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唐飞亦的手指往下，摸到沈吟的后穴。那里在沈吟出门前自己涂过觉醒膏，入口处还残留着一点透明的凝胶。唐飞亦的手指碰到那圈肌肉的时候，发现那里意外地柔软，比正常的后穴要软得多，而且微微湿润着。他的手指在入口处停了一下，多看了沈吟一眼。
“你今天早上出门前做了什幺？”
沈吟没有回答。他把脸埋得很低，耳朵尖红得要滴血。
唐飞亦没有追问。他从展示柜里拿出一个小巧的跳蛋，椭球形的，表面覆盖着硅胶，尾部拖着一根细细的透明线，连着遥控器。他在跳蛋上涂了厚厚一层润滑剂，然后用两根手指掰开沈吟的后穴入口，把跳蛋按了进去。那圈肌肉在跳蛋进入的时候缩了一下，然后把它吞了进去。
唐飞亦把遥控器的开关推到最小档。
跳蛋在后穴里开始震动。那振动的频率和生殖腔里的震动棒完全不同——震动棒是高频细密的振动，覆盖在整片内壁上；而跳蛋是低频的、沉重的、有节奏的撞击，像一颗小的心脏在后穴里跳动。它的位置刚好卡在沈吟的前列腺附近，每一次跳动都精准地敲打在那个区域上。
沈吟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了起来。
唐飞亦把跳蛋的强度调大了一档。低频的震动变成了中等频率，那个小东西在前列腺的位置连续撞击，每一下都让他腿间的那个入口收缩一次，收缩的时候会把震动棒往外挤一点，然后跳蛋的震动又让肌肉放松，把震动棒重新吸回去。一吐一吸，一进一出。他的身体在两个不同位置的震动中陷入了混乱。
唐飞亦拿起桌上那管透明的、上面贴着腾跃子公司标签的润滑剂，挤在自己前端的柱身上。他正准备要顶入，沈吟开口了。他还挂在门板上，双手被缚着，举过头顶，声音又哑又碎：“用觉醒膏……你有吗……我带的那管在我口袋里。”
唐飞亦的动作停了一下。他伸手从沈吟挂在腰间的裤子口袋里摸出那管银灰色的药膏——和他子公司生产的润滑剂不同，腾跃药业的标志印在管身侧面。他低头看了一眼那行字：“局部外用·仅限生殖腔口及腔体表层”。他拧开盖子，挤了一大截自己手心，涂在自己的前端和柱身上，然后把剩余的药膏用手指推进沈吟的热热的甬道里，涂满前壁和后壁。
药膏在体温下融化成滚烫的热油，从黏膜表面渗入深层组织，那热度烧得沈吟踮起了脚尖。
唐飞亦扶着那根涂满白色药膏的性器对准沈吟那个已经被振动棒摧残了许久的入口，他没有给任何缓冲的时间，腰往前一顶。那层硬挺的括约肌遇到了半熔化的觉醒膏，在那种粘稠的、微热的化学润滑下被迫撑开，他的前端完整地滑了进去，然后是整个柱身——他在推进的过程中没有注意到那根透明的震动棒还塞在沈吟体内，只是因为性器的侵入而被挤到了一个更深处的位置，尖端死死地顶在沈吟生殖腔壁上的某个点上，而跳蛋还在后穴里震动着，同时压迫着前列腺的后壁。沈吟体内的两个腔体被三个不同的物体同时占据填满，他的身体被前后夹击的刺激淹没。
唐飞亦开始抽插。他的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又深又稳，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觉醒膏在他每次抽插的过程中被持续地摩擦加热，从半融化的膏体变成完全的水状，从沈吟体内被带出来又推进去，沿着大腿根部两边往下流，混合着沈吟自己分泌的透明液体，在地板上积聚成一摊。
震动棒在沈吟体内因为性器的挤压而移位，它原本在的位置被唐飞亦的柱身取代，被挤到了侧壁和宫颈口之间的空隙里。在那个新位置上，震动棒的前端刚好顶在沈吟的G点上，持续的高频振动直接作用在那个最敏感的凸起上。后穴里的跳蛋也在同时跳动，低频的震动透过直肠壁传递到生殖腔的后壁，两个不同频率的振动在沈吟体内交织。
沈吟什幺都听不见了。他的耳朵嗡嗡作响，眼前的光线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白。他的身体不再受他自己的控制——他的大腿在剧烈地发抖，小腹的肌肉在抽搐，胸口的乳夹在灯光下闪动，两颗乳头在夹子的固定下肿到原来的两倍大，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浆果。他的双手还被绑在头顶的门板上，手指痉挛般地收拢又松开。他的嘴里流出一线唾液，透明黏稠的液体从嘴角垂下来，拉成长长的一丝，滴在他自己的锁骨上。他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放大，目光涣散。他的眼泪在不自觉地流，是身体在超出承受极限的刺激下自动分泌的液体。
唐飞亦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他的每一次抽插都比上一次更快，耻骨撞击在沈吟的臀肉上发出密集的肉体拍击声，混着润滑剂被搅动的水声和跳蛋持续的低频嗡鸣。他伸手绕到沈吟身前，手指碰到沈吟的性器那根一直没被触碰过的东西，已经硬到了极限，前端在持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但还没有射。
他直接把跳蛋的遥控器推到最高档。
那颗小东西在沈吟的后穴深处突然爆发出剧烈的高频震动，前端的触手在大功率的驱动下疯狂地拍打着他的前列腺。同时唐飞亦松开了自己对抽插节奏的控制，用尽全力往沈吟生殖腔的最深处撞击，觉醒膏在那种粗暴的摩擦中完全融化成了一层极滑的膜，让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顺畅。
沈吟的身体在那一刻不像是他自己了——他的腰猛地弓起，然后塌下，然后又弓起，像一个被快感电流反复击穿的身体。他的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音节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被碾碎了的呻吟。他的性器在没有被任何手动触碰的情况下开始自己抽搐，一下，两下，前端的小孔张开了，白色的精液从里面喷出来，一注一注地打在门板上，顺着木板往下流，在脚下汇成一小滩。
他第一次在无触碰的状态下被直接操射了。他的身体在射精的过程中还在持续地痉挛，从盆底肌到腹肌到胸肌，每一块肌肉都在不自主地收缩。他的生殖腔在唐飞亦最后一次撞入的时候猛烈地收紧，像要把那根东西绞断一样箍住它，然后开始一阵一阵地收缩——他在射精的同时生殖腔也在经历一次完整的高潮痉挛，那是Omega特有的腔体高潮，比他前端的高潮更持久、更深刻，从最深处的腔壁开始一层一层往外扩散，像波浪一样扫过他整个下半身。
唐飞亦在这阵痉挛中射了。他顶在最深处，把精液直接打在沈吟的生殖腔壁上，一股，两股，三股。滚烫的液体在觉醒膏余热的加持下烧灼般刺激着娇嫩的内壁，沈吟在那阵灼热的冲击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整个人软了下去。他的膝盖撑不住了，身体往下滑，但双手被绑在门板上，所以他的身体以一个扭曲的姿势挂在门上，手臂被拉直，肩膀向前，胸口贴着冰凉的木板，臀部往下塌，大腿内侧还在剧烈地发抖。
唐飞亦退出来的时候，那些混合着精液和融化的觉醒膏的液体从他撑开的入口中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和刚才射在门板上的精液汇在一起，在地毯上形成一大片湿痕。而他后穴里的跳蛋还在震，那圈肌肉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无法闭合了，微微张开着，一个深色的小孔在灯光下不停地翕动，透明的润滑剂从里面渗出来。
沈吟的意识在那一刻变成了一个断断续续的、碎片化的信号。他感觉到唐飞亦解开了他手腕上的领带，他的手臂从固定状态中解放出来，垂在身侧，血液重新流过被勒过的地方，又麻又痒。他感觉到唐飞亦把他抱起来，放到那张深色皮革的台子上，让他平躺着。他看到天花板上有一盏射灯，光线刺眼，他没有力气闭眼，就那样睁着，瞳孔缩成针尖，泪水顺着颧骨流进耳朵里。
唐飞亦站在台子边上，低头看着他。他的衬衫还整齐地扎在裤腰里，前襟上沾了几滴透明的水渍。他从展示柜的一个格子里拿出一张叠好的湿毛巾，展开，俯身帮沈吟擦掉腿间的那些黏腻的混合液体。他的动作很轻，轻到和刚才判若两人。擦到后穴的时候，指尖隔着湿毛巾碰到那块还在微微翕动的肌肉，沈吟的腰弹了一下又落下去。
“今天签第一个合同。”唐飞亦把湿毛巾放到一边，俯下身，嘴唇贴着沈吟的耳廓说，“看样子我们制造的玩具沈总很喜欢玩，玩具送给沈总了。”
“下一张合同，我希望看到沈总后穴夹跳蛋自己来见我。”
他的嘴唇从沈吟的耳廓上移开，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口。他看了一眼台子上摊成一片的沈吟——衬衫敞开着堆在身侧，裤子还没有完全脱掉，堆在一只脚的脚踝处。胸前的两颗乳头在乳夹的固定下依然红肿着挺立。腿间的那个入口还没有完全闭合，液体还在往外流，他每一次呼吸那个小孔就翕动一次。他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嘴唇微微张着，下唇内侧被咬破了，渗出一丝血。
唐飞亦伸手用拇指擦掉那一丝血。他把沾着血的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含了一瞬，然后拿出来。
他拿起桌上一份新的合同放在沈吟裸露的小腹上，那份纸张还带着打印机刚出纸的余温。
“在你回家之前，把名字签了。”
沈吟躺在台子上，手指慢慢地移动到自己小腹上那份合同上。他的手指还在发抖，纸张在他指尖发出细微的声响。他拿起笔，在签名栏的最下方，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墨水在纸面上洇开了一小点。那滴墨和他的体液、和觉醒膏、和精液一起，标记了这份契约、这份关系以及他自己从这一天起被重新定义的身份。办公室的落地窗外，午后的阳光正烈。沈吟坐在那张深色皮革的台子边缘，腿还合不拢，发抖着。他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份合同，签名栏里的字迹歪扭得像小学生的作业。他把一式两份的合同折好，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他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赶紧伸手扶住台子边缘。出门后，女秘书带着甜甜的微笑，往他的手里塞了一袋什幺，沉甸甸的。
她笑着说：“唐总吩咐的特意准备的样品。”
沈吟的脸烫得惊人，总觉得女秘书知道些什幺，他几乎是逃着进了电梯。
他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之后司机问他去哪儿，他报了家里的地址。车开出去两个路口之后他突然改了主意。“师傅，掉头吧，去另一个地方。”
他报了顾临川家的地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