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字落在黎桢耳中，她耳朵顿时像被烫到似的生出一层痛意。
但她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安静地吃着自己的饭。而养父母似乎也没有在意这个细节，她没有碰陆缙时舀给自己的那碗汤，主动拉远了与他的距离。黎妙云不知和身旁人说到什幺，叹了口气：“等桢桢毕业以后再说这件事吧。”
定云轩离她住的位置不远。
穿过两条长廊，绕过一方小小的池塘，门口的仿古灯做的古色古香。
黎桢没有敲门，她循着楼梯走上二楼。他的房门没有完全关紧，漏出一点微光，似乎是对方有意为之。她轻轻推开门进去，陆缙时刚洗完澡，灰色的浴袍松垮地披在身上。听到她进门的声音，他在靠窗的座椅前坐下来。清爽的沐浴液的气息萦绕在整个空间内，她走过去，声音压得很低：“哥。”
陆缙时双腿叠起，摘掉了眼镜。
黎桢很少直接观察他的长相，陆缙时作为哥哥的权威在这里，她习惯在他面前保持沉默寡言的态度。男人的肩背很宽，靠在木质的座椅上，正擡头看着她。黎桢放轻步子走过去，想忽略这种感受的无比真切的，隐形的威压感，试图说服自己这只是一次属于兄妹间的对话。
但属于他的气息随着她的靠近强势的占据她的感官。黎桢无法忽视，只能侧着头，像躲避猫的老鼠一样等待着他先开口说话。
陆缙时将她的躲避意图看得清楚明白，他没主动开口说话，在她向前打算询问他目的时才伸手攥住她的手腕。黎桢的手腕纤细，戴着一个她十岁那年养父母送给她的玉镯，当时戴在她手上还有很大的余量，现在就很合适了。
玉质温润，戴在她白皙的腕上，颇衬她的气质。
这只镯子其实是他选的。
她刚刚被养父母收养一年，踏足这座气息古朴的大宅时处处都着小心谨慎，连看人都不敢多看一眼。之前没人教她生理知识，肚子痛得不行，只知道下面在流血，也不敢告诉任何人。带她的保姆三心二意，在这个时间溜出去和其他人打牌。黎桢用房间里那台只在学校唯一一间微机室见过的电脑搜索“五年级女生下面出血是什幺原因”。
陆缙时打开她的电脑，她用力地向下拽着睡裙想要盖住被经血染透的内裤。她不知道怎幺面对这个气质和她完全不同的，令她本能的感到恐惧的哥哥，又被陌生的疼痛和不适包裹。接着，她听到陆缙时似乎叹了口气。
十分钟后，陆缙时给她带来一包卫生巾。
一个新的保姆出现在她身边，带她去洗澡，换内裤，教她怎样将卫生巾平整地贴到内裤上。洗完热水澡，被窝也是暖的。新保姆温柔地叮嘱她把红枣圆子汤喝了，她一边喝，一边想陆缙时的神情。
他一定不太喜欢她。
黎桢擅长察言观色，想到这里，她脑袋里塞满了这个年龄的女孩不该有的愁绪。
“过来坐。”
陆缙时微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黎桢认为他八成是对她无视他的态度有些不满，她哦一声，没有坐到旁边，而是在他的注视下走过去坐到他的腿上。她的肩垮下来，显然有几分沮丧。
陆缙时擡手将窗边的灯光调暗，手臂环着她的腰，掌心缓缓地摩挲着她柔软的睡衣。黎桢的身体敏感的抖了抖，有力的手掌隔着双层纱布也能传递温度。她轻吭了一声，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睡衣向上折起一个角，陆缙时的视线顺着女孩的目光落到她的小腹，继续向小腹下方蔓延。
他只穿着一件浴袍。
所以黎桢能清楚的感受到灼烫的物体在臀下慢慢活跃的痕迹。即使她不止见过一次，现在还是尴尬的不知道把手往哪儿放。陆缙时的声音很低，明明没有命令的话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擡头。”
黎桢被动的咬紧牙关，手指缓慢地碰上那灼热坚硬的物体。
陆缙时的手掌轻而易举地控制她的下巴，捏着她低头吻向唇角。颤抖的薄唇在他吻下来的那一刻抖得越发厉害，他暧昧地，轻轻地蹭过去，右手顺着妹妹的小腹滑入睡裤中。黎桢像被小虫叮了一口，颤得厉害，双腿可怜似的并了并，将他的手夹在里头。
条件反射的动作。
他的手掌放平，整个包住鼓鼓软软的阴阜。
修长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轻擦过某个敏感的地带，在她心口燃起一簇火苗。她吞了吞口水，咬着唇哼出声。陆缙时将她裹在怀里，手掌慢斯条理拍着她，并起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贴着那里搓过去：“桢桢。”
他在她耳边的声音停了停，像一只钩子钩住她的耳朵：“怎幺湿得这幺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