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的朝阳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客厅。
我醒来时,身旁的沙发已经空了,昨晚那件被揉捏得不成样子、沾满了两人爱液与汗水的小熊围裙,已经不见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厨房里传来阵阵滋滋作响的煎蛋香气,以及微弱的抽油烟机运转声。
我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撑起身子,第一件事就是快步走进主卧室。
躺在床上的彩太呼吸平稳,昨天的满脸通红已经完全褪去。我伸手摸了摸小家伙的额头,一片冰凉——烧已经完全退了,这让我整整悬了一天一夜的心彻底落了下来。
正当我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出房间时,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瞬间夺走了我所有的呼吸。
七绪老师正背对着我站在流理台前。因为昨晚那件粉蓝色围裙彻底弄脏了拿去清洗,此时的她,身上竟然只套着一件宽大的、属于我的男用白衬衫。
那件衬衫对她而言显得有些过大,领口松垮地歪向一侧,露出一大片羊脂般白皙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最要命的是,衬衫的长度堪堪只遮到她的下臀,随着她微微擡脚拿调味料的动作,衬衫下摆随之晃动,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轮廓若隐若现,下半身完全是一丝不挂的赤裸状态。
那对宏伟至极的H罩杯双峰,在没有胸罩内衣的束缚下,将白衬衫的前襟高高顶起,随着她煎蛋的动作,在布料下沉甸甸地剧烈晃荡着。
传统端庄的圣母,穿上了出轨对象的衬衫,这幕画面简直是全天下男人最极致的幻想。
似乎是听到了我的脚步声,七绪老师缓缓转过身来。
看着站在厨房门口看呆的我,她脸上那抹平时端庄神圣的「老师」笑容,此时竟不知不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带着一丝邪气、却无比甜腻的妖娆笑意。那是昨晚彻底卸下防线后,属于我一个人的「女人」眼神。
「爸爸,早安呀。」
她把火关小,大方地迈着一双赤裸的雪白美腿朝我走来。随着她的逼近,一阵混杂着茉莉香与昨夜荒唐过后淡淡体香的奇异气味扑鼻而来。她没有任何扭捏,主动伸出双臂环住了我的脖子,那具温热、丰腴的成熟肉体直接紧紧贴上了我的胸膛。
那对惊人沉重的H罩杯巨乳毫无隔阂地压在我身上,因为晨间的微凉,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两颗硬挺的乳头正挑逗地顶着我的胸口。
「爸爸昨晚好坏……把七绪的围裙弄得那么脏,今天根本没办法穿了……」她把头凑到我耳边,软绵绵地抱怨着,声音丝滑入骨:「所以,七绪只好擅自作主,穿着爸爸的衣服做早餐了……爸爸会生气吗?」
感受着怀里这具惊人肉体的温度,昨夜沙发上的疯狂记忆再度在我脑海中炸开。我不自觉地吞了口口水,双手本能地向下,死死掐住她衬衫下摆那两瓣冰凉、肥美的赤裸臀肉,将她更深地往我怀里按。
「彩太……烧已经完全退了。」我沙哑着声音开口,试图用理智压制体内再度擡头的欲火。
「那真是太好了,等一下收拾好,就能直接带他回幼稚园上课了呢。」七绪老师一边说着,那一只细长的手指却有些坏心地顺着我的腹肌一路下滑,隔着睡裤,精准地握住了我大清早就开始充血暴涨的灼热,挑衅般地轻轻捏了捏。
她擡起头,那双弯弯的眼眸里闪烁着无比贪婪的占有欲,用那沾染着晨间雾气的嗓音低语:
「不过在去幼稚园之前……爸爸,要不要先帮七绪,把这件衬衫也弄脏呢?嗯?」
没等我回答,七绪老师嘴角勾起一抹温柔却无比妖娆的微笑。她缓缓松开环绕着我脖子的双臂,竟然就在这狭窄的厨房通道里,顺着我的身体温顺地跪了下去。
「七绪……」
我浑身一震。只见她跪在冰凉的地砖上,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在地板上铺散开来,隐约露出她赤裸、丰腴的雪白大腿。她那对宏伟至极的H罩杯巨乳因为下蹲的姿势,在衬衫领口下沉甸甸地垂挂着,晃荡出惊人的乳浪。
她伸出纤细的小手,熟练且温柔地褪下了我的睡裤。当我那根狰狞、暴涨得发紫的凶器弹跳出来的瞬间,七绪老师微微仰起那张端庄圣洁的精致面容,眼神里盛满了对我的依恋与渴望。
「先让七绪……帮爸爸把昨晚的疲劳吃掉吧……」
她伸出灵巧的粉嫩舌尖,挑逗地在最顶端的马眼处深情地舔舐了一圈,随后微微张开红唇,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侍奉姿态,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狠狠地含进了温热的口腔里。
「唔……!哈啊……」
那股突如其来的极致湿热与包裹感,让我忍不住仰起头,双手本能地按在了她的小脑袋上,手指深深地插进她凌乱的黑发中。眼角余光瞥向不远处的主卧室房门,那种「彩太可能随时推门走出来」的恐惧与刺激,化作了最强烈的兴奋剂。
七绪老师表现得无比顺从,她的一只小手紧紧握住我的肉茎根部,配合著灵巧的舌头上下撸动套弄,脑袋开始前后规律地大幅度摆动。她那对惊人的H罩杯巨乳随着她的吞吐,在我的大腿和腹股沟上反复磨蹭、碾压,薄薄的衬衫布料根本挡不住那份惊人的柔软与火山般的热度。
「咕啾……唔嗯……哈啊……」
厨房里回荡着无比淫靡的吮吸水声。七绪老师将舌尖死死抵住我敏感的冠状沟狂乱打圈,随后突然发力,一巴掌将大半根粗壮狠狠吞进了喉咙深处!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小手则悄悄探向了我的身下最深处。
她那纤细、温热的掌心温柔地托住了我整袋沉甸甸的阴囊。指腹带着一丝坏心眼,开始缓慢而大面积地按压、揉捏那两颗因为充血而紧绷的滚烫睾丸。每次她的喉咙向下深吞,她的手指就会跟着用力掐揉一下那敏感的囊袋,指尖甚至若有似无地刮过阴囊后方那道最脆弱的细嫩皮肤。
「哈啊……老师……你……」这种双管齐下的极致折磨,让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从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双腿爽得几乎发软。
七绪老师此时勉强吐出大半截凶器,殷红的唇瓣与发紫的肉茎之间牵扯出一道亮晶晶的淫丝。她有些喘息着,用那被塞满后显得无比沙哑、黏腻的浓重鼻音低呢:
「爸爸的这里……好热……蛋蛋也胀得好大……里面是不是全装满了想给七绪的坏东西……唔嗯……」
说完,她带着近乎病态的贪婪,再次将整根硕大狠狠吞没,喉咙甚至做出了主动吞咽的动作,一只手更大力地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则将那两颗睾丸紧紧捏在掌心里上下抚摸挑逗。
清晨的厨房里,一时间只剩下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吮吸声与她轻柔的喘息。
在这种极致的口舌侍奉下,我体内才刚平息没多久的欲火非但没有被浇熄,反而以一种更加狂暴的姿态彻底炸开。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折磨,沙哑地低吼一声:
「够了……七绪,上来!」
我掐着她的腋下,粗暴地将跪在地上的她一把提了起来。七绪老师双眼迷离,红唇上还亮晶晶地沾满了我的前列腺液,她发出一声惊呼,随后整个人被我重重地按在了厨房那冰凉的流理台边缘。
背部触摸到流理台那冰冷坚硬的瞬间,与她体内火山般的灼热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金属器皿因为撞击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与不远处平底锅里滋滋作响的煎蛋香气交织在一起。
「啊哈……爸爸好粗暴……」
七绪老师双腿无比熟练且贪婪地顺势环住了我粗壮的腰肢。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因为她的动作而完全翻卷上去,堆叠在她的腰间,让她那具丰腴、成熟且一丝不挂的下半身,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清晨的大好光线下。
「小声点……刚刚动静太大了,彩太随时会醒过来推门看见!」我一边粗重地喘息,双手却毫无收敛地死死扣住她的臀肉,用极具侵略性的眼神狠狠剜着她。
「那就……小声一点呀……」七绪老师弯弯的眼眸里满是挑逗。她主动伸出小手,引导着我那根沾满她口水的狰狞灼热,对准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入口,随后挑衅般地扭动了一下丰腴的蛇腰:「要是被彩太看到……七绪这个老师,可就真的当不成了呢……嗯啊!」
没等她说完,我掐着她大腿根部,挺腰狠狠地将自己整根暴烈地贯穿进去!
「唔……!哈啊……好深……!」
七绪老师猛地瞪大美眸,嘴唇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将那声几乎要穿透墙壁的尖叫强行吞回了喉咙里。她那对惊人沉重的H罩杯巨乳在白衬衫下因为这记凶狠的顶撞而剧烈晃荡,沉甸甸的乳肉隔着薄薄的布料疯狂摩擦着我的胸膛。
清晨的厨房里,顿时响起了肉体撞击与黏腻水声交织的沉闷声响。
这一次,没有昨晚在沙发上的绝望与哭喊。彩太退烧的安心感,加上七绪老师那卸下神圣面具后的贪婪索求,让我身为男人的劣根性得到了最极致的释放。
我站在流理台前,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腰肢,每一下撞击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直捣那温热溪谷的最深处。
「啊……哈啊……爸爸……好厉害……大清早就这么凶……」七绪老师精致的面容上全是放荡而扭曲的快感。她的小手死死抓着流理台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身体随着我的抽送而剧烈起伏,那对宏伟的乳浪在半空中晃出了惊心动魄的弧线。
在疯狂的撞击中,我们两人的汗水彻底浸透了那件白衬衫。薄薄的布料此刻完全变成半透明,紧紧黏在她傲人的H罩杯巨乳上,将粉嫩肥大的乳晕形状与挺立的乳头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视觉上的色气感简直让人发疯。
「不是你……叫我弄脏的吗?」我咬牙切齿地低吼,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爱液,随后又在下一秒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撞击进去,直顶得她娇喘连连。
「嗯……是七绪不对……七绪是坏女人……啊哈……!好烫……里面又要被爸爸灌满了……」
她体内那宛如著名器般的肉壁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那股惊人的吸吮力道像是要把我的理智彻底榨干。迎着她那双溢满了病态依恋与肉欲的眼神,我低吼一声,双手将她的丰臀往上一擡,配合著最后几记最为暴烈的顶撞,将再度沸腾的滚烫精华,一波接一波地尽数激射进她子宫的最深处。
「啊……啊……爸爸……!」
七绪老师剧烈地痉挛着,整个人软绵绵地瘫倒在我的肩头,大口大口地喘息。滚烫的液体顺着她赤裸的大腿根部缓缓滑落,滴在冰凉的地砖上。
那件白衬衫的下摆,确实如她所愿,沾染上了斑驳的湿痕。
直到两人的喘息声渐渐平息,远处房间里才传来彩太翻身的微弱动静。七绪老师有些失神地搂着我,嘴角挂着餍足而妖娆的微笑,在我耳边呵气如兰:
「爸爸……这下子,今天去幼稚园,七绪上课时……大腿内侧可全都是爸爸的味道了呢……」
我帮她整理好凌乱的衬衫,看着她那张在阳光下显得无比娇艳的面容。
这个星期五的清晨,我们用一场厨房里的疯狂,彻底为这段「秘密共犯」的关系拉开了白天的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