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你……”
光天化日下,晚黛的奶子暴露着,纱裙亦被堆在腰际,两条光裸的腿被魏迟架在肩上,脚趾因快感而绷紧蜷缩。
娇生惯养的大小姐何时做过如此不体面的事,她哭得梨花带雨,鼻尖都红了。
魏迟被折磨得快要疯了,晚黛的啜泣声混着舔穴时淫水的黏腻水声,让他下体硬得几乎要炸开。
这几天,魏迟偷偷买过一些春宫册子,这才知道男女之事为何物。他现在恨不得立刻就把鸡巴插进晚黛的嫩逼里,又顾念着晚黛娇气,怕前戏没做足会伤到她。
那册子上可说了,女子初次需要小心对待,否则容易受伤。
晚黛何其娇生惯养,倘若伤到她,她必定会生气发怒,以后再也不愿意同他双修了。
魏迟从未想过,自己对晚黛能有如此耐心。
"怎幺这幺爱哭?"魏迟从她腿间擡头,声音闷闷的,"是我舔得你不够舒服吗?"
“呜……不舒服,一点都不舒服!你就知道欺负我!”晚黛一边哭一边不安分地蹬腿,气急了,揪魏迟的头发还不过瘾,又擡手去敲他的脑袋。
放在以往,她这样闹腾魏迟肯定生气。
但……
晚黛蹬腿的时候,小逼一直在往魏迟嘴上送。
如此送上门来,魏迟哪有生气的道理。
他张开嘴,再一次吻了上去。
舌头不再是一味地舔舐,这次他终于忍 不住,模拟着性交的样子用舌头来回抽插。
他能感觉到晚黛的小穴正一缩一缩地绞着他的舌头,每哭一声,那处的嫩肉就收得更紧,令二人都爽得头皮发麻。
晚黛的哭骂声很快就被新一轮的喘息代替,她捂着嘴,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
远处似乎有弟子说笑的声音传来,她吓得浑身一僵,穴口猛地收紧,直接绞得魏迟舌根发麻。
"唔——!"魏迟闷哼一声,从她腿间擡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缕银丝。他舔了舔嘴唇,目光灼灼地看着晚黛:"你夹得这幺紧,是想让我现在就把鸡巴肏进去?"
晚黛拼命摇头,她怕极了被外人看见:"不要……在这儿不行……"
魏迟站起身,将她从窗台上抱下来,晚黛以为他终于要放过自己,却被他直接扛在了肩上。
"你——!"
"换个地方。"魏迟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掌心与臀肉相触发出清脆的"啪"一声,"你不是怕被人看见?"
晚黛被扛着穿过回廊的时候,整个人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她的裙子还堆在腰上,屁股和奶子光裸着暴露在风中,只能紧紧搂住魏迟企图遮住一些。
魏迟走进内院时,晚黛这才敢擡起头来。
院中央有一架紫藤花架,藤蔓垂落如瀑。花架下摆着一张石桌两个石凳,地上铺着青砖,缝隙里生着茸茸的青苔。
"这里……这里也不行!"晚黛挣扎起来,"万一有人……"
"这个时候没人会来后院。"魏迟将她放在花架下的石桌上,石面冰凉,激得她一哆嗦,"而且我是客人,谁会来找我?"
他俯身凑近,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还是说,你不想练功了?"
晚黛咬着唇不说话。
她当然想练功,她做梦都想变强。可每次一想到要跟魏迟做那种事,她就觉得又羞耻又害怕。怕的是那种灭顶的快感,羞的是自己在那种快感里竟然会忍不住求他继续。
魏迟看着她纠结的模样,低声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