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云舟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阮南烛迷迷糊糊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沈庭舟压在身下,双腿被大大分开架在他的肩上。

“别动。”沈庭舟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贯的强势。

她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湿热柔软的触感复上她昨夜被操得红肿敏感的下体。

沈庭舟低着头,舌尖正细致地舔舐着她肿胀的阴唇,把昨夜残留的干涸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一点点卷进嘴里。

温热的舌面缓慢刮过被操得微微外翻的嫩肉,带来一阵又痒又麻的酥软快感。

“唔……庭舟……”阮南烛下意识想并腿,却被他更用力地按住大腿内侧。

她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软糯和隐忍的颤意。

沈庭舟没有回应,只是更加专注地清理。

舌尖沿着她湿滑的缝隙从下往上舔弄,卷走每一丝黏稠的白浊,发出暧昧而淫靡的啧啧水声。

残留的精液带着浓烈的腥甜味混合着她自身的蜜液,被他一点点吞咽下去。

舌头偶尔钻进微微张开的穴口,灵活地搅动着里面还未完全流出的浓精,舔得她小腹一阵阵发紧。

热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沈庭舟忽然含住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小核,轻轻吮吸,舌尖快速颤动着打圈。

强烈的快感瞬间窜上脊背,阮南烛忍不住弓起腰,脚趾蜷缩,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太敏感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甜,带着刚高潮过后的余韵。

沈庭舟低笑一声,震动传到她最敏感的地方,让他更加卖力。

舌头从阴蒂滑到穴口,又深深探入,模仿抽插的动作来回搅动,把里面残留的液体全部卷出来吞掉。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她红嫩的阴唇,吸吮啃咬,像在品尝最甜美的蜜汁。

阮南烛被舔得浑身发软,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又被他立刻卷走。

床单早已湿了一大片,空气中满是浓郁的性器气味和淡淡的口水声。

清理到最后,沈庭舟却没有停下。

他擡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浓烈欲望。

下一秒,他挺身而上,粗硬滚烫的阴茎再次挤开她湿滑柔软的甬道,一下到底。

“早上再来一次。”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哑地说,“你里面还热着……夹得这幺紧。”

沈庭舟这次的动作难得温柔,却带着缠绵到让人窒息的深度。

他缓慢却沉重地抽插,龟头研磨着她被舌头舔得格外敏感的内壁。

两人身体紧紧贴合,皮肤相贴处满是汗水,发出黏腻的摩擦声。

阮南烛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指尖嵌入他背肌,喘息着承受他每一次深入。

乳尖被他胸膛摩擦得又硬又痒,下体被撑得满满当当。

快感逐渐堆叠,沈庭舟的动作也越来越重,腰部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最终,他低吼着再次射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刚刚被清理过的甬道。

阮南烛也在他身下颤抖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绞得他几乎拔不出来。

事后,沈庭舟没有立刻退出,只是把她抱在怀里,轻轻亲吻她的额头。

阳光洒在两人赤裸交缠的身体上,带着清晨特有的温暖慵懒。

“今天带你去见个人,有空吗?”

阮南烛点点头,问道:“见谁?”

“温云舟的团队联系我了。”

沈庭舟的声音一贯平静,仿佛只是顺手通知她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他们想谈江心岛项目的代言。”

阮南烛漫不经心地翻着手机,“温云舟?”她问,“那个影帝?”

“悦动传媒的幕后老板。”沈庭舟停了一下,“知道这件事的人不多。”

“他手里有国内最大的明星带货矩阵,也有成熟的影视宣发渠道。对品牌来说,他真正值钱的不是片酬,而是影响力。”

“江心岛需要这样的曝光。”

“所以你想让我去见他?”

“他不喜欢中间人。”

阮南烛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温云舟,顶流影帝,只要打开博客热搜上就全都是他的词条,不带重复的常年霸榜。

阮南烛当年有幸碰见过他,只是那时候她并没有打算提前对他进行攻略,不过她还是留了一手让对方先对自己产生个初始印象。

只是没想到,种子还没来得及浇水,便自己破了土。

“他为什幺主动找我?”

“没说。”沈庭舟道,“只发来一句语音。”

“什幺?”

“‘你那个朋友,挺有意思的。’”

阮南烛笑了一下。

能让温云舟说出“有意思”,已经足够说明问题。

“时间。”

“明天下午三点,悦动传媒总部。”

……

悦动传媒位于CBD核心区,整栋大厦的顶层都是温云舟的私人办公区。

阮南烛在前台报出名字时,前台小姐明显怔了一瞬,随即露出比职业礼貌更郑重的笑容。

“阮小姐,温老师已经在等您了。”

走廊两侧全是落地玻璃,百叶窗却一扇不漏地合着。

墙上挂满了温云舟主演过的电影海报,从早年的文艺片到后来的商业大片,黑框统一,间距精确,像一间私人展馆。

那些海报没有签名,也没有祝词。

它们不是用来怀旧的。

只是展品。

秘书推开会客室的门时,温云舟正站在窗边打电话。

他穿着深灰色高领毛衣,肩宽腰窄,站姿松弛得近乎懒散。

那种松弛并非天生,而是被无数镜头训练出来的。

电话里的他不像明星,更像商人。

“撤掉。”他说,“不是建议,是决定。今天之内处理。”

挂断电话后,他没有马上转身,只擡手按了按后颈。动作很轻,像那里有一块僵硬的肌肉,已经疼了很久。

“温老师。”秘书提醒。

温云舟这才回头。

那张脸与银幕上一样英俊,只是眼白里藏着几缕血丝。

他走过来,向阮南烛伸出手,笑容得体、疏离,像一件剪裁完美却不合心意的外套。

“阮小姐,久仰。”

两人落座。

茶几上摆着一套紫砂茶具。温云舟洗茶、温杯、冲泡,动作熟练,安静得没有半分表演痕迹。茶斟好,他将茶杯推到阮南烛面前。

“江心岛项目从开业到运营,目标客群会覆盖年轻人和家庭消费者。”他开口,“我可以提供的不只是代言,还有完整的宣发体系。”

“包括?”

“短视频矩阵、影视植入、艺人联动、直播带货。”

“报价。”

“不要钱。”

阮南烛擡眼。

温云舟靠进沙发,双手交叠,神态更像一名正在谈判的投资人。

“我要股份,真实股权,可稀释。我入股江心岛,成为你的合伙人。”

她没有立刻回应。

以温云舟的收入和商业版图,他并不缺一个游乐中心的投资回报。

他要的显然不只是钱。

阮南烛端起茶杯,却没有喝。

“温老师,”她忽然问,“我们以前见过吗?”

温云舟的手指停了一下。

短得几乎无法察觉。

“阮小姐想起来了?”

“还没有。”她看着他,“但你看我的眼神,不像第一次见面。”

会客室静了下来。

窗外的京城浸在灰白的冬光里,模糊得看不清边界。

片刻后,温云舟笑了。

那不是镜头前的标准微笑,也不是发布会上给粉丝的亲切表情。

很轻,带着一点自嘲,眼角压出一道细纹。

“海德堡大学,四年前,秋季学期。”

阮南烛的眼神微微一动。

“你是CEC的交换生,选了心理语言学。那门课的教授是我本科时期的导师,我回学校做讲座,被他拉去旁听。”

他停了停。

“那天轮到你做课堂展示。”

记忆从深处浮了上来。

海德堡,秋天,主教学楼三层。她讲的是语言加工中的认知偏差,十五分钟结束。她记得自己收拾完资料就走了,至于台下坐过谁,早已模糊。

“你的展示很快,但并不急。”温云舟道,“你是故意放慢语速的。你知道什幺时候该给别人留出思考的时间。”

“所以你记住了我?”

“我记住了你的控制力。”

他说得平静,像在分析一场与自己无关的实验。

“展示结束后,所有人都走了。你留在教室里整理东西,我站在门口,本来准备离开。”

“后来呢?”

“又折了回去。”

“为了什幺?”

“想要你的PPT。”

阮南烛看着他。

温云舟的视线没有躲闪。

“当然,那只是借口。”他说,“我只是想跟你说话。四年来,我一直没想明白,那天究竟是被你的能力吸引,还是因为别的什幺。”

“现在想明白了?”

“你当时已经告诉我了。”

阮南烛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杯沿,那天傍晚,她确实在故意等他。

她知道温云舟会出现在那间教室,也知道他会在其他人离开后折返。于是她把笔记本落在抽屉里,隔了二十分钟才回去。

她记得那时的温云舟。

站在门口,欲言又止,像把一句话在心里排练了许多遍,却始终找不到合适的开场。

她当时没有擡头,只是一边收拾电脑,一边说:

“你现在的表情,和刚才坐在最后一排时完全不一样。”

“人多的时候是一个样子,只有一个人的时候又是另一个样子。”

“你不累吗?”

温云舟起身走到窗边。

夕阳落下来,给他的背影镀了一层淡橘色。

“从来没人问过我。”他说。

他的声音很低。

“经纪人只关心票房,粉丝只关心作品,合作伙伴只关心代言费。没人需要知道我累不累。”

他转过身,脸隐在逆光里。

“只有你问了。”

阮南烛没有说话。

“后来我查过你。”温云舟道,“国外顶级高校HO大学心理学成绩超优获得提前毕业,CEC金融学特招学费全免在校生,两大顶尖高校双学位。”

“这样优秀的人,花两亿买一块陆家烂手不要的地皮,我可不觉得你是疯了。”

他重新坐回她对面。

“真正决定合作,是上个月。沈庭舟把江心岛的资料发给我,我原本想让他牵线。后来想想,你不需要别人牵线。”

温云舟看着她,“你一直都是自己走过来的。”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细微的风声。

阮南烛忽然意识到,他和其他人都不一样。

顾景天是她可以不加思索信任的人,沈庭舟的孤独需要耐心安抚,陆凛和她旗鼓相当,彼此试探,而伽洛守在黑暗里,只有在她交出真心之后才肯靠近。

温云舟却是主动走来的。

没有诱饵,没有算计,也没有利益先行。

只是因为四年前的一句话。

“我同意你入股。”阮南烛站起身,“但条件不是你说的那些。”

温云舟擡头看她。

“什幺条件?”

她走到他面前,夕光从身后落下来,勾出她清晰的轮廓。

“你说自己戴着面具太久,想站到太阳底下。”

“我可以给你一个地方。”她说,“在那里,不需要温云舟这个名字,你也能站稳。”

温云舟的眼神微微收紧。

“前提是,你得愿意摘下面具。”

她俯视着他。

“让我看看那个坐在最后一排、犹豫了二十分钟,才敢折返回来的男人。”

温云舟的手指慢慢收紧。

许久,他才站起身。

“阮南烛。”

他的声音仍旧平稳,却少了那层惯常的圆润。

“四年前,你在教室里问过我一句话。”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我现在回答你。”

“累。”

短暂的停顿后,他垂下眼。

“累得要命。”

阮南烛伸出手,掌心朝上。

不是商业谈判里标准的握手姿势,更像是在等他交出什幺。

温云舟的目光落在她腕内那道旧疤上。

灰粉色,边缘不规则,她从不刻意遮掩,也不主动解释。它只是存在,像她说出的每一句话一样,不带施舍,也不索取回应。

温云舟终于伸出手,放进她掌心。

没有握紧,只是碰着。

她的手比他想象中凉,触碰到的一瞬,他紧绷了四年的神经却像忽然断了弦。

“好。”他说。

窗外最后一线夕光落在他们交叠的手背上,很快沉入地平线。

会客室暗了下来。

温云舟没有开灯。

他只是站在那里,任由自己的手留在她掌心,像一件漂泊太久的东西,终于找到可以停靠的地方。

阮南烛脑海中响起系统冰冷的提示音:

【攻略目标“温云舟”,当前进度: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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