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狂风暴雨,今日恢复以往的好天气。
桑妧起了大早,和柏琰约在隔着A大两条街的私密影院。
说实话,桑妧也对这次见面的坦白没底。
段抒璥之所以能接受的这幺坦然,追究到底还是怕失去她。司桉不同,他本就知道她长什幺样。
那柏琰会怎幺想?
他腹黑自我,也或许在这段感情缺乏安全感,得到过他多次埋怨不安。
桑妧耷下长睫,坐在沙发上,她提前半小时到了包厢,将位置发给柏琰。
原以为自己还有时间整理情绪,没想到,不过五分钟,包厢门锁便传来轻响。
皮鞋踩过地面。
那张熟悉的脸出现在视线里。
极具攻击性的五官轮廓,眉骨微压,天生带不上表情,矜傲又疏离。
确认无误。
桑妧站起身,将早已准备好的行李袋甩在桌面上。
啪地一声重响。
随之而来的,是她一句。
“分手吧。”
为了命,她这一百万不要也罢。
柏琰脸一下沉了下来。
女朋友的声音他不会傻到认不出来。
撞入眼帘的少女,说不上陌生,那些在一起过后的视讯里,她和照片一不一样,他一个学艺术的怎幺可能会看不出来。
光是骨相、比例、神韵,就足以分辨那是两个人。
刻意掩盖的面容。
不同人的照片。
推拒多次的见面。
昨天的敷衍。
今天的分手。
在此刻串成一条线。
无一不在说明她从没想过见面和长久以后。对她而言,他算什幺?
一时兴起的消遣?
还是情史上增一的战利品?
柏琰锁上门。
唇角扬着弧度,似笑非笑。
“桑妧。”
他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她。
“你胆子真不小。”
桑妧有些慌,气有些颤,“我知道我瞒着你长相是我不对,你生气,是应该的。”
柏琰没有说话,走向她,扯松裤腰上的皮带。
她心一急,“所以我和你说分手,钱我也不要,都还给你,我们好聚好散。”
“谁要跟你好聚好散了?”他走到面前,皮带套住她纤瘦的细腰,向前一扯,她顺着力到跌进他怀里。
柏琰捏起她下巴,往上擡。
她睫毛不安上下扑闪,黑瞳映出他此刻算得上气急败坏的表情。
“你好样的。”
“不约在校门口是怕说分手闹笑话?”
“所以才找了个隐私性这幺好的影院?”
“亏我还以为你开窍了。”
他每说一句,语气跟着重一分。
“骗不骗的无所谓,照片上的人不是你我也不是才刚知道。”
“给你花钱,给你骗,我心甘情愿。”
“可你却跟我说分手,还不要我的钱。”
柏琰看着她,少女容色昳丽,眼尾那颗小痣格外惹眼,鼻梁秀挺,鼻尖微翘,唇瓣柔软饱满,哪哪都好,唯独她那双黑曜清冷的瞳眸,没有爱意。
他低头凑近,音色压沉,脑子乱得跟炸了似的,“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事已至此,没有解释。
做了就是做了。
四目相对。
桑妧伸手环住他的腰,不挣不逃,在他还想逼问时,堵住他张合不休的唇。
唇珠被她舔的粉亮,她探出舌头,一点点往里勾弄。
他蓦然止住口。
撒娇老套路,好用便是好招。
她闭眼,遮住眼里浅浅笑意,鼻尖去蹭他脸颊,唇越压越深,她的急促漏了破绽。柏琰刹那没了脾气,环她腰上的皮带紧了几分,两人紧贴相依,齿关松开,允许她的横冲撒野。
她不熟练,换气生涩,软舌聚着口水下滴,透液从嘴角晕出了点,半阖着眼,耻红一路染至耳根后。
谁能抗拒这样的她。
气一点都生不起来。
桑妧轻啄他唇边,撩开眼,声气发闷轻细,“腿软,坐着亲好不好?”
柏琰能说什幺,他什幺都没说,低眸,手边皮带被他甩在沙发一角,抱着她,坐在正中央。
桑妧搂住他脖颈,轻声细语地问,“那你不跟我生气了好不好?”
柏琰撇开眼。
她正要故技重施说点软话,屁股下的膝盖忽然发难,颠起她,一整个失重,撞上他胸膛。
他眼眸漆黑,“你不能这样撒娇完事。”
他反复在意的,不关照片的事,是关于桑妧对待这段感情的态度。
柏琰偏头看向桌上装着钱的行李袋,“钱,你一分不少的退给我。分手,你一见我就提。”
“你就这幺想和我一刀两断?”
桑妧还想说什幺。
他扯唇,咬住她下唇瓣,语气含糊却又坚定,“你想都别想。”
……
桌上放了杯清水,几滴渍液撒在桌面上。
她眼尾雾蒙蒙,脸闷在柏琰心口处,肩膀缩着发颤。脚踝上挂着浅蓝色蕾丝布料,不到他巴掌大。
柏琰拎起,折好,放进裤兜里。
指尖刚在杯里洗净过,带了点凉意,碰在她大腿根处,不自觉激起颤栗。
她闷得更深了,呼吸浅慢,隔着衣物打在他心口处上。
痒意窜起,他的心里也没有外表看起来的安定。
冷眸定定,手指在她皮肤上轻轻带过,距离腿心间不到两指距离,刻意停下。
桑妧难受地拢了拢双腿,呼出气,“柏琰,难受。”她两指捏起他薄薄衣料,向外扯了扯,“你摸摸。”
说好的惩罚,在她的主动下,变成了奖励。
骨节细长的手指抚过腿心,那地方湿黏、闷热,柏琰指腹轻碾,揉开黏腻的肉瓣,直抵花心,挑上那颗硬梆梆的小豆子。
她脚趾蜷成一团,头蹭向他,齿尖磨着他颈间,咬出齿痕。细微的痒意,混着津液湿潮,烙在他肤上。
“哼嗯……”水气濡湿她的睫毛,那双眼,终于看了不似方才冷淡。
柏琰浅浅在肉瓣里挑弄,顺着湿答答的软肉渐渐往深了去碰。她下意识坐进、去蹭,双眼微茫地望向他。
她软唇红透潋滟,是他刚刚毫无节制亲吮的。现在的折磨,他不比她感受的少。
他低头,轻缓地去磨那片唇。
柔软,发甜。
他情不自禁含住她唇瓣,在她回应时,舌尖上的水交融,探入彼此禁地。
指尖压过穴肉,她激颤,舌头狠狠刮过他齿腔。再分开,她唇边挂着水丝,黑眸沾满情欲直直地看他。
“好讨厌……”
他样子也没多好,唇瓣被她咬出肿透的血色,同她颜色眸,染了些晦涩意动。
“怎幺讨厌了?”他问。
手指安抚似的,磨到肉珠子反复划动摁过。
她撑眸,哭意几乎掩盖不住,“哼……嗯……”她腿软,腿心间一直不断坠下水色。
“想要快一点。”
环在她腰上的手不动声色地收紧。
她嫌他慢了。
指头塞进,紧窄难动,一指都吞不进去,她却嫌太轻太慢。
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