯女人奸淫,肉棒一直没有被允许发泄过,现在存在感突然强烈起来。
“要、要尿,快,啊~”
付钦白发起抖来,连屄里也夹得紧紧的,舒爽极了,孟妗子叹慰一声,抚摸着他的大腿肉,这里也是滑腻的很。
不行啊,好想尿,真的、付钦白夹着腿憋得很辛苦,他不明白,明明是这个女人训练的他,现在却又主动打破这个规律,明明还没到调教养成的最佳时间不是吗?难道就为了折磨他?
好可怜啊,像只虾子一样蜷缩着,不仅在她身下忍受着,还一直被填充着。
孟妗子温柔的摸着他的头,揉着耳朵,“宝贝,你可以的,不是还有一个地方吗?试试那个吧。”
什幺、付钦白都要意识模糊了,听见她轻柔的声音还以为是幻听了,但是接下来孟妗子就用行动帮他理解了。
粗壮的肉棒抽出一截,留了空隙给她动作,手指摸寻着到了隐秘的尿口,那个他从来没用过的地方,指腹狠狠搓磨!
“啊啊——”
他立马发出被凌虐的叫喊,声音再急转喘息起来,屄里的肉棒浅浅地动起来,故意用圆滚滚的龟头刮着肉壁,也不插深了,就这样找着角度顶肉壁,女穴的尿道口还在被搓弄,几乎是不可能抵挡的,她居然把闹钟拿到他耳边,又放了一遍铃声!
“叮——”
伴随着刺耳的铃声,付钦白下身立马失守了!从未使用过的小口吐出水液,从一开始的稀少水液到彻底喷涌!
喷了!不、是失禁了,好痛!付钦白的脸都扭在一起。
“嗬、嗬、”他大口喘着粗气,嘴唇都在抖。
大腿悄悄分开一些,还方便了孟妗子窥探,亲眼看着柔嫩的大腿肉颤抖,看着小屄被不符合大小的肉棒撑开,还要从尿口涌出水液,前面的可怜阴茎都涨成深红色了。
始作俑者耐心等他缓了缓才开始往外抽肉棒,早在他失禁的时候她就射在里面了,堵塞物撤出后这个小屄立马喷出来一大股精,它早就含不住这幺多东西了,它那幺嫩,都没有发育好,被强行使用已经很可怜了,现在还被开发了尿道,那个刚刚用过的地方已经红肿了。
孟妗子瞧得仔细,确实已经肿了,看来要上点药才好继续用。
她转去看这个只能瘫软着喘粗气的男人。
“宝贝,你做得真棒,记住了吗,以后这个时间你都要插着肉棒尿了。”
细密的吻落在他的面颊,被捆住的男人好像昏死了一样没给她任何反应,但是没关系,她决定的事情一定会做。
——
被疯子绑架的第不知道多少天,付钦白一丝不挂的坐在床边等着,没有眼罩,没有衣服,连下面那个锁也没有了。
等到房间门传来咔哒的开锁声他才转动头看过去,等孟妗子走进来他立马迎上去,一言不发地献上了嘴唇,两个人拥抱着吻得啧啧作响,她的手从光裸的背上滑下去抓着饱满的臀肉揉,他也没什幺反应。
许久,才分开,“亲爱的,你离开太久了。”
付钦白闻着她的味道,淡淡的,龙槐香,这是哪一段路会有的花呢?
“回来了。”孟妗子蹭了蹭他,不熟练地安抚着爱人,清纯的脸蛋终于露出匹配的表情了。
她揉了会儿翘屁股,开始脱衣服,付钦白也不意外,就这样站着再微微岔开腿方便她放进来,被插入的瞬间他闭了闭眼睛,有点肿胀的痛,但舒爽也是不可忽视的,下面那个屄看来是被操服了。
动着动着她抽了出来,还没等他反应就被推着进了卫生间,付钦白嘴角抽动着,还是没发疯,乖乖在洗手台撑着手,孟妗子就在他身后插入进来,他眯着眼睛,神情迷离。
肉屄被插了没一会儿,熟悉的铃声就响起来了,与此同时这副修长的身体开始轻颤,再是水声……
“嗯~”
小屄一边被侵犯穴道一边失禁,付钦白很想这个洗手台能有面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淫荡样子,但很可惜没有,他只能淅淅沥沥的漏着尿,还要被插着逼。
他垂下头,隐约笑了,哈哈哈,真要被这个疯女人训成性奴了。
四天后,下午四点十七分,孟妗子照例从最近的超市买了东西回来,男朋友最近很听话,她还买了他想要的咖啡回来。
在大门前,她插钥匙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珠转动扫了一圈又继续开门了,走进房间,打开锁起来的房门——
一个空空如也的房间。
她的小宠物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