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建那天的傍晚,海边的夕阳将整片沙滩染成了温暖的橘金。
商场上的觥筹交错与应酬,让周大为与张美铃感到一丝疲惫,两人并肩在远离人群的海边散步。就在他们漫步到一处安静的沙角时,远远地便看见了柔安和小宇的身影。
此时的柔安换上了一件普通的白色棉质洋装,海风吹拂着她的发丝,裙摆在脚踝处轻轻摇曳。她毫不在意沙子弄脏衣服,就这么毫无架子地跪坐在沙滩上,身边堆满了用沙子塑造成的小圆球。
「小宇,换你当老板啰。那妈妈要买一个……草莓口味的冰淇淋,请问要多少钱呢?」
柔安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带着无尽的包容。当时的小宇因为智力残缺,吐字极其艰慢,甚至有些口齿不清:
「草……草……每……一……一个……」
换作是长年不耐烦的建民,恐怕早已大声呵斥,但柔安却只是温柔地笑着,用那双充满母爱的眼眸专注地凝视着儿子,极具耐心地引导着:
「小宇做得很好,跟着妈妈说:『草、莓。一、个、十、块、钱。』」
「草莓……一个……十块钱!」小宇终于顺利说完,兴奋地把手里那团「沙子冰淇淋」捧到柔安面前。柔安夸张地装出吃冰淇淋的幸福模样,随后将小宇紧紧搂进怀里,母子俩在夕阳下笑成了一团。
不远处,周大为与张美铃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豪门内部的利益算计,让这对站在权力巅峰的夫妇长年戴着冰冷的面具。他们身边围绕着无数阿谀奉承、各怀鬼胎的人,却从未见过如此纯粹、不带任何杂质与功利的天使面容。
张美铃看着柔安那抹不带一丝阴霾、全身心奉献给儿子的温柔笑容,美眸微微失神,心中那块长年被利益包裹的冰冷角落,竟然被狠狠触动了一下。
「大为,你看她。」张美铃轻声说着,语气里少了一分白天的戏谑,多了一种近乎偏执的渴望:「在那个男人眼里,她和孩子是累赘;但在我眼里,她是一张最干净、最温暖的白纸。这个商场太脏了,我们身边……真的太需要一个心思这么单纯、会全心全意关心我们的人了。」
周大为站在一旁,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金属边框眼镜后那双平日里算计百亿资金的深邃双眸,此时正死死地锁定在柔安那张在夕阳下美得令人屏息的侧脸上。
「那就把她留下来。」
周大为的声音依旧低沉、严谨,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占有:
「建民不配拥有这样的天使。既然她能给这个残缺的孩子无尽的耐心,那等她进了大宅,她也必须用同样的温柔与单纯,来填满我们。她的温暖,只能是周家的。」
这个黄昏的沙滩一幕,彻底坚定了两位主人要将柔安「纳入羽翼」的决心。
沙滩上的那一幕夕阳余晖,如同在周大为与张美铃冷硬的心房上烙下了一枚洗不掉的印记。回到台北后,周大为没有丝毫耽搁,直接动用了周氏集团最顶级的私人调查团队,将「柔安」这个女人过去三十年的人生,如同翻阅最精密的医学报告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两位主人的办公桌上。
当厚厚一叠、毫无瑕疵的调查报告摊开时,连向来挑剔、高傲的张美铃都有些看失了神。
「大为,你看这里……这丫头,居然真的是个毫无杂质的天使。」
张美铃纤细的指尖划过报告上那一张张柔安大学时期的照片。照片里的女孩扎着马尾,素面朝天,却笑得比阳光还要灿烂。
大学时期的纯白奉献:
报告显示,柔安从大学时期开始,每逢周六、周日,当身边的同龄女孩都在逛街、约会、沉迷于物质享受时,她就已经是各大公益团体的常驻核心志工。她会去偏远山区的育幼院,耐心地陪着无家可归的孤儿读书、画画;也会挽起袖子,到流浪动物协会清理犬舍、照顾受虐的猫狗。她的世界里,仿佛天生就缺少了「自私」这个基因。
白衣天使的荣誉勋章:
毕业后,柔安顺理成章地考取了护理师执照,进入了大型医院的重症病房任职。那是一个高压、充满负能量与生离死别的地方,可柔安却凭借着无比的温柔与专业,成了病患眼中的南丁格尔。
报告里附带了十几封院方正式的表扬信与病患家属亲笔写的感谢状——「多次获选年度优良护理师」、「因无微不至照顾临终老人,获家属全体联名表扬」。她那双手,曾无数次温柔地抚平病痛,拉回绝望的灵魂。
「可这么好的一个女孩子,偏偏遇到了建民那个废物,还有这场命运的捉弄。」周大为摘下金属边框眼镜,捏了回眉心,镜片后的双眸沉冷如铁。
改变一切的,是小宇的出生。
当得知儿子患有先天性心脏缺陷与智力发展迟缓时,柔安没有怨天尤人,更没有放弃。为了全心全意地陪伴、教育小宇,给予他最密集的早疗,她毅然决然地下交了那份她热爱的护理师工作,退回厨房,当起了一个全职的家庭主妇。
建民长年冷暴力、嫌弃家里是无底洞,甚至连生活费都给得捉襟见肘。为了帮儿子多筹一点复健费与营养品,柔安在照顾小宇的闲暇之余,自己默默上网做功课,经营起了微型的社区团购。她每天推着推车、背着小宇,在烈日下一箱一箱地搬运团购的卫生纸、有机蔬菜、婴儿用品,只为了赚取那几百、几千块的微薄利润来贴补家用。即使在最狼狈、最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候,她面对团购妈妈们和邻居,依旧是那副温柔体贴、永远先为别人着想的天使模样。
「一个曾在病房里拯救无数人的白衣天使,最后竟然被建民那个烂人逼到要去,搬货赚生活费。」
张美铃看着报告,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桌面,美眸里燃烧着混合了暴怒与极致怜惜的狂热火光:
「大为,我等不及了。建民既然把珍珠当成石头,那我们就用最残忍的手段,把这块珍珠抢过来。我要让她进大宅,洗干净她身上那些卑微的泥土。她以前不是最喜欢照顾人吗?以后,她这具白衣天使的身体,就只能用最极致的身体,来专属照顾我们这两个主人!」
周大为缓缓将报告合上,眼神里闪过一抹不容置疑的霸道:
「懂得奉献的白衣天使,才是最完美的规训对象。她想要一个能遮风避雨的港湾,周家就给她最顶级的溺爱;但代价,是她必须把这颗纯洁干净的灵魂,连同那具丰腴色情的乳牛肉体,生生世世都锁在周家的调教室里。」
这份调查报告,成了柔安命运的终极判决书。
这也完美解释了为什么后来在调教室里,周大为与张美铃在疯狂玩弄她时,总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他们一边用高科技和皮鞭将这个曾经高尚的「白衣天使」打造成前后失守、只会哞哞叫的听话牲口,一边却又在每个星期日将她捧成最闪亮的时尚名媛。因为他们深深着迷于这种将「极致的纯洁」与「极致的堕落」完美融为一体的顶级扭曲与快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