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漂亮。”何浩楠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嘴唇贴着她的耳朵，舌尖在她耳垂上轻轻舔了一下。
何浩楠直起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加快了速度。
礼栗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手攥着身下的床单，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脚趾蜷缩起来，脚背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停地痉挛。
何浩楠伸手把她的手从床单上拿起来，十指相扣，把她的手按在枕头旁边。
掌心贴着掌心，手指交缠在一起，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花核，拇指按上去，随着性器进出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压。
礼栗的身体开始颤抖，花穴内壁的肌肉在疯狂地收缩，紧紧地绞着他的性器，快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了。
何浩楠的呼吸彻底乱了，他能感觉到花穴在收缩，每收缩一下，他的性器就被绞紧一下，那种被紧紧包裹着吮吸的感觉让他整个人从脊椎骨开始发麻。
礼栗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吻住了他，两个人在吻里高潮。
何浩楠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呼吸又重又急，喘息声一声接一声地灌进她的耳朵。
性器慢慢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避孕套前端鼓鼓地兜着一包浊白的精液，何浩楠摘下来打了个结丢进床头的垃圾桶。
然后翻到旁边，侧躺着，伸手把她拉进怀里，脸埋在她的头发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栗栗。”他的声音闷在她头发里。
“嗯。”
“我爱你。”
礼栗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她转过身，面对着他，伸手捧住他的脸。
何浩楠的脸还很红，嘴唇微微肿着，看起来又乖又软。
礼栗的拇指在他脸上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凑过去，在他嘴角亲了一口。
“我也爱你。”她说。
何浩楠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的脖子，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再说一遍。”
礼栗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指腹贴着他的头皮轻轻摩挲，“我爱你。”
何浩楠的呼吸重了几分，把她抱得更紧了，紧到两个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任何缝隙，能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闷在她颈窝里，带着撒娇。
“我爱你。”
“再说一遍。”
“我爱你。”
“再说一遍。”
礼栗被他弄得又好气又好笑，伸手在他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你有完没完了？”
何浩楠从她颈窝里擡起头来，看着她，眼睛亮晶晶的，鼻尖红红的，嘴角的弧度怎幺都压不下去。
“没完。”他说，“你说多少遍我都听不够。”
礼栗看着他那副傻乎乎的样子，伸手捏住他的鼻子，晃了晃，“我不说了。”
何浩楠被她捏着鼻子，呼吸不畅，嘴巴微微张开，像一只被捏住嘴巴的小狗，看起来又傻又可爱。
礼栗看着他那副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
何浩楠趁她笑的时候，伸手抓住她捏他鼻子的那只手，十指相扣，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贴着他的胸口，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咚、咚、咚，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
“你心跳好快。”礼栗说。
“因为你啊。”何浩楠说。
礼栗的耳朵红了。
何浩楠看着她红透了的耳尖，嘴角弯了一下，凑过来在她耳朵上亲了一口，“洗澡？不洗的话睡一会儿？昨晚没怎幺睡。”
礼栗确实困了，昨晚折腾到很晚，早上又被何浩楠弄醒，整个人又累又困，眼皮都在打架。
“洗。”礼栗说，“身上黏黏的，不舒服。”
何浩楠从床上坐起来，先下了床，然后转过身朝她伸出手。
礼栗把手放进他掌心，他的手指立刻收紧了，握得很紧。
她下了床，腿软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何浩楠伸手扶住了她的腰，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礼栗瞪了他一眼。
何浩楠立刻把嘴角的笑意收了起来，表情变得一本正经。
“我抱你进去。”何浩楠说着，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托着她的腿弯，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礼栗本能地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何浩楠抱着她走进卫生间，把她轻轻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有些凉，礼栗的屁股刚碰到台面就缩了一下。
“凉。”她说。
何浩楠从架子上拿了一条浴巾，叠了两折，铺在洗手台上，然后重新把她抱起来放上去。
何浩楠打开花洒，调好水温，水汽慢慢升腾起来，模糊了卫生间的镜子。
他走回来，站在她面前，伸手把她垂在脸侧的头发别到耳后，手指在她耳廓上轻轻蹭了一下。
“我帮你洗？”他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上扬，小心翼翼的试探。
礼栗看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在他嘴角亲了一口，“好。”
何浩楠的嘴角弯了一下，他伸出手，把她的头发拢到一侧，手指在她后颈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锁骨。
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水汽氤氲了整个卫生间。
礼栗被他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双脚踩在防滑地砖上，温热的水从头顶浇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打湿了他的头发，水顺着两个人的身体往下流。
何浩楠挤了一些洗发水在手心里，搓出泡沫，然后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慢慢地揉搓。
泡沫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她的发丝往下流，滑过她的脸颊，滑过她的脖子，滑过她的锁骨。
礼栗闭上了眼睛，感受着他的手指在她头皮上轻轻地按摩，从发际线到后脑勺，从头顶到耳后，每一下都又轻又柔。
“舒服吗？”何浩楠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笑意。
“嗯。”礼栗的声音闷在水声里，含混不清的。
何浩楠的手指在她头发里又揉了一会儿，然后打开花洒，把泡沫冲掉。
水从她头顶浇下来，她闭着眼睛，水珠顺着她的睫毛往下滴，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