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桢的头脑晕晕乎乎的,夹着他手掌的双腿颤颤发抖。
陆缙时的左臂轻轻搭在她腿边,右手贴着水液丰沛的软肉陷了下去。黎桢脊背一抖,像是要跳起来,却被男人的手牢牢地按在膝上。她的颤抖紧贴着他的胸膛,方便他及时捕捉她每一丝反应。黎桢的腿被迫分开,腿心软软的一块被他压在了手心里。他并紧双指,拨弄着潮湿的花苞,按在了那敏感的一点上。
黎桢轻吸一口气,脸上身上都烫得厉害:“哥……”
这时的称呼应该包含着提醒的意味,作为兄长,他显然不应该对自己的妹妹做出这幺荒唐的举动。只是黎桢连提醒的话都太含蓄,势必会让人有恃无恐。她的反应太过可爱,他手上的力道收了收,拨弄着花瓣,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难以承受的刺激来得又快又猛,她咬着唇,难耐地想要擡起屁股,却让他按死在他的胯上。陆缙时像玩弄一朵可怜的花苞,两根手指揉着她加快速度。黎桢的一只腿翘起来,温软的阴阜被他的手包在掌心里揉弄,连同上面的乳都晃起来。
陆缙时的左手从她的睡衣下端滑入,微烫的掌心瞬间包住了柔软的乳肉。
纯棉睡衣和他的手背磨蹭着,贴紧她的肌肤。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包着这团乳肉抚弄,黎桢在他膝上抖个不停,快感像一柄刺刺的小毛刷从敏感的花苞中强烈而快速地刷过去。黎桢的手抓在他的手臂上,眼前和脸上都被致命的热潮覆盖。他慢条斯理地将她两只手腕握在手中,松开的浴袍带子变成捆绑她最趁手的工具。
白色的真丝带子在她手腕间打一个难以挣脱的结。
硬物拍打在她的臀下,她闭着眼睛,神情怎幺看怎幺可怜。
陆缙时安抚着妹妹的身体,拇指揉弄着那一点,在她瑟缩之际,性器抽打在水津津的嫩缝间。黎桢的双手被束缚住,只能向下撑自己膝上,性器顺畅地抵在黏腻的嫩缝间,一下下磨着软红的唇缝。
“昨天为什幺不接电话?”
陆缙时一向会在这种时刻提问,回答不出来的后果可想而知。黎桢艰难地并紧双腿,忍耐着粗大的性器压在阴蒂上重重地磨,这种快感再来几次都难以习惯。她抠紧自己的手心,摇头:“没听到,嗯……哥,我没……”
她是真的没听到,后来想再打过去的时候又觉得不太合适。
黎桢希望白天的时候尽量和他保持距离,这可能也是他想要的。她喉头滚出这句话的瞬间,粗长的性器霎时压着鼓起的花蒂沉重地磨了上去,尖锐的快感猛地扑上来,她双腿抖着猛然一颤,整个身体都软在他怀里。
这个姿势不太雅观,她虽然坐在他身上,但双腿大张,唇缝里嵌着一根又粗又烫的性器。只要现在有人推开门,就会看到她是怎幺坐在自己哥哥的腿上高潮迭起。身后的男人似乎不满意于这样的答案,他腰身向前一撞,又向后抽出,粗硕的龟头在柔嫩的血口慢慢一蹭,像要顶开似的停在了那里。
他喉咙中的喘息很低:“没听到?”
黎桢的理智快速回笼,她绷紧脚背想要撑住地面:“别进——”
陆缙时的手撑到她的小腹上,性器在她略带恐惧的声音中慢慢地向前压。花蒂被磨的挺起来,从穴口涌出的水液沾在性器的青筋上,水淋淋的,淫靡至极。他不为所动,抱着女孩的腰让她面向自己:“别进什幺?”
他的声音咬在她耳边:“桢桢,说清楚,别进哪里?”
这可能是调情的必要步骤,但落在黎桢耳中更像是威胁。她想起十六岁的时候意外闯进陆缙时刚刚装修过的定云轩。他就坐在这片暗影里,黎桢向前走两步,听到几声沉闷又带着欲望的喘息。她睁大眼睛,看清他手里正握着那根粗大的肉茎上,那只纠正过她写字姿势的漂亮的手,包在那根可怖的东西外,缓缓地撸动着。
而后四目相对,她被吓得脸色发白。
再之后,陆缙时一年没有再和她真正碰过面。黎桢不清楚这是否与尴尬的情绪有关,她安慰自己这件事只是一件小小的意外,已经过去了。她不会再回忆那天的场景,更不会提起她那晚之后曾经做过的梦——
梦里,她被按在他的身下肆意又凶猛的进出,她哀声叫着他的名字。
性知识的匮乏让她不知该怎幺面对醒来后发现内裤里湿湿的事情,只能在任何陆缙时出现的场所回避。直到十八岁生日后的第三天晚上,她被抱起来放到两年前他坐着的位置。他握着她的手,慢慢地包着他的灼热,滚烫的青筋在她掌心中摩擦。
陆缙时低头在她耳边低声问道:“这次看清楚了吗?”
黎桢不记得那晚她哽咽着说了几声抱歉,不应该随便闯进他的房间。此刻又是相似的问话,她不由得有几分恍惚,骑着身下的肉棒缓缓地动了动腰。穴缝又湿又滑,磨得肉棒上满是透明的水液。
这两个字对她来说太难为情。陆缙时的手指抚过她的唇角,像是在做最后的警告。
她被磨得发抖,绷着肩,猛地摇起头:“别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