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琦穿着一条奶白色的蕾丝吊带连衣裙,拎着个小包从楼上下来,显然是精心打扮过后准备出门。
客厅,宋祁言正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手机,听见脚步声,擡眼看过去,目光在落在楼梯上的于琦身上。
“出门?” 看着她那双纤细白暂的腿和那身精心搭配的妆造,宋祁言心中莫名涌起些许烦躁,“穿这幺少,外面降温了。”
“没有吧........” 于琦看了看窗外艳阳高照的天,正值盛夏,也不知道降哪门子的温。
宋祁言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外,语气没什幺起伏:“太阳大不代表不凉。傍晚风大。” 他收回视线,像是自言自语低声道,“算了,随你。”
“哎?你是在关心我吗?” 于琦一边走过来,一边意识到什幺似的,笑着打趣他。
宋祁言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一顿:“你想多了。只是替我爸看着点,免得你出了什幺事,他回来找我麻烦。”
于琦噗嗤一笑,没再多说什幺,还是从门口的衣架上取了一件薄外搭带着。
背后传来宋祁言不紧不慢的声音:“早去早回。”
已是深夜,于琦才从外面回来,不知为何今日一楼竟熄了灯,整个房子黑漆漆的没有半点光亮。于琦在门厅的墙壁上摸索着开关。
还没摸到,客厅方向忽然传来一声轻响。紧接着,沙发旁的一盏落地灯被点亮了。宋祁言穿着睡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本书,正看着于琦:“还知道回来。”
于琦吓得手里的包险些掉到地上,缓了几秒才稳住了神情,定睛细看是宋祁言没好气地说道:“你怎幺不开灯啊。黑灯瞎火你拿书干嘛?”
宋祁言合上书,随手放在一旁,站起身来往楼上走去,语气平淡:“看书看累了休息一下眼睛。”
他不想让于琦知道自己是专门在等她回来,手里那本书根本没读进去几页,脑子里不知为何全是这个女人怎幺还不回来。
经过于琦身边,宋祁言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酒味,他朝厨房那边偏了偏头:“厨房有蜂蜜水。自己倒了喝一杯再上楼。” 说罢向楼上走去。
几日后,宋宴清从国外回来了,客厅的茶几上堆满了他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宋祁言从楼上下来时,于琦正兴奋地拆着礼物包装纸,而宋宴清坐在沙发上笑呵呵地看着她。
这副恩爱的模样让宋祁言心生厌烦。
“你回来了,爸。” 宋祁言淡淡地和父亲打招呼,“这次待多久?”
客厅里那些礼物看着就价值不菲,于琦手上拿着新首饰,开心地往自己身上比量。听见宋宴清说这次会待半个月,眼睛亮了亮,声音都变得轻快起来。说住得习惯,房子很大,什幺都好。
宋祁言看着于琦这副模样,冷哼一声,在单人位坐下:“礼物倒是不少。”
“祁言,这个是宴清给你带的。过来试试呀~” 于琦手里拿着一个礼盒冲宋祁言挥了挥,示意他过来。
“放那儿吧。你自己挑剩的?” 宋祁言靠在沙发上不咸不淡地回答。
“不是啦,你爸爸专门给你带的。是吧宴清?” 说着于琦扭头看了看宋宴清。
宋晏清笑着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贯的和蔼:“嗯,给你带了块表,看看合不合适。”
宋祁言接过于琦递来的盒子,只是打开看了一眼,就放在一旁,简短应道:“行,我收下了。”
晚上,于琦照例和宋晏清在主卧睡,因为许久未见,宋晏清比以往更过火,在于琦身上宣泄着积攒已久的欲望。虽说体力可能不抵年轻人,但胜在技巧娴熟,两轮下来于琦被弄得香汗淋漓,软软的伏在宋宴清胸前喘着。
一墙之隔,宋祁言站在黑暗中。灯已经关了,房间很暗,只剩窗帘缝隙泄露出那一丝路灯的微光。
他本来只是想起身倒杯水,刚走到墙边的饮水器旁,就听见隔壁隐隐约约传来女人细细的娇吟声。
父亲和她又搞到一起去了。宋祁言拿起杯子接水,注意力却已经完全被那声音勾住,他就静静地站在那里听着,呼吸慢慢变深。
眼前仿佛能透过墙壁看见主卧的画面,那个女人被压在床上的样子,在父亲身下眼角湿湿、嘴唇微张的表情......
宋祁言下面明显有了反应,甚至硬得有点发胀。那种血液上涌的感觉让人很难忽视。
指尖突然传来冰凉的触感,他低头一看,杯子里的水已经漫出来了,他这才回过神来,轻轻吐了口气。
可身体那失控的反应根本压不住,宋祁言喝完水把杯子放下准备转身回到床上。
“呜....不要........” 清晰的女声穿过墙壁落到宋祁言耳中,他的双腿像注了铅一样挪不动道,就这样被钉在原地。
宋祁言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裤子里的反应更加明显,硬得几乎顶起来。他心中暗嘲自己好像个变态,偷听父亲的情事,更可笑的是,他竟然有了反应。
主卧渐渐没了声音,宋祁言这才回到床上躺下。可一闭眼,脑子里全是于琦在父亲怀中完全没有力气的样子。
“操....” 他忽然睁开眼睛猛地坐起身,床垫轻轻陷了一下。
宋祁言沉默了一会儿,直接走向浴室。灯被打开,冷白色的光一下子亮起来。水龙头拧开,淋浴很快响起。
冷水从头顶冲下来,顺着宋祁言的肩膀、后背一路往下流。他低着头站在水下,身体在冷水中稍微清醒了一点,可反应还是没有退。
他擡手撑在墙上,垂眼看了一眼自己,性器早已硬得立起。宋祁言闭了一下眼,手最终还是落了下去。他握住自己那根涨得发烫的地方用力地撸下去,喉结狠狠滚动,连肩膀都微微震了一下。
宋祁言想着于琦那张稚嫩的小脸,幻想着进入她的感觉,如果在她身体里的不是父亲,而是他.....
他往上推到顶端,指尖压过敏感的位置,闷声喘了口气,动作逐渐急促起来,腹肌因为用力而一寸寸绷起。
没过多久,他身体突然一僵,呼吸顿住,终于失控地射了出来,胸口剧烈起伏。
水还在往下冲,宋祁言在淋浴下站立良久,等呼吸慢慢平稳,才重新把水调回正常温度,简单冲洗干净,然后关掉水。
房间彻底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