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冰!你没事吧?”
江语冰的四个朋友看她不在台上,一路找到了这里,见常澜等人也在,她们立马摆出敌对的作态。林沫默默跟在后面,抱臂靠在外头走廊,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
“彼此彼此。”
常澜拽走梨昼,路过时看了眼粉发的林沫,扭头劝江语冰不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放心,我不会跟你一样的。”江语冰笑道。
学校的荒废教室中,桌椅被几人连踢带搬地弄到一边,中间腾出个空地,盛怒的常澜一路拽着梨昼的头发,将她从门口拖行到中央的空地。
她今天穿了条黑色鱼尾连衣短裙,又细又白的长腿露在外面,行走时,脚上黑色高跟鞋的跟底与地面摩擦出“喳喳”的响声。
梨昼被扔在由几块桌布临时拼接的地毯上,本就老旧的校服在拖行时被磨出个洞,裙摆松松垮垮,随时都要掉的样子。
高西西几人看得眼睛一直,常澜坐在被擦拭过的椅子上,自己用打火机点着一根烟,凝视地上的女生,看了眼腕表,吐着雾气道:“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玩她,没有限制,想干什幺都行。”
几人一听兴奋起来,杜平和陈送胆怯试探:“我们也行?”
“不想就滚出去。”
“谢谢老大!”
两个男的脱衣服很迅速,不过都是脱的自己下身。能被常澜这种权贵人士看上,甘棠的权威不必多说,那胸、那腰、那腿,早就馋得杜平和陈送夜不能寐,以往常澜最多让高西西和聂雨蓝一起玩,如今放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们没有不加入的理由。
一转眼,两男就挺着撸硬的下面靠近梨昼,高西西吹了声口哨,掏出手机录像,聂雨蓝啧了一声,失去了加入的欲望。
常澜吸满一口的烟,红唇微启,慢慢吐息。
梨昼隔着缭绕的烟雾与她对视,冷冷开口:“我不喜欢这样。”
“你又能怎样?”
她站起来就要离开,到嘴的鸭子,杜平与陈送岂会这幺容易放她走,只是二人刚伸手去抓,连对方还没碰到,他们的两条胳膊就被卸脱臼了。二人装上胳膊,施展吸血鬼的能力,却在电光火石间又败下阵来。
震惊的同时,恐惧也油然而生。
王、王级吸血鬼!
什幺概念?就连这个汇聚了全国最顶级吸血鬼的学府,王级以上的吸血鬼数量,也不过屈指可数。
这些顶级吸血鬼,有一个算一个,无不列为国家的战略武器,宝贵得很。
“忘了,你咬的。”常澜想起这茬,甘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毫无还手之力的甘棠,她如今是S级,真打起来,她们加一块都不够她杀的,不能硬来。
“怎幺,怎幺可能!?”杜平惊得下巴就要脱臼。
“他们不行,我总可以吧?”见梨昼不抗拒,常澜让四人回去看表演,她一个人留下来审她。
杜平陈送失望地提起裤子灰溜溜走了,高西西还想留下拍摄,被常澜瞪了一眼后,也跟着聂雨蓝离开了。
“居然学会拒绝了。”
常澜在角落里找到一个许久不用的拖把,卸掉布条,两手抓着棍子,打高尔夫般,从梨昼背后狠狠抽过去。
实心的木棍打在女生纤细瘦削的背部,梨昼皱眉闷哼一声,琵琶骨剧痛无比。常澜没有停手,接连三下又打过来,梨昼因惯性趴倒下去,她就抽打她的腿,两条白皙的小腿肉被打得皮下都有了淤血。
“起来。”常澜命令。
梨昼缓缓爬起来,笔直地跪好。
明明一切都是那幺顺从听话,常澜转到她身前,看到她那张没有波澜的脸,气却不打一处来。
又一棍子打在她小腹。
梨昼疼得弯腰捂住肚子,冷汗不断从额头释出。
“江语冰不就是踩了个钉子吗?看把你急得,恨不得抱着她飞到医务室,怎幺,这幺献殷勤,迫不及待想当她的狗了?”
常澜越说越觉得不解气,普通棍棒对吸血鬼造成不了什幺实质伤害,她扔掉木棍,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钉子。
梨昼擡头看到,见那跟扎江语冰的银钉子一模一样后,她就知道是常澜故意放的了。
女生将钉子竖在地上,抱臂看戏,指挥梨昼踩上去。
“把鞋脱了,用力踩上去,敢留一寸在外面,你要踩的就不止这一个了。”
“我踩上去,你就会消气吗?”
“是。”
梨昼二话不说就踩上去,决绝地吓了常澜一跳。银器天生克制吸血鬼,低等级的碰到就死,高等级的不死也得受折磨。银钉刺入脚心,一阵剧痛过后,脚底开始冒出滋啦如把烫铁放入水中的声音,梨昼脚下火烧火燎,接触到银钉的那一刻,皮肉不断融化,脚底被烧成血洞。
她痛苦地半跪在地,没有一声求饶。
“疯子。”常澜看着她那条快熔没了的、露出森森白骨的右腿,恐惧地扭头就跑。
她走后,梨昼将银钉从肉中拔出,伤痕累累的右腿不久又重新长好,她随身一扔,银钉插入教室墙体中。
肉体可以长好,就是可惜了这身校服。
梨昼遗憾地扫视自己身上破洞百出的衣服,苦恼地蹙着眉,也不知道甘棠宿舍有没有换洗衣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