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4南冠客(三)h

被俘(np)
被俘(np)
已完结 盐潭深处

她烧得厉害,浑身泛红,嘴唇反倒惨白,这几日她所强硬扛下来的苦如高墙倾塌压在她身上,也不知神智不清的时候梦到了什幺,嘴里嘟嘟囔囔个没完。

室内春色撩人,水声淫靡,肉体之间产生的拍击声又急又重。

床榻之上,双眼紧闭的女人被精瘦的青年抓着膝盖分开腿心,就着油润香脂往里冲刺,硕大的性器没入水红肉穴,柱身青筋虬结,每次都全部退出到洞口后大力往里插入。

青年腹部收紧,眉心紧皱,发冠尽散,他仰头喘气,似乎深陷泥潭。

四处都氤氲着微腥的情欲气息。

女人原本雪白光滑的阴阜被撞出水润的红,花心之间,形状粗壮的凶兽正在其间来回肆虐。

花穴根本承受不住如此粗暴的行径,被迫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仿佛替代榻上昏昏沉沉地女人发出诱人呻吟。

青年伸手拨弄她勃起肿大的花蒂——上面正咬着一只小小的珠花发夹,只是稍作逗弄,身下雪白的身躯就无比敏感地挺起腰身,往青年小腹处泄出清晰的水线。

“这就喷了?”

青年笑着取下那只珠花发夹,拇指掰开花唇,欣赏起不断颤抖的肉珠与底下张开口子喷水的尿道,还有被他狰狞肉棒撑开到发白,粉肉可怜兮兮吸附在上面的软洞。

水线流势稍弱,他就大力往里撞,一下下恶意强迫那枚翕动的肉眼往外喷射,直到那处只能徒然张出小小的圆洞,往外分泌出一滴滴的水液为止。

“你来看看,她尿完没有?”

叶时景看向坐在窗边撑着头看风景的人。

“我怎幺知道?你快点结束,别给她干死了。”

“明明是你说要饮水排尿给她降温的。”

某人恬不知耻地给他甩锅。

“饮水排尿,我又没让你把她操尿。”

魏骞很无语,连眼神都懒得给他,仿佛这场活春宫于他而言还不如抄古籍有趣。

他看着窗外那棵半死不活的歪脖子树,低垂的枝叶随风而动,在水池表面漾开波纹。

兴许是这个小院荒废许久,连洒扫修剪的仆人也不常来,这棵病树在寂寥的角落生长得愈发古怪,和谐别致的水榭亭台间格格不入。

魏骞看着这棵树入了神。

喘息与狠厉地肉体相撞声再次回荡。

窗幔间,男人擡起女人的脚踝放在双肩,随后深深压下身去,将身下的肉棍完全操进那朵柔软滑腻的肉花,雪白臀肉轻颤,香汗淋漓,后庭都因为过于强迫的姿势没法缩紧。

桌上的香炉燃尽,青烟袅袅消逝。

……叶时景当他很空闲吗?

这就是他讨厌那个女人的地方,因为她,所有事都被耽误,叶时景也像发了情似的。

魏骞盘算着给他暗地里下些不举的毒。

等了半天等不到这场情事结束,大夫叹了口气,不得已冷着脸站起来朝床榻走去。

“没完没了了吗?”

————————

“没完没了了吗?”

迷迷糊糊间,我睁眼看到了叶惊梧。

他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颇为青涩,俊美的五官线条还未展开得特别清晰,我疑惑,叶惊梧什幺时候变这幺稚嫩了。

而且,他不是在当他的狗皇帝吗?

挺拔清隽的少年抱着胸站在客栈厢房门口,脸上写满了不爽,他严厉的目光让我迫于压力本能低头逃避。

手上传来温热收紧的力道,我回过头,发现正牵着个浑身湿哒哒,眼睛红红的小美人。

罗裙脏乱,满面泪痕,单薄的衣袖袖口是触目惊心的伤疤,衣裙还往下滴着水。

啊……我想起来了。

继从外面捡野狸子捡狗后,我终于捡了个人回来,其实我自己也觉得这不妥,所以面对叶惊梧的责问格外心虚。

“哥,哥哥,就让她住几天吧,她家人把她卖给恶霸当小妾,还老打她,她好不容易逃出来,我看那些家丁一直在街上找她,现在云台还封着城,她根本没地方去啊……”

真的很可怜。

我伸手去牵叶惊梧的袖子,摆出一副讨好的表情,若是身后有尾巴,此刻应该摇很欢。

“哥哥?”叶惊梧挑眉。

我点头,满是期待地看着他。

相约从锦安逃出来后,叶惊梧跟我强调对他的称呼要变为兄长,我们扮演一对相依为命地兄妹,掩人耳目,避开皇城的追兵。

但我叫他太子殿下已经叫惯了,难以改口,加之年岁渐长,我逐渐明白我只能叫他殿下,以后这个称呼会换成陛下。

突然叫他哥哥,让我感觉脖子很凉。

叶惊梧抓着我的手腕把我一把拉到他身后。

只留下那个孤零零的小姐,可怜巴巴地看着我们。

“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哥哥!”

我死死拽住叶惊梧的袖子,他面无表情地把被我拉下来露出胸口的衣襟整理好,勉强补充道。

“……给你些盘缠,随你去哪儿,别缠着我妹妹。”

他把腰间的钱袋解下来,递过去。

小姐抽抽噎噎地伸手去接,我看不过意,立刻扑过去抓住她那双柔软的小手——嗯?似乎比我大不少,但真的很柔软。

突然被我抱紧,她浑身僵硬,泪光涟涟的眼睛格外动人。

“给她盘缠也没有用,现在云台城根本就出不去啊。”我小声抱怨,转头安抚她,“没关系,过些日子就会有人来接我们的,到时候我们带着你一起出城。”

“禾夜。”叶惊梧黑脸。

他生气了。

我其实怕得脚都在发抖,但想到她躺在小巷的脏水沟里奄奄一息,手臂和腿间全是淤青血痕的样子我就无法释怀。

怎幺会有那幺多的伤呢?

如果不是我从那里路过,明天她就是一具尸体了。

“禾夜。”身后的少年冷声道。

我低头,感觉眼眶滚烫,鼻尖酸涩,可是,要是不管她,她怎幺办呢?我也知道现在自顾不暇,但是稍微收留她,带她出城应该可以吧?只要离开这里就好。

泪水滴到和她相握的手上,她似乎被我烫到了,一下挣开我。

我愣愣地看着她。

小姐擦干眼泪,眼神在我和叶惊梧之间来回,随后露出一个苍白牵强的笑来。

“今日有劳姑娘,小女感激不尽,余下之事,小女自行解决便好,若来日有幸,我定尽我所能,回报姑娘救命之恩。”

语罢,她艰难地行了礼。

我还想上前牵住她,可她却退后几步,温柔向我颔首示意。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转角,我才抹着眼泪走到叶惊梧身边,说我错了。

太子殿下咬牙切齿地把我抓回厢房要我好好反省,我点点头,郁郁寡欢,想到她可能穿着湿衣服,顶着寒风蜷缩在街角就睡不着觉。

于是挂着两个黑眼圈睁眼到天亮。

第二天叶惊梧一早就出门了。

我没什幺胃口,起身吃了杯茶,让人准备好沐浴的热水后泡在木桶里发呆。

泡着泡着就睡过去了。

过会儿感觉有人开门走了进来,以为叶惊梧回来,便揉揉眼擡头看。

只见得一个面色绯红的少女飞快背过身去。

啊!是她!叶惊梧把她找回来了?!

我惊喜万分,急忙从木桶中爬出来,赤脚跑向她。

结果脚底打滑朝她扑了过去,和她滚到旁边柔软的帷幔里。

轻柔的纱幔因窗外送进来的风飘扬不止,一层透着暖色的轻纱从头顶落下,将我和她罩住,我跨坐在她腰上,看着她红得几乎滴血的脸颊,兴奋地告诉她我叫禾夜,我一定会带着她离开云台,离开那个束缚她的囚笼。

“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我弯了弯眼睛。

少女侧过脸去,眼神飘忽,用手半捂着脸,闷闷道。

“你可以,叫我阿芊。”

————————tbc.

作话:猜到是谁了吗?这视角往上看风光无限说是。

猜你喜欢

桃花癫
桃花癫
已完结 whovian

“喂这个你真的不愿意和我试试吗?”“春天到了你发桃花癫吗?” “有件事我想来想去只有你能帮我。”“嗯说吧,你又有什幺花招”“我最近看了几部gv,真的很好奇男人的乳头是不是也跟我们女人一样舔起来更有感觉。”“……这可是你先开始的,以后别后悔就行。” 青梅竹马 1v1 女非男处,绝不会出现女口男这种情节,一切以女主感受为先,女主党可放心看

普女穿回校园吃遍纯情处男(原名:《毕业后再谈校园恋爱 (NPH)》)
普女穿回校园吃遍纯情处男(原名:《毕业后再谈校园恋爱 (NPH)》)
已完结

直到大学毕业都是母胎单身的季洺只是在出租屋里睡了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回到了不同阶段的学生时代。于是她开始大胆起来,玩弄起当年错过的漂亮男孩们……反正不管干什幺,都对现实世界没有影响!她要谈色色的校园恋爱!只不过,这几个本来对她没有兴趣的男人,怎幺一个个在现实生活中也变得奇怪了——竹马哥一边硬着鸡巴一边舔她用过的杯子,小学弟被她一摸就射在了裤裆,纯洁友谊的男闺蜜突然漏着大奶诱惑她,就连亲生弟弟看自己的眼神好像也不正常了……可她只是想过普通的生活……*各个阶段的平行宇宙彼此独立,互不影响。女主在穿越后的行为不会让现实中的人们改变对过去的记忆,但是好感度会叠加。男主四位:1. 温柔邻家哥哥2. 阴湿痴汉学弟3. 高冷人机弟弟4. 骚包孔雀男闺蜜男全处!所有男主在每条时间线都是身心俱洁。都会睡,因为穿越原因会被女主多次破处,但是结局不一定都收。排雷:*全员非完美人设。女主是外貌普通的“普女”,玩心大比较自我,但内核稳定。男主们表面光鲜亮丽、天之骄子,事实上每人都有严重的性格缺陷。(而且男主们大部分有点m,上了床以后会变骚。)*中学世界里有大量脖子以下的描写,包含各种边缘和非边缘的未成年性行为。介意慎入!介意慎入!!真实世界的时间线里所有人都已成年。*肉为个人xp服务,前期节奏较慢多为擦边,大量女主导,适量女凝。*无女口男,不会有男走女后门,也不会有女走男后门(不会有传统gb/4i体位)。除此以外各种姿势可能都会有,请根据标题自行避雷。男主们会被强制榨精,会喊女主妈妈,有女装play等;女主设定内射不会怀孕。*有姐弟真骨科,注意避雷。*微群像,女主和女性配角们之间有友情线*欢迎讨论,但不接受写作建议。能力有限,只会写自己想写的东西。请一起构建友好评论区,若略过排雷还要发表让人不适的言论会被我直接删除。*虚构作品请勿代入现实,请勿模仿任何行为,不提倡任何价值观尽量隔日更,其余都是加更。投珠助力我加速更新!每百珠必加更(欠的以后会慢慢补上)最近状态不太好,自我怀疑的时间很多,更新有点不太稳定。所以额外感谢每一个给我反馈的宝宝,谢谢大家愿意陪着我一起往前走。点“我要评分”就可以投珠珠啦,每日都有两颗免费珠珠~珠珠和评论是我的最大动力完结文点击下方书名直达:《攻略对象是亲弟弟们》姐姐x三款风味的美味弟弟,吃过的都说好! 

精品玩物的奢华臣服(  高质感暗黑 / 心理色情/BDSM/NP)
精品玩物的奢华臣服( 高质感暗黑 / 心理色情/BDSM/NP)
已完结 漪舞酒绫

正文简体,感谢繁体读者包容 在信义区 A13 终年恒温的冷气房里,她是 Destiny。 妆容无瑕,站姿笔挺,她是专柜里最标准的一个人形玩物。没人知道,她之所以选择这份工作,是因为迷恋那种被制服死死勒住的窒息感。 只有在那层几乎嵌入皮肉的布料束缚下,她那具随时处于发情状态的身体,才能获得一种病态的安全感。她利用这层完美的硬壳,将所有的淫靡与汁液锁在体内,在人来人往的目光中,专注地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高潮妄想。她是天生的受难者,也是极致的快乐信徒。她渴望被测量,渴望那些冰冷的皮尺勒进大腿根部的疼痛; 她渴望被填满,渴望在封闭的空间里被粗暴地撑开、被体液标记; 她渴望被涂抹,渴望成为一块任由欲望上色的湿润画布。对她而言,活着的证明,不是呼吸,而是被使用。 每一次在柜台后的腿软,每一次私处布料的摩擦,每一次濒临崩溃的忍耐,都是她对这个世界献上的、最虔诚的祭品。「看啊,我依然端庄地站在这里,但我的灵魂,早已跪在地上流着蜜水。」这个名牌堆砌的精致牢笼里,她用肉体的沈沦,换来了灵魂唯一的救赎。 「我不需要灵魂,我只需要成为一个完美的容器。」在这层层包裹的名牌制服下,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这不是爱情故事,这是一场关于玩物精品化的极致展演。 在信义区A13终年恒温的冷气房里,她是Destiny。 妆容无瑕,站姿笔挺,她是专柜里最标准的一个人形玩物。 没人知道,她之所以选择这份工作,是因为迷恋那种被制服死死勒住的窒息感。 只有在那层几乎嵌入皮肉的布料束缚下,她那具随时处于发情状态的身体,才能获得一种病态的安全感。 她利用这层完美的硬壳,将所有的淫靡与汁液锁在体内,在人来人往的目光中,专注地进行着一场又一场的高潮妄想。 她是天生的受难者,也是极致的快乐信徒。 她渴望被测量,渴望那些冰冷的皮尺勒进大腿根部的疼痛; 她渴望被填满,渴望在封闭的空间里被粗暴地撑开、被体液标记; 她渴望被涂抹,渴望成为一块任由欲望上色的湿润画布。 对她而言,活着的证明,不是呼吸,而是被使用。 每一次在柜台后的腿软,每一次布料的摩擦,每一次濒临崩溃的忍耐,都是她对这个世界献上的、最虔诚的祭品。 「看啊,我依然端庄地站在这里,但我的灵魂,早已跪在地上流着蜜水。」 这个名牌堆砌的精致牢笼里,她用肉体的沈沦,换来了灵魂唯一的救赎。 「我不需要灵魂,我只需要成为一个完美的容器。」 在这层层包裹的名牌制服下,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这不是爱情故事,这是一场关于玩物精品化的极致展演。

照无眠(亲叔侄1v1)
照无眠(亲叔侄1v1)
已完结 FrankfurtHaribo

“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老人常说,幺房出长辈。李承晖作为李家承字辈最小的孩子,只比自己的亲侄女李照眠大了五岁,这个小时候窝在他怀抱里的孩子,拉着自己的手撒着娇要买冰淇淋的孩子,却突然间长大了。在李照眠的记忆里,两家常年分居两地,唯有过年回老家时与这个小叔叔有几面之缘。但是高二的这年寒假,埋头在李承晖怀里的李照眠发现,一切都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大概是一个互相撕扯拉拽,一同在泥沼沉浮的故事。 李承晖x李照眠 1v1 亲叔侄真背德 出轨/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