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出门了,小显趴在圆地毯上,百无聊赖地扒拉着地面上的小球。
咕噜噜,小球滚落到了电视柜下面,小显跑过去,伸手去够,但却怎幺都够不着。
他歪着头想了想,一根酷似白色大猫尾巴的、毛绒绒的白色触手从背部慢吞吞地生长出来,探出衣服下摆。
触手长了无形的眼睛似的,伸进电视柜下方,轻轻一卷,就把小球带了出来。
……
“妈咪,抱抱。”
绘理买了一大堆东西回家。
小显怯生生地立在玄关,像是知道她要回来一样,提前站在这里迎接她。
绘理这次却没有选择立即将她的宝贝抱起来,她放下东西,换鞋后先去开放式厨房打开水龙头洗了下手,水流和茉莉花香的洗手液淡化了血腥味,轻嗅已经闻不太出来,绘理才放下心。
她做这些的时候,身后一直默默缀着一条小尾巴,绘理转身,笑眯眯地将小尾巴抱起来,猛亲了好几下小孩子软嫩的脸蛋:“啊呀,我的小宝贝就这幺喜欢让妈咪抱抱呀?”
绘理单手抱着小显,走向衣柜,挑选一件轻薄的睡裙换上。
她买了很多滋补的食物和药材,据说这些都有催奶补奶的作用,只是她终究没有怀过小孩,这些东西真的有用吗?
一连这样吃了十几天,绘理感觉乳房确实涨涨的,有些酸痛,乳孔发痒,令人忍不住捏着奶子去挤,但仍然没挤出什幺奶水。
喂奶她还是采用的把奶水滴到奶子上的方式,只是这样实在很费劲,一点一滴的,每一次喂都要浪费快一个小时。
绘理坐在沙发上,抱着正在专心致志吃奶的小显,忍不住叹气,小饿死鬼,总是恋恋不舍地含着奶子嘬这幺久,她一旦不想喂了或者想给他换奶瓶,小显就会变得委屈巴巴的,像只仰头朝母羊不停咩咩叫着的小羊。
今天身体格外的发痒,被孩子轻轻啃咬着乳头,小手挤压着乳房踩奶,反而舒缓了一些痒意。
只是酸涨感愈发磨人,绘理只觉得疲惫,就连腰肢也软了,浑身提不上力气,还喂着奶眼皮就开始打架,犯困了。
有什幺绒毛一样的东西在上下搔刮她的奶孔,不像是小宝宝的嘴,绘理闭着眼,于梦中发出几道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
她心跳得飞快,喘起气来,只是打了个盹的功夫,睁开眼却发现几条毛绒绒的白色触手正缠在她腰上、手臂上、脖子上……一条触手头部更是轻轻搔刮着她的乳尖,而这些触手的来源,竟是来自于趴在她身上的小显。
触手被她的突然清醒吓了一跳,整条触手都抖了一下,触电般想要往回收,绘理却眼疾手快逮住了这条触手,触手像受惊的猫尾巴,不安分地在绘理的手中扭来扭去。
"你这坏孩子。"绘理嗔怪地瞪了小显一眼,轻飘飘的责怪,就如同批评小孩子为了恶作剧朝自己悄悄呲了水枪。
没有看到想象中妈妈的惊恐反应,妈妈也没有像看怪物一样看他,小显心底依旧涌上了浓重的不安,他低头呐呐着,手足无措:"妈咪……"
绘理笑起来,揉了揉小显的脑袋:"告诉妈咪,小显刚刚趁妈咪睡着了,在干什幺?"
小显磕磕碰碰地解释,说他闻到了奶水的味道,想帮妈咪疏通乳孔。
绘理听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放开了触手,让小显继续做刚才的事,只见触手搔刮了一圈乳孔过后,轻轻地贴了上来,触手头部瞬间由毛绒绒的触感变成了一个黏糊糊的小吸盘,还在断断续续地分泌温暖的粘液。
这些粘液就像药水一样,也许同样具有催乳的作用,除了乳头部的小吸盘在努力工作,另外几条缠绕在绘理身体上的触手也不甘示弱,绕着圈缠着绘理的两边奶子,用温柔的力度缠绕挤压,配合着小吸盘的运动。
"呼、呼……"沙发上的绘理双腿夹了起来,肉感的蜜色大腿难耐地扭动着,浑身发烫,体温攀升,脸颊竟然泛起了桃花般的红晕,身体也出汗了,乌黑的发丝汗涔涔地贴在面颊两侧,眼里布满迷蒙的水雾。
半晌过后,像是终于触碰到了身体里的某一根弦,绘理的动作滞住了,那双总是半眯着、含情缱绻的眼睛稍微睁大了一点。
"!"
吸盘"啵"地一声拔了下来,随之而来的源源不断往外涌出的奶水,绘理瘫倒在沙发上,浑身痉挛,上身和下身都在一齐淌水的感觉令她骤然失控。
趴在她身上的小显急切地舔吸着,将这些喷涌出来的甜蜜全都裹入腹中,嗷嗷待哺的小兽不会浪费任何一滴来自母亲的奶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