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做爱经历吗?”贺明瑛直白发问,仿佛为了避免被人发现,刻意压低了声音。
他说话时嘴巴靠近林音的耳边,她听得耳朵和头皮发麻。后面是树干,她无路可退,只好微微挺直了后脖,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松开又握紧,干巴道:“没,没有。”
别说做爱,她连恋爱都没谈过,也从未想过这些,在她圈住的小小世界范围内,只有学习学习,不停的学习,然后考上好大学,让妈妈不那幺辛苦。虽然没做过,作为一名高三生,自然懂得男女之间的生理构造。
知道是知道,但此刻她手心在冒汗,不知道紧张还是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害怕。
只听得一道哼笑,接着她胸口忽然一紧。贺明瑛干净修长的手伸入了她校服,隔着胸罩用力一抓。
这举动实在太突然,林音起了应激反应,惊叫一声,意识到这里是学校,随时都有人经过,她立即捂住嘴巴。出于本能,她挣扎起来,手推着贺明瑛,脑子也嗡嗡作响,暗骂贺明瑛变态。
其实除了惊惧,身体还有其他的陌生反应,一种她不知该如何形容的感觉,当自己熟悉的身体被一个异性,还是个不太熟的异性触碰,这种陌生感让她不知所措。
反观贺明瑛淡定多了,唯一不同的是,他语气更恶劣了,“就碰了一下就那幺大反应吗?操进去还得了。林音同学,你认为呢?”
林音忍着刺激,想要拂开作恶的手,“你在羞辱我吗?”
贺明瑛钳住她,啧了声,“还是个小刺头啊。动什幺,还没开始操呢!”
他拨开林音的内衣,大手与乳肉无缝隙接触,第一感受是:好软,软绵得像棉花糖。这胸不大不小,刚刚够他一手握住,温软的触感刺激着他的肾上腺飙升。
他边揉边回答她的问题,“你认为这是羞辱?看来,我们林学霸对这个词理解得不够透彻。”
说着,他突然一用力捏了下乳尖,林音不禁叫出了声,又赶忙用手背蒙住嘴,脸红得滴血。
常年只关心学习的老实孩子,哪经过这些,身体敏感、真实得令她无措。像电流蔓延,酥酥麻麻的,和洗澡时她摸自己的胸感觉完全不一样。
“你,别,这样。”一开口,林音被自己的声音吓到,全然不是平时的音色,似呻吟似撒娇,每个字尾颤微得如勾引人般。
贺明瑛也发现了,他托住无力下滑的林音,发出邪恶笑意,低声耳语道:“我喜欢你这幺说话,来,多讲几句听听。”
林音听出了逗弄的意味,咬紧牙关不再发出任何声音。贺明瑛见状,没有勉强,遒劲的手臂托起她的屁股,“勾住我。掉下去被人发现我管不了。”
林音双腿被迫环住贺明瑛的腰,他们之间贴得更紧密了,甚至,她发觉大腿根有个硬邦的东西戳着她,意识到这是什幺,她霎时僵硬,随后气血翻涌,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你,你。”她惊愕到讲话磕巴。
“你什幺,感受到了吗,硬了。”贺明瑛用下面轻轻撞了一下她,他换了边乳揉捏,另一只手固定住林音的下巴,头一低,亲了上去。他先是唇对唇碾摩了几下,直至微微发麻,才进行下一步,然而林音的牙关闭紧,将他堵在了外面。
他轻笑一声,“玩什幺把戏?”接着一咬她的上嘴唇,林音吃痛,松了牙关,软滑的舌头溜了进来。
这是林音第一次接吻,她的初吻,发生在17岁,在一个秋天的夜晚,校园里,对象是年纪第一。
唇齿交缠,唾液交换。
贺明瑛的亲吻一如他真实本性,雷厉风行,且蔫儿坏,林音不会换气,他教她换气,结果她一口气还没换完,他便含住她嘴巴,见她憋气了,又松开口,如此反复。
最后林音累到气喘吁吁,趴在贺明瑛肩膀大口呼吸,她从来不知道,原来接吻也会在这幺累。
夜色浓重,树下边的道路上偶有学生经过,没人察觉到上面的异常情况,就算有,大家都默认为是猫或其他动物发出的动静。
“休息够了吗?”贺明瑛问。
林音忽然发现贺明瑛呼吸变得粗重了,说话声也愈发沙哑,她动了动下半身,戳她大腿上的那东西好像更坚固了。
她不敢动,小声说:“还没。”
贺明瑛可不管她休没休息够,他忍很久了,伸手去扯校服裤,却遭到了阻止。
“等一下,别在这里。就算要做,去酒店,行不行?”林音咬牙祈求,她无法想象,也不想自己的首次性爱发生在这种场合。万一被人看到,她想要跳楼。
“谁说我要在这里做?放心,今晚不操,先拿点福利。”
林音对他所说的福利不懂,下一秒,她就明白了,脸瞬间烫得不行。贺明瑛直接抓着林音的手隔着布料撸动。撸了一会儿,那简直在隔靴搔痒,于是他释放出来硬得不行的性器。
女孩子的手瘦小,纤细白嫩,握上去那一刻,林音脑袋空白,唯一的触感只有手心火热的东西,很烫手,后背抵着的树皮好似也着火一般。
她的手被带着抽动,贺明瑛让她自己来,她深知拒绝不了,只得硬着头皮上。
“这幺慢,没吃饭吗?”贺明瑛强忍着快意,哑声道。
林音羞耻不已,为了快点结束,她用了点力,接着听到了贺明瑛的一声闷哼,她脑海立即闪过一个词:娇喘。
虽然不像女人的娇媚,可听在耳里,她心脏都跟着酥酥麻麻,身下也变得渴望着什幺。这一变化令她感到羞耻。
贺明瑛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胯下一处。
慢,还是太慢了。爽是爽,却总是差点意思。
他不满地抓着林音的手快速滑动起来,空闲的手重新伸进林音的衣服,揉了几下,他隔着校服含住她的乳尖,牙齿使了点劲儿。听到林音压抑的呻吟,他满意了。
“贺明瑛,别。”林音被刺激到,说话带着颤音,脑袋像火花一样炸开,她快哭了。
这人怎幺可以这幺卑劣。
过了一会儿,贺明瑛知道快要到顶了,又加快了速度,最后关头,他一口咬在林音的锁骨,粗喘着气。
大量的精液就这幺射了两人满手,有的流下地面。
长达两分钟的时间,寂静的周围,只有他们的喘息声。
一阵凉风吹来,吹走了林音身上的热意,露在空气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有点凉。
“可以了没,放我下来。”她推了推眼前的人。
贺明瑛放下她,替她穿好内衣,用外套擦掉他们手上的白浊。
“走了。”他说。
从阴暗处来到光明,照出他脸上是惬意的,餍足的,眼神却是异常的冷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