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程车在公寓大楼前停下,林葳下了车。深夜清冷的晚风吹在脸上,让她清醒了几分。
今晚与杨可歆、晓月在餐酒馆的聚会很放松,可当她独自走进电梯,看着楼层数字缓缓上升,随后踩着走廊的地毯回到家中时,那股短暂被酒精压下去的沉重感,又随着开门声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客厅角落的画架上,还挂着绘制到一半的画作;而平时堆满工作手稿的桌面,则乱七八糟地堆满了材料报价单、印刷厂的样张,以及杨可歆下午才传给她的展览预算削减表。
展览赞助被庄成彬那边无预警撤走后,她表面上看似冷静地和可歆讨论应对方案,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内心的慌乱与压迫感早已到了临界点。
「呼……」
林葳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太阳穴。身体因为酒精的催化而泛起一股燥热,她决定先去洗个热水澡。
走进浴室前,她拿起了放在桌上的手机。
萤幕亮起,通知栏里跳出几条未读讯息。最上面的一条,来自陆雾晨。
那是几个小时前发来的了,附带了一张照片。林葳点开照片,画面上是陆雾晨友人寄养的那只球蟒,盘蜷在陆雾晨的手掌上。
『球蟒的主人下个月就要从伦敦回来了。在牠被接走之前,妳随时可以再来看看牠。』
她回看陆雾晨以前传来的讯息。那时她还高兴地回复「这几天有空再过去看牠」,结果这阵子一忙起来,连陆雾晨平时传来的那些如往常般分享日常生活的聊天讯息,她都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狼狈,而回得又慢又敷衍。
看着照片里那只线条优雅的小家伙,以及陆雾晨照片边缘露出的轮廓,林葳的心口轻轻一震,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愧疚感。
前阵子帮苏逸怀照顾狗、两人在她家客厅接吻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面。
林葳指尖在萤幕上停顿了许久,指腹轻轻划过照片上他的手掌,随后编辑起讯息:
『好可爱!抱歉这几天展览的事情太忙了,讯息都回得很慢……等我这两天把预算表理清楚,一定抽空过去看牠。』
按下发送键后,她将手机放在洗手台上,脱下沾染了些许餐酒馆烟硝与酒气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莲蓬头冲下温热的水流,顺着发丝流过锁骨、胸膛与腰际。
热水的刺激让微醺的身体愈发敏感起来。林葳闭上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疲惫的身躯,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雾晨的样子。
想起了那天在他帮忙照顾狗之后,在自家客厅里两人接吻的画面;想起了他宽大温暖的手掌抚过她腰际时带起的阵阵颤栗;想起了他看着自己时,那双专注而深情的眼睛……
身体里的燥热因为这些画面而迅速堆叠、升温。
下腹泛起一阵酥麻的空虚感,林葳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深吸了一口气。她转过身,打开镜柜,从最深处一盒棉花棒后面,拿出了之前急忙藏起来的小粉色玩具。
当初怕被借厕所的陆雾晨看见而仓皇塞进去的情景还历历在目,此刻玩具握在手中,反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禁忌感。
按下开关,微弱而稳定的震动声在水声掩盖下响起。
林葳微仰着头,将震动的玩具贴上充血敏感的阴蒂,强烈的刺激瞬间让她浑身一抖,整个人软倒在浴室墙边。
「哈啊……」
林葳咬着下唇,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快感来得又快又猛,伴随着体内一阵剧烈的收缩与高潮爆发,她的双腿微酸发软,一手抓着墙边的扶手。
良久,水流渐渐带走了身上的黏腻与潮红。
洗完澡出来,原本因为酒精而产生的微醺睡意,在经历了热水冲刷与刚才的高潮后,大脑变得异常清醒。
林葳擦着湿漉漉的长发,穿着松垮的家居服坐在画架旁的椅子上。
她的眼神微微一转,撇了眼工作桌上方贴着的那张手绘稿——那是她第一次去晨雾咖啡馆回来后凭记忆偷画的陆雾晨素描,之前还被他当场抓包过。画纸上的男人眉眼温润,眼神专注。
可收回视线,面前依然是那一堆让她头疼的报价单。
她拿起了画笔,看着画布上未完成的线条,坐到椅子上拾起画笔。
就在她准备沉下心来画画时,放在一旁洗手台上的手机,发出了「叮」的一声微弱震动。
萤幕上,跳出了陆雾晨发来的回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