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刺入卧室,霍静姝睁开酸涩的双眼。她侧卧在大床中央,赤裸的身体上只盖着一条薄丝被。臀部的疼痛立刻提醒她昨晚发生的一切——慈善晚宴上的枪声,司堇暴怒的眼神,还有调教室里那根让她哭喊求饶的藤条。
她试图起身,却发现右脚踝上多了一条细长的银链,另一端固定在床柱上。链子很长,足够她在卧室和相连的浴室活动,但绝对够不到房门。
"这个混蛋..."霍静姝咬牙切齿地拉扯银链,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卧室里格外刺耳。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立刻躺回原位,假装还在沉睡。脚步声接近床边,她能从呼吸频率辨认出来人是司堇。
"别装了,睫毛抖得像蝴蝶翅膀。"司堇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知道你醒了。"
霍静姝猛地睁开眼,墨绿色的瞳孔里燃烧着怒火:"解开这个!"她晃动脚踝,银链哗啦作响。
司堇穿着黑色丝质睡袍,领口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膛。他手里端着一杯咖啡,慢条斯理地啜饮一口,才开口道:"不行。"
"你不能就这样把我锁起来!"霍静姝撑起身子,丝被滑落,露出布满吻痕的胸口,"我不是你的宠物!"
"不,你是。"司堇放下咖啡杯,在床边坐下,手指抚上她锁骨处的淤红,"我的小猫咪,记得吗?"
霍静姝拍开他的手:"昨晚你已经惩罚过了。我救了你的命,而你却把我当犯人一样锁着!"
司堇的眼神骤然变冷。他一把扣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让她皱眉:"你以为那点惩罚就够了?你当着半个上流社会的面开枪杀人,把自己暴露在所有敌人的视线下!"
"那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被杀?"霍静姝不甘示弱地瞪回去,眼眶却开始发红。
"没错!"司堇突然提高音量,罕见地失控,"哪怕我胸口被子弹打穿,你也要站在原地不动!"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进霍静姝心口。她猛地推开司堇,不顾浑身酸痛跳下床,银链绷得笔直:"你太虚伪了!平时训练我射击、格斗,不就是让我能保护自己吗?现在又要求我像个瓷娃娃一样躲在角落里?"
"那不一样!"司堇站起身,睡袍敞开得更厉害,"训练是为了让你自保,不是让你挡在我前面!"
"凭什幺?"霍静姝仰着头,白金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凭什幺你能保护我,我就不能保护你?就因为你是我的养父?"
空气瞬间凝固。司堇的表情变得危险而阴沉,他一步步逼近霍静姝,直到她后背抵上冰冷的落地窗。
"没错,"他低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就因为这个。"
霍静姝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不符合她年龄的讥诮:"那昨晚是谁操了自己的养女?是谁用手指——"
清脆的耳光声打断了她的挑衅。司堇的巴掌落在她左脸上,力道控制得刚好不会造成真正伤害,却足以让她脸颊火辣辣地疼。
霍静姝的头偏到一边,白金色长发遮住了她的表情。但司堇能看到她身体的反应——呼吸变得急促,乳头在空气中硬挺,腿间甚至渗出些许湿气。这一耳光意外触发了她的情欲开关。
"跪下。"司堇命令道,声音低沉如雷。
霍静姝咬着下唇,倔强地不肯动。司堇耐心等待了十秒,然后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擡头:"我说,跪下。"
这一次,霍静姝的膝盖发软,缓缓跪在了厚实的地毯上。她仰视着司堇,左脸泛着粉红,墨绿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像只委屈的小狗。
司堇的大手抚上她纤细的脖颈,拇指摩挲着她的喉结:"这张小嘴总是说些不该说的话,是不是?"
霍静姝想反驳,却被他突然收紧的手指扼住了呼吸。司堇没有用全力,但足以让她感到窒息的前兆。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腕,却没有真正用力挣扎。
"看看你,"司堇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被掐着脖子都能湿成这样。"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双腿之间,轻易找到那个已经湿润的小核,"真是个天生的贱货。"
羞辱的话语让霍静姝浑身发抖,却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司堇的手指开始在她腿间作乱,时而轻抚时而重按,就是不给她真正的满足。
"知道为什幺锁着你吗?"他稍稍松开掐着她脖子的手,让她能够回答。
"因为...啊...因为你是个控制狂..."霍静姝喘息着说,随即因脖子上加重的力道而呜咽。
"不对。"司堇抽回在她腿间作乱的手指,将湿漉漉的体液抹在她红肿的脸颊上,"因为我需要确认你是安全的。每一分每一秒。"
他突然松开钳制,后退一步:"自己弄给我看。"
霍静姝茫然地眨眼,缺氧的大脑一时无法理解他的命令。
"手指,"司堇冷酷地示意,"插进去,让我看着你高潮。"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但更强烈的是身体深处升腾的欲望。霍静姝颤抖着将手伸向自己腿间,在司堇灼热的注视下,慢慢插入两根手指。
“啊..."她仰起头,脖颈拉伸出优美的弧线。手指在自己体内的感觉既陌生又熟悉,而司堇居高临下的目光让这一切变得更加刺激。
"说,你是谁的小母狗?"司堇命令道,同时解开睡袍腰带,露出早已挺立的欲望。
"您的...是Daddy的小母狗..."霍静姝啜泣着,手指加快了速度。
"记住这一点。"司堇握住自己的勃起,抵上湿润穴口磨着。
当他进入时,霍静姝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不由自主地追逐着他。
"啊!"她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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