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压低身子,不敢出声,借着夜色偷偷爬到一棵树后面。树干够粗,将将能掩盖住她的身体。
她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天黑后还在外面逗留。虽然现在只是晚上七点多,但在这里,白天和夜晚的危险程度是截然不同的。日光的褪去就是束缚的解开,夜色会催化罪恶,空气里的欲望会像瘟疫一般扩散开来。而她,一个没有被污秽感染的26岁人类女性,无疑是行走的春药。
所幸路边刚好有个公园,她可以在树林里躲藏,甩掉大部分敌人。林稚把脸贴在冰冷的树皮上 ,只用一只眼睛透过树叶的缝隙向外看去,刚刚那些在街上跟着她的人在原地兜着圈,似乎因为失去了目标而显得有些焦躁,片刻后他们悻悻离去,看来他们今晚只能寻找别的蹂躏对象来泻火了。
林稚松了一口气,靠在树干上休息,打算回复一下体力再离开。安全屋离这里的距离不算太近,大约四五公里,但好在她原本就是经常做体能训练的,这个距离跑二十分钟就能到达了。
只要二十分钟,今晚就安全了.....
林稚闭上眼,感受着夜风带走颈后的冷汗。不过,她可能放松得有些早了。寂静的公园里,风声似乎突然变得有些奇怪。 林稚屏住呼吸感受着,那似乎不是风吹过树叶传来的沙沙声,而是......
呼吸声!
一股令人头皮发麻的寒意瞬间贯穿了林稚的脊椎。她猛地擡头看去。黑暗的枝丫里,一对紫色的眼睛正死死盯着她看。
除却他的眼睛发出不正常的紫色幽光外,他的身体也异常健硕,如同蝙蝠般倒挂在树枝上一动不动,鬼知道他已经在这挂了多久。林稚没多想,身体迅速做出反应,猛地从原地弹起。但饶是林稚反应速度异于常人,也快不过这些已经不是人类的东西,还没等她迈出第一步,那怪物就从树枝上跳起来,一下子将她扑倒。
“你跑什幺...” 他将林稚压在身下,这时林稚才看清他的脸。这是个已经魔化了三四成的“男人”,除却他紫色的眼睛、面颊下若隐若现的黑色血管,还能依稀看出在他仍是人类的时候,长得还算俊美。如果是在人类世界,或许林稚不介意和这样的男人ONS,但在这里,她没得选。她的背部刚刚被狠狠撞在地上,疼得她龇牙咧嘴,但她不能喊叫,因为声音会吸引来更多人。
林稚提起膝盖向对方下体撞去,但伤害为零。感染后这些人的身体技能会变得异于常人得强壮,反倒是林稚在背部疼痛后又收获了膝盖疼痛。
林稚疼得闷哼了一声,眼前的男人似乎还没有完全泯灭人性,倒也略懂一些怜香惜玉。见状,他减轻了力度。
“别动。”他说着,将林稚双腿分开,大手不轻不重地掐着林稚的腰间软肉,带着她的身体缓缓往自己身下送去,慢慢摩挲着。隔着衣物的布料,林稚感受到他下体的庞大尺寸。这到底是感染还是进化?林稚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卯着劲试图将自己身体抽出来。
男人见状不太高兴,惩罚似的重重凿了一下。林稚也被激怒,双手用力地抵住男人胸膛推搡着。林稚原本的体力在女性中算是佼佼者,但此时无异于蚍蜉撼树。男人不悦地低吼了一声,伸出一只手箍住林稚双腕,轻而易举地将其按过头顶,抵在地上;另一只手则掐住林稚的脖子。眼看她快要呼吸不上,男人俯下身狠狠吻住她,给她过渡了些氧气。
“现在可以别乱动了吗?” 见林稚已经不再拼命挣扎,男人松开了林稚的脖子,粗粝的手指摩挲着刚刚被掐红的皮肤。他将脸埋进林稚脖颈,鼻尖在她的颈窝处贪婪地嗅着。林稚被他摩擦得起了反应,难受地闷声抗拒。男人轻轻咬了咬林稚的脖子以示惩罚,然后逐渐向下移动,停在了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上。
“嗯...不要。”林稚难受地扭动着身体,无奈被男人紧紧箍在怀中。他无视林稚的拒绝,牙齿撕开林稚的衣物。林稚的两个奶子一下子暴露在空气中,林中刺骨的寒风让她打了个冷颤,乳头立刻挺立起来。男人立马含在嘴里,狠狠吮吸着。似乎是怕冷落了另一边,男人大手直接覆盖住林稚的另一个奶子,揉搓着,不消片刻,雪白的奶子就挂上一道道红印。
“嗯....啊,放开我。”林稚被折磨得受不了,下身一阵阵发热。残存的理智拼命告诉她冷静,但男人庞大的身躯笼罩在她身上,让她根本无处可逃。
“让我玩玩不好吗,反正你不是本来就会被玩吗?”男人玩味地笑着,好整以暇地看着林稚扭动的身体,并不在意她怨毒的目光。他猛地将林稚翻了个身,大手复上她的屁股。“选一个。”
“什、什幺?”
“让你选一个洞挨操。”男人重重拍了下林稚的屁股,这下子直接给林稚眼泪拍出来了。林稚愣神的功夫,男人又把她裤子从裆部撕开,只留出肛门和小逼暴露在外。林稚吓得两个穴口不住地瑟缩抖动着,但她不知道,这在男人看来无疑是邀请入室的信号。
“选不出来的话,就两个都来一遍好不好。” 男人低低笑着,嘴上满是胁迫和挑逗,手上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屁股。
“不、不要!” 林稚几乎要哭出来。不选,要受两遍的苦;选了,就好像自己在主动邀请一样。她带着哭腔求饶,让男人放过自己,结果男人仿佛没听见一样,两个手指分别按在肛门和阴道上,似乎两个洞要同时插入一样。林稚娇嫩的洞口根本受不住他粗大又带着茧子的手指反复摩挲,激动害怕之下,她只好选了阴道,想着后面毕竟是排泄的地方,被陌生男人插入那种地方的羞辱程度还是超过阴道太多了。
“嗯,那好吧。” 闻言,男人似乎接受了,好像真的允许林稚自己的意志存在一般。结果下一秒,一根粗大的手指就插进了林稚的肛门。
“啊!痛!”林稚惊呼道。
“嗯?哪里痛了,我没有进你逼啊。” 男人恶作剧一般地调笑着,手上功夫却丝毫不停。
林稚的肛门从来没有被开发过,何况还是男人粗大的手指。一时间又羞又痛,林稚再也憋不住眼泪,压低声音啜泣起来。男人非但不停下,反而还加大力度,仿佛想让林稚哭得大声些。粗大的手指在通道里来回抽查,一边用力向更深处捅去,一边在肠壁上摩擦着。
林稚受不了,半是疼的,半是羞愤,她弓起身子试图向前爬去,脱离男人的手指。男人当然不可能如她所愿,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窝,猛地向自己一拽,结果进入得更深了。见扩张得差不多,男人掏出自己的家伙,龟头抵住肛门口,尝试着进入。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