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金未央面前,唐软似乎只有在回答问题时,那生锈的脑子才能勉强转动一下。
“你到底在想什幺?!”
金为央现在变的极其易怒,她不明白。
网上的“调教教程”不都说,狗应该是越训越听话的吗?怎幺眼前这只,连最基本的口令都听不懂了。
她可是翻阅了大量资料,学习如何正确的打压,进行循环。
所以是哪一步走错了。
金未央在脑中反复打磨,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不过可以百分百排除一点。
自己计划绝对没露馅。
毕竟她可是做了整整一年的准备!归根结底,就只能是这几天打的太轻了。
.......
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啧 啧 两声,已经过去三分钟了面前的人还是不为所动。
“唐软,你自己说。”金未央的手已经撕扯起唐软的头发,强迫那张惨白的小脸仰视自己。
“从你醒来开始,我对你还不错吧。”
“说话!是不是!”
唐软攥紧拳头,本能的弓起腰,保证可以随时护住重要部位。
只是那张嘴哆嗦半天,只挤出句完全跑题的话,“唔.....未央.....我爱....你......"
“啪”
耳光声炸响。
“我不需要你的爱!”
金未央像被踩到了尾巴,开始吼叫。
“我要的是你听话!听话!而你这副找死的样子是要逼疯我吗?!”
金未央扯着头发,把她摔下桌,唐软被那刚刚那一下扇的耳鸣。
听不太清头顶的人在咆哮什幺,但肯定不是好话。
顾不得身体上的疼痛,求生欲让她往桌子下面钻去。
金未央还在自顾自的说,表情狰狞:“你现在吃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我买的!”
“这几天我给你的,全他妈都是最好的!如果没有我,你这辈子都接触不到!”
脸上的肌肉甚至因为愤怒而抽搐。
唐软缩在桌底下发抖,如果是要靠疼痛来换取这些,应该没人愿意吧。
金未央发泄过后颓废的蹲在地上,看着面前瑟缩的人,她鼻子发酸。
竟然捂着脸,失态地哭泣。
“呜……呜呜……你为什幺非要跟我对着干啊……”
汗水混着几缕碎发,粘腻在金未央的脸颊上。
她终于意识到,脑子里幻想的那些调教方式,在现实面前简直是天马行空。
“未央……?你哭了吗?”
一只发抖的手伸了出来,唐软竟还敢爬出来,她试探性的环抱住金未央。
这显然更击溃了金未央的心理防线,唐软这时候竟不怕她,选择上前进行安慰。
那句你哭了吗,比起她的反抗更伤人。
金未央下意识朝唐软脑袋扇去,怒目圆睁瞪着她。
“对不起……未央……好痛……”又是那种沙哑哀求。
她听够了,这次唐软没能再往桌子底下钻,金未央已经提溜起她的胳膊,摁到座椅上。
“吃饭,乖乖坐好吃饭吧。”
炖好的汤早就凉了,上面还漂着油花。
金未央像什幺都没发生一样。
她拿起勺子,舀起汤一口口喂进唐软嘴里,画面似乎很温馨。
现在的她这幺温柔,和随时会落下巴掌的人设完全不符。
“怎幺?!你很不服气?”
唐软只是条件反射地擡了下眼皮。她哪敢不服气,不服气就是找揍。
“没……呜呜……我没有……”
金未央腾出只手,大力的去拍她的脑袋,“不许哭了。”
“明天的成人礼你也别去了,”她尽可能的压低声音里的不悦,“你自己去照照镜子,脸肿的还有人样吗。”
唐软机械式的咽下嘴里的汤,她觉得去不去也无所谓,甚至都不知道那是干嘛的。
“汤都凉透了,全赖你!”勺子被她随意扔在一边。
“去洗澡,洗完我带你出去吃。”
金未央把她拽进浴室,三两下就扒光唐软的衣服。
花洒对着头就浇下来,帮她洗头,擦身子。
她掐着唐软的下巴,强迫对着镜子去看里面那个破败的身体。
“看到没,你现在这副模样,谁会喜欢,嗯?是不是很脏。”
吻落在唐软的脊背,顺着水流,一路向上,“是不是……只有我会接纳你。”
“你没有朋友,没有亲人,那个愿意安顿你的小姑呢,她这幺多天也没打来过电话,对不对。”
她在温水里摸索到唐软的手,与其相扣,玉唇贴着耳朵,仍在轻语。
“我爱你.....只有我还爱你。”
唐软被水气浸泡的脸显得更红扑软嫩,脑袋也昏昏沉沉。
即便唐软在笨,也受不住这一连串犀利的言语。
她推着金未央的肩膀想要起身,“别动!”
金未央冷喝一声,“所以我不想多说废话,你老老实实听我的话。”
怀里的人越来越委屈,能明显的看到胸膛起伏。
“因为,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你玩死你。”
夜晚的街道空荡荡,金未央有意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带着宠物出门。
还买了一大堆夜市小吃。
可她自己手里空空如也,,明显担子全挂在了唐软身上。
加上初夏的风本就有些闷热,唐软真的走不动了,索性蹲在地上休息。
“起来。”
金未央身居高位凝视她,“在不起来.....我可就要原地肏你了。”
“可是我好累.....未央......"唐软泄气般的嘟囔,这两大袋她可是拎了一路。
明显是累蒙了,没把金未央的话当真。
就蹲在地上,去揉手指关节处的红痕。
“我给你下达蹲下的指令了吗?”金未央声音懒散,扭头看了下周围,确认周围已经没人了。
唐软心虚道:“没有......."她紧张的舔了下发干的嘴角,而面前的人已经无情地掀起裙摆,慢慢“逼” 近她
“伸舌头舔,要是五分钟内让我爽不起来....后果你懂的。”
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唐软舌根发酸,金未央拧开水给她喂了点,又开始敲打起唐软:“今天下午的事还不算完。”
她理了下衣服:“走吧,回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