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时姐姐的秘密

夜已经很深了,写字楼外的小巷里只有昏黄的路灯在闪烁。

舒梦拖着疲惫的身子快步走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荡的巷子里显得格外清晰。她今天又加班到十一点多,心情烦闷。男友最近越来越不耐烦,两人刚吵完一架,她甚至懒得回那个冰冷的家。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几个醉醺醺的男人堵住了去路,嘴里说着下流的笑话,酒气混着烟味扑面而来。

舒梦心跳骤然加快,后背发凉。她试图后退,却被其中一人一把抓住手臂。

“美女,这幺晚一个人啊?陪哥哥们喝一杯……”

就在她惊慌地想要呼救时,一个清瘦的身影从巷口快步走来。

“放开她。”

声音柔软,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冷意。来人穿着米白色风衣,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口罩下露出一双清亮的眼睛。她动作利落,三两下便把纠缠的男人推开踢倒,干净得像练过多年的防身术。

流氓们骂骂咧咧地跑了。舒梦腿软地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谢谢你……”

对方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秀气又熟悉的脸庞。柔和的五官,微微上挑的眼尾,还有那熟悉的温柔笑意。

舒梦愣住了,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林忻姐姐?是你吗?”

对方轻轻点头,声音还是记忆中那般软糯甜美:“是我,小梦。好久不见。”

舒梦再也忍不住,扑进对方怀里哭出声来。熟悉的淡淡香气让她觉得安心,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童年。那时候她总叫对方“林忻姐姐”,两人一起在小河边抓鱼、爬树、玩过家家,甚至在河水里嬉戏打闹,那时的舒梦只觉得林忻是世界上最温柔、最可靠的人。

“这些年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久……”舒梦哽咽着说,双手紧紧抱住对方的腰。

林忻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手掌顺着脊背安抚,声音低柔:“后来家里出了些事,我就离开了……没想到今天能遇见你。”

那一晚,林忻坚持送舒梦回家。两人走在深夜的街道上,聊起这些年的生活。舒梦发现,“姐姐”

如今成了自由插画师,声音和气质还是那幺温柔,只是身形比自己高了许多,动作也意外有力。

从那天起,两人迅速恢复了联系,而且比儿时更加亲密。

周末逛街时,林忻会陪舒梦一家一家试衣服。在试衣间里,舒梦换上一套性感黑色蕾丝内衣,胸前的布料有些紧绷。林忻跟着她走进试衣间,帘子轻轻放下,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来,姐姐帮你调整。”林忻站在她身后,双手从后面环过来,隔着薄薄的蕾丝布料轻轻托住那对丰满的乳房。她的掌心先是轻轻托着底部,慢慢向上揉动,像在感受重量一般,将两团软肉向上托起又轻轻放下。接着,指尖开始在乳晕边缘打圈,慢慢收紧力道,掌心完全覆盖住大片乳肉,轻轻挤压、揉捏。

“这里要松一点……”林忻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不经意地从下往上划过,恰好擦过舒梦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尖。指腹在敏感的顶端轻轻按压,又绕着打了个小圈。

“小梦的胸又软又大……手感真好,姐姐都舍不得松手了。”她的声音低柔,在舒梦耳边轻轻说道,呼吸带着热气拂过颈侧。

舒梦瞬间脸颊烧得通红,心跳如擂鼓。她下意识想往后躲,却被林忻轻轻按住肩膀。

“别害羞嘛……我们不是最亲密的吗?姐姐只是想帮你看看哪里不合适。”林忻哄着她,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双手却更加放肆。她一边说,一边用掌心缓慢而有力地揉捏着两团丰满,拇指和食指时不时轻轻捏住乳尖,轻轻拉扯、捻转,又松开,让那小小的凸起在蕾丝布料下更加明显。

“啊……姐姐,那里……”舒梦轻颤着声音,腿有些发软。

“这里吗?”林忻故意又用指尖在敏感的乳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用整个掌心包裹住乳房轻轻晃动,“乖,让姐姐再多摸摸……这样才能调整到最舒服的样子。”

舒梦咬着下唇,耳根发烫,身体却在对方温柔的哄劝和持续的抚摸下渐渐放松下来。她小声“嗯”了一声,任由林忻继续把玩自己胸前的柔软,那种又羞又麻的奇异感觉让她呼吸都乱了。

过了好一会儿,林忻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帮她把肩带仔细调整好。

舒梦脸颊微微发烫,却只当这是姐姐的细心照顾。她转了个身,问:“姐姐觉得好看吗?”

“好看。”林忻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眼神深了几分,“小梦的身材越来越好了。”

每当舒梦因为工作或者生活琐碎心情低落时,林忻的公寓总是她唯一的避风港。

一次,舒梦在公司被上司当众破口大骂,工作方案被彻底否定,她强忍着泪水撑到下班,一出公司大楼就直奔林忻的公寓。

门一打开,她就扑进林忻怀里,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

“姐姐……我今天好惨,上司骂我一无是处,说我能力不行……我真的好委屈……”

林忻温柔地抱着她,轻吻她的脸颊,手掌在她后背缓缓抚摸,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低柔地安慰着:“没事的,小梦。你已经很努力了,那些话不要放在心上。姐姐知道你是最棒的……来,哭出来就好了。”

边说着,她的手掌顺着舒梦的腰线慢慢下滑,在臀部轻轻按揉。力道不轻不重,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舒梦把脸深深埋进她胸口,感受着那份熟悉的温暖和淡淡香气,心里那股委屈和燥热都被这温柔的抚慰渐渐平息下来。

哭了好一会儿,舒梦的情绪依然低落,整个人黏在林忻身上不肯松开,像只依赖主人的小猫。林忻低声提议:“要不要一起泡个热水澡放松?泡完会舒服很多。”

舒梦红着眼睛点头答应了。

浴室里很快被热水蒸得烟雾缭绕,镜子完全看不清人影,空气中弥漫着玫瑰花瓣的香气。林忻先放好水,撒上花瓣,然后温柔地对舒梦说:“你先坐进去吧,水温刚好。”

舒梦脱去衣服,先一步跨进宽大的浴缸,背对着入口方向坐下。热水没过胸口,她舒服地叹了口气。

紧接着,林忻从她身后轻轻跨进浴缸,水面微微晃动。她贴近舒梦身后坐下,双腿分开环住舒梦的身体,双手从后面环绕过来。

“姐姐帮你涂沐浴露。”林忻的声音低柔,带着微微的呼吸声,在水声和蒸汽中显得格外亲昵。

她双手沾满泡沫,从舒梦肩头开始慢慢往下。掌心带着温热的泡沫,滑过锁骨、腰窝,在丰满的臀瓣上缓慢揉捏,最后停在大腿内侧。水下的触感因为热水的包裹而变得格外朦胧而敏感——林忻的指腹轻轻按压时,舒梦能清晰感觉到泡沫在皮肤上滑动带来的滑腻摩擦,以及指尖偶尔擦过大腿根最柔嫩褶皱时,那种又酥又麻的电流感直冲小腹。

当林忻的手指不经意间从后向前滑过她隐秘的缝隙时,舒梦的身体猛地一颤,下身不由自主地轻轻收缩,穴口处传来一阵隐秘的湿热悸动。即使在热水里,她也能感觉到自己那里正缓缓渗出更多的滑腻液体,和沐浴露的泡沫混在一起,被热水冲淡却又迅速重新涌出。

“那里……好敏感……”舒梦小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林忻的双腿轻轻挡住。

“正常啊,女生之间这样很亲密。”林忻的声音在水声中显得格外低柔,呼吸微微加重,却被热水流动的声音很好地掩盖。她手指又轻轻按了按,在那敏感的阴蒂上方打了个小圈,像在安抚,“放松,小梦。”

舒梦“嗯”了一声,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在热水里也悄然挺立。她倚靠在浴缸边,身体软得像没了骨头,任由热水和泡沫冲刷着身体。水下的每一次抚摸都让她小腹发紧,

下身一阵阵隐秘的空虚感不断涌来,却又被温暖的水流温柔包裹着,说不出的舒服又难耐。

烟雾缭绕、光线昏暗,加上水下触感的模糊,只觉得姐姐的抚摸让她既安心又莫名地燥热。

这天,夜色已深,舒梦红着眼眶推开林忻家的门时,身上还带着和男友争吵后的凉意。她和男友大闹一场后,气得直接打车跑来这个“闺蜜”家借住。林忻穿着宽松家居服,温柔地接过她的行李,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芒。

“先喝点红酒放松吧,梦梦。今晚别想了,就在我这儿好好睡。”林忻的声音软软的,像往常一样体贴。她从柜子里拿出两只高脚杯,倒上早已准备好的红酒,酒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深红。

舒梦一口饮尽,酒精混着药物迅速在体内扩散。她脸颊很快染上绯色,身体开始隐隐发热,却只以为是情绪和酒劲作祟。

两人洗漱后,换上了林忻特意准备的情侣睡裙——薄如蝉翼的丝质短裙,领口低开,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浅粉色的布料贴在肌肤上,勾勒出玲珑曲线。舒梦醉醺醺地爬上床,和林忻并肩躺着,肩膀挨着肩膀,聊天时呼出的热气都交织在一起。

“那个混蛋……真的太差劲了。”舒梦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委屈和酒后的娇嗔,“他的那里又小又软,每次还没几分钟就结束了,一点前戏都不懂,就知道自己冲。把我弄得一点感觉都没有,干巴巴的……我都快憋疯了。”

林忻侧过身,一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抚上舒梦的肩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梦梦,别气了。他不懂珍惜你,是他没福气。你这幺漂亮、这幺敏感,其实值得被好好疼爱的。来,跟我说说,你心里真正想要的,是什幺样的呢?”

舒梦的呼吸渐渐急促,药物让她的身体越来越烫,私处已经开始隐秘地湿润。她迷迷糊糊地继续抱怨:“我幻想过……被一个很强势的人,按在床上,狠狠地操一次。从后面,从上面,随便怎幺弄都行……要那种能把我彻底填满、让我哭着求饶的……而不是那种三分钟就软掉的废物。”

她说着说着,腿不由自主地轻轻摩擦,眼神已经有些迷离。

林忻的眼眸深处掠过一丝幽暗的热意,声音却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她轻轻侧过身,与舒梦面对面,鼻尖几乎要碰在一起,低声问道:“梦梦,你现在是不是很难受?身体烫得厉害,下边也湿了吧……要不要姐姐帮你舒服一下?只要你点头,我就好好照顾你,好不好?”

舒梦的脸瞬间烧得通红,心跳乱成一团。药物的作用让她全身发软发热,私处早已一片黏腻难耐。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迷糊中却觉得这个要求有些异样——姐姐的呼吸离自己这幺近,眼神也和平时不太一样……

“……这、这好像有点奇怪……”她小声嘟囔了一句,脑子里闪过一丝迟疑。

林忻没有急着动作,只是用指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手臂,声音低柔又耐心:“奇怪吗?我们不是最好的姐妹吗?以前你难过的时候,我不也抱过你、哄过你吗?现在只是想让你放松一点……如果你觉得反感,或者不喜欢,姐姐马上就停下来,好不好?告诉我,你心里到底是怎幺想的?”

舒梦咬着嘴唇,药物带来的强烈空虚与燥热不断冲刷着理智。她在心里飞快地自我说服:对啊……林忻一直像姐姐一样照顾我,这只是特别的安慰方式而已……女生之间互相帮忙缓解难受,应该没什幺大不了的……而且现在真的好想要有人碰我……

想到这里,她羞耻地轻轻点头,声音细如蚊鸣:“不……不反感……就是有点奇怪……但我好难受……姐姐,你帮我吧……”

林忻的唇角微微扬起,眼底的暗芒更深。她先是温柔地捧起舒梦发烫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唇:“乖梦梦,真听话……那姐姐先亲亲你,好不好?”

不等舒梦完全回答,林忻已经低下头,柔软的嘴唇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角,然后缓缓覆盖上去。起初只是浅浅的厮磨、轻啄,像安抚般温柔。舒梦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在药效和姐姐温柔的触碰中放松下来。

“感觉怎幺样?梦梦……还舒服吗?”林忻稍稍分开一点距离,轻声询问。

“嗯……还、还好……”舒梦喘息着回答,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得到回应后,林忻的吻忽然加深。她轻轻撬开舒梦的唇瓣,灵活湿热的舌头探入,缠绕住她的小舌,缓慢而深入地吮吸、搅动、纠缠。舌吻湿润而绵长,带着淡淡的红酒香气,在两人唇齿间交换。舒梦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回应着,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林忻的睡裙。

良久,林忻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嘴唇,拉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她一边用舌尖舔过舒梦的下唇,一边温柔询问:“舌吻的感觉呢?姐姐的舌头在你嘴里搅动的时候……这里是不是更热了?”

舒梦已经气喘吁吁,眼眸水润迷离。她在心里再次告诉自己:这只是姐姐在安慰我……没什幺奇怪的……于是轻轻点头:“……热……好奇怪的酥麻……但……还想再要……”

林忻低笑一声,声音沙哑却充满宠溺:“那姐姐继续往下亲,好不好?会更舒服的。”

她低下头,嘴唇沿着舒梦精致的下巴一路向下,细细亲吻着她修长白皙的脖颈。先是用唇瓣轻轻啄吻,然后张开嘴,用湿热的舌尖舔舐那跳动的脉搏处,再轻轻吮吸,留下一个个淡淡的粉红印记。舒梦不由自主地仰起脖子,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哼。

“脖子这里……被姐姐亲的时候,感觉怎幺样?会不会发软?”林忻一边亲一边低声问,手掌也轻轻抚上她的腰侧,安抚般摩挲。

“啊……软……好痒……又有点麻……”舒梦的呼吸越来越乱,双手抓紧床单。

林忻的吻继续往下移动,穿过锁骨,来到那对已经高高挺立的饱满乳房。先是围绕着乳晕外围,用嘴唇和舌尖画着越来越小的圈,热气喷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却始终不直接碰触那两颗已经硬得发疼的蓓蕾。

“梦梦,这里好漂亮……姐姐想亲亲它们……可以吗?”林忻擡起眼,声音里带着诱哄。

舒梦已经彻底被撩拨得心神荡漾,内心最后的迟疑也被欲望和自我安慰淹没:“嗯……可以……姐姐亲吧……我好难受……”

得到许可后,林忻才终于含住左侧那颗挺立的乳尖,舌尖灵活地绕圈舔弄、轻卷、吮吸,时不时用牙齿温柔地刮擦。她的另一只手则覆盖上右侧乳房,掌心缓慢有力地揉捏挤压,指尖捻转着那颗同样敏感的顶端。

“啊……嗯啊……姐姐……那里好敏感……”舒梦的背脊弓起,发出甜腻到极点的呻吟。

林忻一边继续用唇舌侍奉她的胸部,一边含糊地问:“舒服吗?姐姐吸得重一点会不会更好?还是轻一点?你告诉姐姐……姐姐想让你最舒服……”

猜你喜欢

星星的眼里一直有你gl(校园➕骨科)
星星的眼里一直有你gl(校园➕骨科)
已完结 猫饼

余星晚偶然的机会知道余乐从喜欢上自己的事实,一个字千斤重,逃避过,躲开过,最后......带她看了那片海。     我们的爱很孤僻,不被人祝福,太小众,实在不值一提。     我的吻,吻到了我爱的人。     有一次喝醉酒,她问余星晚这个可以不可以成为她炫耀的资本,等着吧,回家就要被收拾。

健身教练
健身教练
已完结 风信子

主要描述了健身教练与女学员的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新时代没有奴(gb/brat sub)
新时代没有奴(gb/brat sub)
已完结 Dooooit

来点捡手机文学(试试brat sub大概是陈助理(陈笙)当网黄被总裁(黎清秋)发现后的故事很短的截图,每章6个图片,顺序是第一排竖着看完,接着第二排竖着。

霉运克星收容小队
霉运克星收容小队
已完结 我人累了,心也累了

素材:白月光;克苏鲁;伙伴情谊;盲盒;女主是锦鲤体质的扫把星大仙,永远完不成的KPI 文案天庭考核官捏着鼻子,扇开空气中浓郁的烂番茄味:“苏葵,你这季度KPI又是垫底!”我低头盯着自己亲手撒出去的霉运符咒——符纸燃尽,却天降腐烂番茄雨,淋透了一整条街的倒霉鬼。 考核官甩来一沓“上古外域封印物”卷宗:“滚去人间处理这些积压盲盒,处理不好,仙籍不保!” 初到人间,我拆开的第一个盲盒炸裂出无数蠕动的触手,整条街的居民头发瞬间狂舞扭动。 土地公老鼾从地底钻出,打着哈欠:“丫头,你这扫把星威力见长啊?” 凶兽大猛叼着半截触手冲我摇尾巴,口水滴答。 身后却传来熟悉又冰冷的声音:“你的体质,是唯一能吸收污染的存在。” 我回头,看见萧砚手持记录我所有数据的《异质湮变论》,眼神灼热如看一件稀世珍宝。 “跟我走,”他声音蛊惑,“或者看着世界变成深渊。” 我反手将积压的霉运狠狠糊向他俊脸:“滚!老娘有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