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泪打湿了大片的鬓角,和额间泌出的细汗融在一处,黏黏腻腻,总觉得十分狼狈不堪。
身下狂乱的贯穿令她整个人颤动不止,被男人唇舌占据的唇瓣也偶尔随身体晃动挪移,却总会被炙热的唇肉牢牢锁定。
而当她的唇瓣终于被放开,那股酥麻刺痛似乎还残存着,令她短暂得以解脱。
只可惜这样的解脱并不长久,因为片刻过去,头顶窸窣作响,少女的视野里冒出跟充血狰狞的阳物。
肉根丑陋又粗大,与萧筹那张端方君子的面庞一点也不相符,柱身毫不羞耻地贴在她的脸上,仿佛想让她感受那兴奋跳动的筋络。
饶是她再一知半解,也知晓那处是男子小解的地方,胯下什幺的,总让人觉得有些污秽,像是凌辱。
少女此刻也是这样想的,有些男子只将女子当作可以随意轻贱的玩物,她献出身子以求他们救出爹爹,也被当作了在他们胯下受人凌辱的玩物……
叶皎皎委屈极了,那股强烈的排斥与不愿几乎是明晃晃写在了脸上,却惹得男人好整以暇般地轻笑。
“娇娇,来,张嘴。”
此刻的萧筹在叶皎皎眼中笑得像是夺人精魄的男妖,笑里藏刀的恶人。
她早便做好了任人施为的打算,虽然面上的表情十分不情愿,还是听从他的话张开了红唇。
长时间的亲吻,使得那两瓣饱满的唇肉比平日更加红艳,微微张开的红唇还露出小截红润的舌尖,毫不自知地勾人。
少女委屈不愿的模样更让人想狠狠欺负了,好似不管做什幺都不会反抗,乖软得过分。
狰狞的龟头轻易抵入了那两瓣红唇中央,随着少女轻晃的身子在狭窄的口腔中四处戳弄。
樱桃般的粉唇被撑出了形状,发出“唔唔”的声响,舌肉被疯狂挤压。
逆来顺受的少女在舌上尝到了难以忽视的腥苦味道,眉头不舒服地轻轻蹙起,一时心中十分排斥,却又无可奈何。
男子的那物……怎幺能塞入她的嘴里?
叶皎皎只觉得这是凌辱女子的手段,她眼眶发热,被曾经信赖敬仰的男子如此玩弄,巨大的割裂感令她泪流不止,死死忍耐着委屈和羞辱。
身下淫液也流个不止,酥麻,酸爽,被侵占得来的快感变得愈发疯狂而难以承受。
她半点控制不了身子的颤动、痉挛,感觉要坏掉一般,小腹仿佛都要被捅出可怖的形状,浑身香汗淋漓,未褪下的上衣也变得无比黏腻难受。
口中胡乱戳刺的东西搅得她呼吸不畅,软嫩的脸蛋都不时被戳得鼓起,唇瓣被撑得像要撕裂。
不曾经受过这些的她,贝齿偶尔会轻磕到柱身,却也阻碍不了男人食髓知味般往里捅入。
少女只觉得口中的东西越顶越深,都顶到了她的喉口却也才入了小半,引得她有些发呕,鼻腔酸涩,泪不自觉流得更凶。
还有男子凌乱带着满足的闷哼声响起,令她耳根发烫,愈发羞耻难堪。
叶皎皎有些喘不上气,纤细匀称的双腿无助地在男子肩头晃动,无一处不酸软无力。
分不清过去多久,一股灼烫的热流猛地灌入她体内,伴随着极具占有欲的狂插乱撞,身下又酸又胀,仿佛一枚即将破开的水袋。
敏感的甬道被烫得不住痉挛,挽留似的不住吸绞,连带着少女的玉臀也一抖一抖,好不可怜。
脆弱的小腹被灌得鼓起,男子的阳物却没有立刻抽出,少女被堵得难受至极,稍一动作都仿佛能波及身下。
她心底更加愧疚了,被旁的男子射入了精水,若是怀了他们的孩子怎幺办……
等体内的阳根终于抽出,却并不算解脱,残存的、可怖的胀满感依旧在,令她生出许多恐慌害怕。
一股浓稠的热流自她腿心涌出,流得她腿根微痒,她的双腿无力颤抖,双腿间漏风似的像有凉风吹过。
叶皎皎看不清,但这不妨碍她胡乱想象:身下那般窄小的地方,会不会被粗大的肉根撑破?要是变不回原样该怎幺办……
不待她多想,双腿便被人放下,口中的阳物也被抽出,落在她身上的侵犯骤然离去,她得到了极为短暂的喘息。
下一刻,她便被翻过了身子,整个人趴伏到了床上。
她的手被用来套弄了太久,掌心火辣辣的,五指连带着手腕小臂都传来阵阵酸软疲乏,无力地蜷了蜷,连床褥都没力气抓住了。
于是在众人眼中,经历了一番情事的少女香汗淋漓地趴在床上,整个人泛着粉,微微发肿的唇瓣红润无比,还挂着几缕晶莹。
她浑身轻颤,哭声呜呜咽咽却很轻,一副受了委屈不敢伸冤的模样。
光裸的玉腿没能合拢,被撞得粉艳的腿心此刻溢出几缕浊白,天赋异禀的媚肉早已收拢,颤抖翕张着,将男人肮脏的精水几乎尽数锁住,只从穴缝涌出些许。
“娇娇,该到我了。”
屋内只有这句响起,因此分外清晰,男人低哑的嗓音里带着期待,是裴烨。
她感到自己酸软的腰肢被捞起,膝盖抵上床榻,光裸的下身被迫往后撅起。
少女面颊通红,徒劳地想并起双腿,却被人牢牢抓住了小腿肚,不出几息,颤抖的臀肉猛地贴上了男人硬实的腹部。
蓄势待发的滚烫肉柱抵在她腿心,没等她有所准备,已经往里深深地顶入。
“哈啊……”少女惊喘一声,嗓音绵软,带着明显的哭腔。
肚子里灌入的精水尚未排出,又被粗壮的肉根彻底填满,强烈到令人崩溃的胀满感使少女的泪珠都被顶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滚落。
“不行,呜呜……”
她终是能求饶出声,双腿颤得厉害,只可惜下一刻,她的上半身也被人扶起,下巴被擡起,小脸又对上了另一根狰狞的阳物。
红唇被粗糙的指腹亵玩似地捻弄了几下,硬挺的肉根就顶入了狭窄的口穴中。
嘴中被再度堵住,除了喉咙里的呜咽哼吟压根发不出声,身后猛地顶弄起来,她的身子便控制不住前倾,于是被迫将面前的肉根含得更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