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湿热的浴室回到主卧室,空气里带着一丝夜半的微凉。
我躺在被窝里,身体因为刚刚在浴室那场极致的释放而陷入了深深的虚脱。随之而来的,是潮水般涌上心头的羞耻与罪恶感。我转过头,看着床头柜上放着的、平时与妻子的合照,心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揪住,沉重得让我快要窒息。
我是个背叛了婚姻的丈夫。而昨晚和刚才,我竟然耽溺在儿子幼稚园导师的身体里,像个溺水的人一样不肯放手。
「爸爸……」
身边的床垫轻轻塌陷了下去。七绪老师钻进了被窝,不带一丝迟疑地伸出双臂,将有些僵硬的我温柔地拉进了她的怀里。
她那一头长发已经半干,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不着一缕的温热身躯毫无阻隔地贴上了我的胸膛,那对惊人伟岸的H罩杯巨乳,此时就像是世界上最柔软、最宽容的枕头,将我略带颤抖的脸庞牢牢地包裹在深深的乳沟之中。
「爸爸……你现在的眼神,看起来好难过喔……」
她轻柔的手指缓慢地梳理着我微湿的头发,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种能看穿一切、却又毫无责备的慈悲。
「老师……我、我不配得到妳这样的温柔……」我的声音沙哑,眼眶甚至有些发热,「我背叛了家庭,我是个差劲的男人……」
「不是这样的,爸爸。」
七绪老师微微仰起头,那双弯弯的眼睛在昏暗的月光下,闪烁着如同圣母般神圣而怜爱的光芒。她捧起我的脸,嘴唇轻轻落在我的眼角,吻去那里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
「爸爸明明这么努力、这么温柔地在支撑着这个家,却没有人来疼爱你……七绪看着,这里真的好痛、好心疼。」她拉起我的手,贴在她那颗因为心疼我而疯狂跳动的心口上,感受着那份沉甸甸、惊人绵软的份量,「所以,不要自责了……在七绪这里,爸爸不需要当个坚强的大人。」
她那充满包容的呢喃,仿佛一记重锤,彻底砸碎了我内心最后的防线。在这个被妻子冷落、被孤独蚕食的空洞屋子里,她的怀抱就是唯一拯救我的圣殿。
在这种极致的心理治愈下,我原本因为疲惫而沉睡的身体,竟然再度奇迹般地产生了反应。身下的部位在她的腿间悄悄挺立,滚烫而坚硬地抵住了她大腿内侧细致的肌肤。
七绪老师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唇边泛起一抹满足而温柔的笑容。
「啊……爸爸的这里,又打起精神了呢。」
她说完,顺势翻身,轻盈而主动地跨坐在我的腰腹之上。
月光从窗外洒落,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体线条。那对宏伟的H罩杯双峰随着她跨坐的动作,在半空中拉出诱人的弧度,沉甸甸地悬在我的胸口上方,乳尖因为情动而挺立着。
她微微弯下腰,让那对无比柔软的巨乳轻轻压在我的脸上、胸口上,双手则缓缓向下探索,温热的手指握住了我那根已经完全觉醒的肉棒,对准了她双腿间早已湿润、泥泞的溪谷。
「爸爸……把你在这个家受到的寂寞、痛苦……还有所有的委屈……」
她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沉下腰肢。当那份极致的温热与紧致将我整根吞没时,她发出了一声饱含着快感与母性的悠长呻吟:「嗯啊……全部……都射进七绪的身体里吧……」
她开始主导起节奏。跨坐在我身上的七绪老师,随着身体的上下起伏,胸前那对惊人的双峰开始疯狂摇晃。
每一次沉落,那对沉甸甸的H罩杯巨乳就像两团活的雪白巨浪,在空中划出完美的半圆弧线,乳尖硬挺地弹跳着,带着汗水般的晶莹,在月光下闪烁出诱人的光泽。圆润的肉感在沉落时重重砸在我胸膛上,发出「啪滋、啪滋」的湿润拍打声,雪白的乳浪剧烈翻腾,两团惊人的份量在我的脸上、胸口上来回碾压,柔软的乳肉挤出深深的乳沟,乳尖在弹跳时猛地刮过我的皮肤,带起一阵阵让我头皮发麻的炙热颤栗。
「哈啊……哈啊……爸爸……好棒……」
她一边剧烈地摆动着丰腴的臀部,一边俯下身,将乳头送进我的嘴里,双眼弯弯地看着我疯狂品尝她母性的模样。
快感如同火山爆发般在我的小腹聚集。我知道这是不道德的,但在她那全然接纳、毫无保留的眼神注视下,我只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奉献给眼前的这位圣母。
「老师……七绪……我要射了……!」我沙哑地低吼,双手死死掐住她柔软的腰肢。
「射出来……爸爸……全都给我……」她呢喃着,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坐到了最底端,将我的肉棒死死锁在她体内最深的地方。
那一刻,世界仿佛静止。
我的肉棒在她温热、痉挛的子宫颈口疯狂地抽搐,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保留地尽数喷射进她体内的最深处。
「嗯啊啊——!」
七绪老师高高地仰起脖子,身体剧烈颤抖。她感受着体内被我灼热的精液彻底填满、浇灌,脸上洋溢着无比幸福而神圣的满足笑容。
潮退之后,她瘫软地趴在我的胸口上,身体依然紧紧相连,不让我流出一滴。她听着我剧烈的心跳,在我耳边软绵绵地笑着说:
「爸爸……所有的痛苦,七绪都帮你收下了哦……」
冬夜的雪还在下,但在这个房间里,我已经找到了属于我的救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