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走廊与客厅的交界处狠狠撞在了一起。
没有任何试探,也没有半句多余的温存。只剩二十四小时的紧迫感化作了最狂暴的野性,我一把扣住七绪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往怀里死死按去。七绪同时也发疯般地攀上我的肩膀,那双丰腴白皙的手臂死死勾着我的脖子,将她那张带着病态红潮的俏脸凑了上来。
我们的唇瓣在黑暗与晨光的交界处凶狠地撕咬在一起。
这是一场毫无保留的掠夺。我的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蛮横地伸进去勾住她的香舌疯狂搅弄。七绪没有退缩,反而发出了一声近乎窒息的微弱呜咽,丁香小舌无比主动地缠绕上来,任由清晨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在这样激烈的拉扯下,她身上那件单薄的珍珠白丝质睡衣成了最碍眼的束缚。
我的一只手死死掐着她丰肥的臀肉,另一只手猛地揪住她睡衣的领口,发狠地用力一扯。
「撕拉——」
细窄的吊带瞬间崩断,脆弱的丝绸布料在大力撕扯下直接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松垮地挂在她的腰间。失去了衣料的遮蔽,那对惊人沉重的H罩杯巨乳在空气中猛烈地弹跳了出来。
那是两团白皙、沉重、带着火山般热度的巨大乳肉。因为完全失去了束缚,在清晨的空气中有些颤巍巍地晃荡着,圆润的下乳弧线因为重力而显得格外饱满。最让人无法移开视线的,是顶端那两颗足有大拇指指头大小的乳头,此时因为清晨的凉意与高涨的情欲,早已发硬,傲然地在空气中挺立着。
那一触碰的丰满与弹性,让我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我一边发狠地吻着她,一边掐着她肥美的腰肢,抱着她一路跌跌撞撞地退回了玄关。
只剩二十四小时的紧迫感在血液里疯狂燃烧,我甚至连回房间的时间都不想浪费。我一屁股靠坐在玄关的矮鞋柜上,一只手扯掉自己的长裤,当那根暴涨得发紫、狰狞无比的凶器狠狠弹跳出来时,我掐着七绪的蛮腰,将她整个人转了过去,背对着我、正面面对前方那面光洁的落地全身穿衣镜。
玄关惨白的顶灯在这一刻亮得有些刺眼,将前方镜子里的世界照得毫无死角。
「爸爸……啊哈……要在这里吗……」七绪惊呼一声,声音里满是羞耻与亢奋。
「坐下来,七绪。自己看着镜子坐下来。」我沙哑地在她耳边命令着。
在这个距离镜子约莫半公尺的黄金位置,七绪颤抖着分开那双雪白肥嫩的大腿,跨坐在我的小腹上。为了不挡住镜子里的视线,我们两个人的双腿都向两侧极致地张开,形成了一个极其暴露、毫无保留的迎接姿势。
七绪两只白嫩的手掌向后撑在我的膝盖上,高高地挺起那对惊人沉重的H罩杯巨乳,有些急切地将自己那处早已泥泞不堪、不断渗出晶莹汁液的蜜穴口,对准了下方早已昂扬的凶器,一咬牙,狠狠地坐了下去!
「啊哈——!好深……一插就到底了……唔嗯!」
一记凶狠的没入,直击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透过前方大镜子的反射,这具跨坐、大开双腿的体位将所有最隐密的细节完全暴露在强光下。七绪下意识地低头,随后便被镜子里的画面惊得美眸圆睁——她清清楚楚地看到,自己那两片平日里隐密无比、此刻却被撞得外翻红肿的肥美肉唇,正被我那根丑陋、暴青筋的凶器无情地撑到了极致。随着她的坐落,那根巨物带着大片亮晶晶的黏稠淫水,严丝合缝地整根没入她体内,将周围的软肉挤压得泛白、变形。
那种私密处在强光下被彻底看光的视觉亵渎,化作最强烈的电流直击她的尾椎,绞得她体内的名器内壁瞬间疯狂地痉挛、收缩。
「看清楚了吗?七绪,这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我双手从后方绕到前方,恶狠狠地从下方兜住了那两团随着她的坐落而剧烈颤动的H罩杯巨乳。因为我的大手抓得极狠,饱满雪白的乳肉瞬间从我的指缝间疯狂地溢了出来,被挤压成各种淫靡、色情的形状。我故意曲起指节,用粗糙的指腹死死捏住她那两颗足有大拇指大、此时因为高涨情欲而硬挺得宛如熟透红樱般的乳头,用力地左右捻弄、甚至恶意地往外拉扯。
「呀啊——!不要……不要捏那里……啊哈!镜子里……结合的地方……都看到了……」
透过镜子的反射,七绪眼底满是生理性的泪水,却逼着自己大睁着失神的眼睛,死死盯着镜子里自己那两颗娇嫩的乳头被我的指甲掐得微微泛白、随后又愈发充血红肿的娇艳模样。
「啪!啪!啪!」
随着她跨坐在我身上疯狂地上下起伏,肥美臀肉撞击着我大腿根部的沉闷巨响,在安静的玄关里显得格外刺耳。
既然只剩下最后二十四小时,七绪也彻底放开了平日幼儿园老师的端庄外壳。她掐着我的膝盖,主动将腰肢扭动成淫靡的弧度,疯狂地在我的凶器上吞吐、磨蹭。每一次沉重的坐落,都带出「咕啾咕啾」极其淫靡的水声。
而在镜子里,画面更是放肆到了极点。
那对惊人沉重的H罩杯巨乳在镜子前随着她的起伏疯狂地上下甩动,乳浪汹涌,沈甸甸的乳肉甚至随着剧烈的动作不断拍打着她自己的腹部,发出让人面红耳赤的黏腻肉声。每一次她发狠地坐到底,那两团巨乳就会因为惯性在空气中剧烈甩动,那对被揉捏得娇艳欲滴的红肿乳头在空中晃出让人目眩的神迷轨迹。
我喘着粗气,恶狠狠地在她耳边低吼:「你平时就是用这对乳房在抱彩太的吗?现在你自己看看,你在这里被我弄成什么样了?」
「看到了……啊哈……里面……里面要被爸爸撞坏了……好大……都插进去了……啊慢点……嗯!」
亲眼看着自己的私密处被粗暴吞吐的画面,成了摧毁她理智的最后一击。体内的肉壁因为这种疯狂的背德感而痉挛到了极致,名器般无数的肉褶疯狂地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只小手一般,死死吸吮着我的凶器,绞得我大脑一阵发麻。
我从后方抱紧了她那具疯狂起伏的肉体,猛地往上一挺,对准那早已熟透的深处展开了最后疯狂的迎击。在最后一记近乎将她整个人撞飞的深贯穿中,那股滚烫的精华再度在慢动作般的极致快感中,在她的子宫最深处彻底炸开。
「唔唔——!啊哈!」
七绪全身剧烈颤抖着,双眼失神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迎来了高潮,整个人无力地瘫软在我的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大量温热的白浊汁液随着我的凶器抽离而汩汩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与肥美臀缝,刺眼而淫靡地滴落在玄关干净的磁砖上。
而这,仅仅只是第一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