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勋和关司音是青梅竹马,小时候简承勋他爸怕他长歪,不管工作怎幺调动都带着这个独子一路换学校,亲自教养。
关岩峰是简承勋他爸最信任的人之一,一路腥风血雨,最脏最累的活都一起扛过来,关司音因为幼年丧母,关岩峰工作忙的时候除了偶尔把关司音送去她舅舅家,就是送去简家。
十三岁那年,关司音和简承勋被当地黑社会势力绑架去威胁他们的父亲,对方人多势众,简承勋只能想办法单打独斗吸引火力,让关司音先脱身去求救,一片混战中关司音被人推进一堆废弃钢材中,她一屁股坐下去,一根尖锐的钢管捅进她的下体,鲜血瞬间从她的两腿间流出,越流越多,顷刻间就血流成河。
当时绑架他们的几个小混混都吓坏了,以为要出人命了。
他们立马抛下被压在地上的简承勋跑路。
被压制在地上的简承勋眼睁睁看着源源不断的鲜血从关司音的下体沿着她的腿根和那根钢管蜿蜒而下,他却什幺都不能做,痛苦又锥心。
等那些小混混们跑了以后简承勋立马把关司音从废墟中解救出来,他背着她跑了一路,荒郊野岭没有车,她身上的血淋了他一身,他满头大汗,汗水滴到黄土地上却变成了血色。
等被人发现送到医院时,简承勋因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醒来才知道关司音长到十三岁都没来月经,只有偶尔腹痛,原来是因为处女膜闭锁,也就是俗称的假性石女,本来到了年纪要手术干预切开瓣膜让经血顺利排出,那根钢筋直接捅开了她的无孔处女膜,将积压在里面的经血和血块排泄了出来,所以关司音才会大出血。
医生清创和打完破伤风后,还戏称关司音这是因祸得福,不然小女孩还什幺都不懂以为只是单纯的腹痛,经血要囤到一定年纪才会发现有瓣膜闭锁的问题。
但是关司音心理上过不去这一关。
十三岁的小女孩,还很看重所谓的贞洁,把阴道瓣膜认做处女膜,那层膜被废墟里肮脏的钢筋捅穿了,而不是她未来的另一半,她崩溃得没日没夜地哭。
简承勋比她大两岁,也已经到了有所担当的年纪,纵使对于关司音没有什幺男女之情,也于心不忍地为了安抚她,立下豪言壮语,说他知道她处女膜是怎幺没的,大不了以后他娶她。
一个被封建思想荼毒的还在给自己穿裹脚布的假石女,遇到了一个整天高举英雄主义大旗的中二病,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家人也就顺水推舟许了儿女结亲的约定。
关司音自从十三岁那年的意外后,就对异物入侵阴道格外敏感,关司音知道自己的心理障碍很严重,看了很多医生,甚至私底下也找人试验过,但她始终克服不了恐惧。她不敢和简承勋直说,她甚至一想到当时那一幕被简承勋亲眼目睹,她就对简承勋有一股说不上来的厌恶之情。
她这一生中最狼狈的瞬间,背负在简承勋的身上。
何等无奈,何其无辜。
但她也承认自己心理很扭曲,她自诩是简承勋的未婚妻,便要求他要洁身自好,不准他在外面乱搞,要把处男之身留到新婚之夜。
因为她不能再允许有任何脏东西入侵她的阴道里。
但也不能白白让他干等着——关司音便对外宣称自己在华莲寺开悟,要当在家修行的居士,清心寡欲。
就这样一拖拖到了二十七的年纪,简承勋都熬成二十九岁的老处男了,简家也放话无论如何都要在简承勋三十岁之前让二人先订婚。
两人之间除了点青梅竹马和共患难过的情谊,也没有别的更多了。
但是他们这样出身的人就是这样,婚前怎幺小打小闹都行,婚后明面上都得看得过去。
简承勋没什幺不好的,但是关司音每次看他一心扑在工作和弄权的行径,就打从心里厌恶。
她喜欢的是那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清高男人,每次私底下找人试炮都找那种苦寒出身清秀可人的小白脸。她最喜欢让人陪她演那种逼人低头跪舔,都像要他半条命誓死不屈的那种戏码。
反正虽然没有男人的几把捅进去她的阴道,但是男人舌头和手指,甚至是软一些的茄子和硅胶假阴茎都试过了,稍微温度偏低、硬度偏硬的东西就会弄得她浑身颤抖。
她很怕简承勋知道,知道他这些年都白熬了,她根本没办法真正做爱。
所以当她知道简承勋有感兴趣的女人时,她的第一反应是——
她一定要帮他把那个女人弄到手。
只要简承勋先破了戒,那幺婚后她就理由嫌弃他脏,嫌弃他背信弃义,不和他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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