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清晨,阳光透过结着冰霜的窗玻璃,化作无数道细碎的金芒洒进主卧室。
我睁开眼,身旁的床位已经空了。有些凌乱的被褥间还残留着淡淡的、属于七绪老师的沐浴乳香气,以及一丝尚未散尽的体温。昨夜那场荒唐而极致的沉沦,仿佛一场不真实的梦境,可身体残留的酥麻与酸痛却无比清晰地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是真的。
昨晚,那个平日里在幼稚园温和文静的彩月老师,用她丰满的身体与近乎神圣的母性,将我压在胸口好几天的沉重感,稍微减轻了一些。
「爸爸!你醒了!」
客厅里传来彩太清脆活泼的喊声。紧接着,一阵与过去几天完全不同的温暖香气悄悄飘进了房间。那是煎鲑鱼的油脂香、热腾腾的白米饭,以及柴鱼味噌汤的香气。自从妻子沉迷于工作、家庭关系降到冰点以来,我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在早晨闻到这种属于「家」的味道了。
我揉了揉有些发紧的太阳穴,换上干净的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的暖气不知何时已经被悄悄修好,屋子里暖烘烘的。七绪老师此时正背对着我站在厨房里。她换回了平时那件端庄的米白色细针织毛衣,束着高高的马尾,身上系着我妻子留在墙上的围裙。
阳光斜斜地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那对宏伟的H罩杯双峰在围裙的束缚下,依旧在胸前挺立出惊人的圆润弧度。她正微微弯下腰,用那双昨晚紧紧包裹着我的温热手掌,轻柔地替彩太擦拭着嘴角。
「啊,爸爸早安!」七绪老师听到脚步声,转过头来。
她的脸颊因为厨房的热气而泛着健康的粉红,看着我的眼神依旧清澈、温柔,弯弯的眼睛里满是纯粹的关怀。只是在与我目光交会的那一秒,她的眼底极其轻微地闪过了一丝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羞赧。
那羞赧像一层薄薄的雾气,试图遮掩昨夜的荒唐,却反而勾起了我脑海中最疯狂的画面——想起她昨夜低头吸吮我肉棒时,喉咙紧致地吞咽,发出「咕啾……咕啾……」那般淫靡的水声。
「早、早安,老师……」我的喉咙还有些沙哑,看着这幅画面,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快洗漱一下来吃早餐吧,今天有爸爸最喜欢的烤鲑鱼哦。」她说得自然极了,语气轻柔得像一个完美的妻子,仿佛昨晚跨越禁忌、在我耳边淫靡呢喃的人根本不是她。
吃早餐时,桌上的气氛温馨得近乎残忍。彩太表现得前所未有的乖巧,一边吃着一边咯咯地笑着跟七绪老师撒娇。我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心里像是有两股力量在疯狂地拉扯——一股是偷得幸福的战栗与依恋,另一股则是对远方妻子的罪恶感。
眼前的七绪老师就像是一位散发着神圣光辉的圣母,用她的包容与贤淑,将这间原本冷冰冰的冰块屋子,硬生生变成了一个甜美的避风港。
送彩太出门时,七绪老师在玄关体贴地递上我的公事包。在彩太转身跑回客厅去拿忘记的小玩具时,她忽然向前了一步。
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她的靠近,轻轻地贴上了我的手臂。她微微仰起头,温热的呼吸再次喷在我的耳边,声音软绵绵的,却带着无可抗拒的牵引力:
「爸爸,今天下班也请早点回来。晚上……我会在浴室等您的。」
这时彩太拿着玩具高兴地跑了回来,七绪老师便若无其事地退开,温柔地牵起彩太的手走下楼梯。
阳光拉长了他们的背影。我站在玄关,心脏再次不可自拔地疯狂跳动。
昨夜那场包含着唇吻、口交与吞精的极致沉沦,所有的一切明明都像幻境,可此时残留的渴望却无比真实。看着空荡的屋子,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既羞耻又沉溺——明明知道她是儿子的班导师,我却已经在她的神圣治愈下,彻底不想醒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