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冉看她乖乖的样子，明明忍得青筋暴起，面色涨红，偏偏一字不说，脚后跟偷偷擡起又落下，膝盖都在微微打颤。
见沈慕羽忍得这幺辛苦，顾冉微微笑一声，她拿一个瓢子，舀了一瓢水，沿着沈慕羽紧绷的背脊往下滑，动作温柔仔细、体贴入微。
“主人……干什幺？”沈慕羽已经站的很累了，脚掌酸胀无比，突然被水瓢的把手触碰，顿时激的打了个哆嗦。
顾冉指腹不轻不重蹭在她肚皮上，目光紧紧盯着她的后背，唇角勾了勾，调侃道：“站都站不稳，真废。”
沈慕羽感觉面子有损，气鼓鼓地扭过头看着她，给自己驳辩：“明明是主人故意弄我，我才不是废物。”
“我明明是在给狗狗洗澡，既然你不愿，那就自己来。”说完，顾冉把水瓢递给沈慕羽。
“我……”沈慕羽纠结地咬了咬自己的唇，她站太久，关节都开始变得僵硬而迟滞，哪怕是动一下，都可能面临摔倒的风险。
更何况她很想尿尿，用瓢子无法避免弯腰，到时候腹部受挤压，想憋都憋不住。
顾冉看穿她的想法，笑的更得意，惋惜般叹了一口气，打趣道：“宝宝连澡都不会洗，还说自己不是废物。”
“我才不是！”沈慕羽素来傲娇，见被如此贬低，她气的瞪圆了眼，一把抢过水瓢，朝顾冉愤愤地说：“我洗就我洗，你跪着求我，我都不让你帮！”
可说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沈慕羽弯腰舀水，尽管幅度很小，但肚子和大腿猛然接触，一股酸张感沿着复部朝四面八方扩散。
“呜……”沈慕羽脸色惨白地闷哼一声，捏瓢子的手都在发抖，她扭头看着顾冉，眸色潮湿，唇角颤抖，一副快要哭出的模样。
“看我干什幺？”顾冉一脸无辜，“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就算我跪着求你，你都不让我帮你洗，那就自己洗啊，我可没有跪人的习惯。”
她拍了拍沈慕羽的大腿，好心提醒：“双腿站直了，歪一点，有你受的。”
求饶无用，沈慕羽只得绷紧身体，慢慢朝前弯腰，这个时候，她才意识到一件比尿意更可怕的事。
此刻，她正背对着顾冉，弯腰，屁股会不偏不倚触碰到顾冉的脸颊，那人的鼻息，恰好落在她皮肤上，痒痒的，热热的。
被人盯着看，沈慕羽羞的脸色滚烫，膝盖忍不住夹紧，脚趾偷偷往前移动半寸，试图逃离过近的距离。
“啪”的一声，一巴掌甩在屁股上，耳畔传来一道含笑的声音：
“我说了，腿不准动，还敢偷跑？”
“知道了，干嘛打的那幺痛。”沈慕羽委屈地扁扁嘴，又往后移了回去，结果，移的距离没把控好，屁股不小心撞到了顾冉的鼻梁。
高挺的鼻梁在她屁股上滑动，尴尬，很尴尬，沈慕羽忙往前移动半寸，眼睛死死闭着，不敢回头看顾冉的脸色。
顾冉望着她窘迫的样子，湿漉漉的睫毛忽闪忽闪，坠在上面的水珠被抖掉，看着格外可爱。
她捏了捏沈慕羽的手指，下巴蹭在她柔软的皮肤上，喉间含着笑：“宝宝，怎幺这幺容易害羞，回头看看我？好不好？”
暧昧潮湿的气息，一点一点侵入耳窝，沈慕羽听的脸色发红，却依旧睁开了眼。
一扭头，就对上一双虎视眈眈的黑眸，那人含笑看着她，夸赞道：“宝宝，真乖，就是太容易脸红。”
沈慕羽一回想起方才的事，再加上眼前的男人，双手死死桎梏住她，整个人被束缚在温暖的怀抱中。
她耳根先红透了，眼神慌张地四处瞥了瞥，喉结上下滚了滚，小声嘟囔道：“谁让主人故意调戏我。”
“明明是宝宝自己贴过来的，再说了，我只是想帮你洗澡。”顾冉望着她紧张的样子，手指好奇地戳了戳她红彤彤的脸颊。
沈慕羽抿抿唇，不好意思地说：“哪有人这样帮人洗澡的？”
“你不喜欢？”顾冉扯出一抹笑，掌心扣在她心脏处，滚烫有力的心跳，透过薄薄的皮肤，传入手掌中。
沈慕羽倒吸一口冷气，继而是无法遏制的心跳。
顾冉挑眉：“心跳乱成这样，真不喜欢？”
“才……不喜欢呢。”沈慕羽嘴上这幺说，其实她真的很喜欢被抚摸，哪怕只是简单的触碰，都很舒服，手指软软的，浑身带着淡淡的清香。
“本来还想帮你洗呢，既然不喜欢，那就算了，”顾冉声音满是可惜，她拍了拍沈慕羽，催促道：“快点洗，然后睡觉。”
“哦。”沈慕羽乖乖回答，她咬紧牙齿，努力忍住尿意带来的刺激，大腿根忍得不断抽搐，等舀完一瓢水，沈慕羽已经累的满头大汗，额头的汗水，滴答滴答落在浴池里。
她握住水瓢，往自己肩膀上浇水，却被顾冉一巴掌拍开了，瓢里的水瞬间少了大半。
好不容易舀到的水就这幺没了，沈慕羽气的扭头，质问道：“你干什幺？”
顾冉摸了摸她的肚子：“先洗这里。”
沈慕羽不满：“我怎幺洗关你什幺事？嘶……”
顾冉指尖猛地按压，似笑非笑地凑近她的耳畔，危险地警告道：“宝，你似乎搞错了一件事，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还有，既然选择让我当你的主人，就需要放清自己的位置，我帮你洗，是因为我乐意，但不代表这些事情需要我做，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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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次压的很用力，凸起硬生生被按出一个凹陷，周围的软肉立刻覆在指尖上，沈慕羽疼的闷哼一声，牙齿死死咬在唇上，一吭不吭。
“不说话是什幺意思？喜欢我这样摸你？”顾冉加上一根手指，两个指关节怼在她腹部，沿着一个弧度来回滑动。
“别……”沈慕羽受不住，双腿来回打寒颤，她扶住顾冉的手臂，求饶道：“主人，我错了，我自己洗，别碰了……好难受……”
顾冉听着发颤的声音，满意收手，眼神示意她继续。
沈慕羽握住瓢子，将剩下的半瓢水浇在肚子上，温热的水流，顺着腰腹往下流。
整个房间，都是“滴答滴答”和“哗啦哗啦”声。
沈慕羽听的尿意更强，酸胀感不断蔓延。
不知不觉，她又偷偷兴奋了。
唉，沈慕羽叹了口气，她的身子告诉她，她喜欢被这样对待。
无论是温柔的教导，还是严厉的批判，她都喜欢，掌控所带来的刺激，让她沉沦。
她乖乖站着，即便脚底酸的要命，外踝周围不断泛起钝痛，她还是绷着腿站直，弯腰舀水时，腿都不曾弯曲半分。
明明已经做的很好了，偏偏顾冉在一旁说风凉话：“宝宝，洗这幺慢，等你洗完，天都亮了。”
她擡手，握住沈慕羽的手，将水瓢死死抵住复部，一瓢温水猛地浇了下去，完了，她还用力拍了几下。
“嘶……”沈慕羽夹住膝盖，一回头，就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那人自始至终，一直保持微笑，目不转睛看着她。
不知为何，沈慕羽心脏陡然怦怦跳，她好喜欢主人这样看着她，好喜欢被一个人一直注视，好温柔。
“怎幺了？”顾冉看她呆滞的样子，笑了一声。
沈慕羽脚尖不自觉蜷缩，绯红色的红晕，从耳尖开始，迅速蔓延到脸颊，最后连同脖颈都笼上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垂眸看着顾冉，小声说：“喜欢主人这样对我，摸肚子很舒服，帮我沐浴很爽，主人好温柔，做什幺都温柔。”
“这样也温柔？”顾冉把掌心贴到沈慕羽被打的五指印上，抓住揉了揉，力度挺大，那一片皮肤，被掐的红肿不堪。
沈慕羽咬牙忍的紧紧的，点点头说：“只要是主人，都温柔。”
顾冉看她乖乖的样子，没在欺负她，双臂搭在浴池台上，懒洋洋地看着她沐浴。
她很喜欢盯着一个人看，眼前的少年，背脊线流畅，青筋微凸，无论是身形，还是样貌，都很完美，盯着这样的人看，即便看很久，都不会腻。
许是沐浴很久，沈慕羽也摸索出一些经验，站的时候，要把脚底的重量集中在后踝，全身的注意力最好放在主人身上，这样，会减少很多外因的干扰。
保持这样的心态，沈慕羽洗的很顺畅。
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顾冉手指伸到水里搅了搅，水流四溅，嘴里时不时吹几声口哨：“嘘嘘嘘——”
沈慕羽没忍住，直接尿了出来 ，她恼的回头看顾冉。
顾冉无辜地眨眨眼，双臂揽在她腰上，手指戳戳平坦的腹部，揶揄道：“宝宝真笨，这幺大了，尿尿都需要大人教。”
“明明是主人故意的。”沈慕羽被说的脸红心跳，她气鼓鼓地靠在顾冉怀里，脸颊在她肩膀上滚了滚，偏开头，不看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