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拉着七绪的手,推开那扇沉重的主卧室大门时,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妻子平日里惯用的冷冽香水味。
那张宽大、整洁的双人床伫立在房间中央,宛如一座冰冷的牌坊。大半年的时间里,我就是躺在这张床上,无数次面对着妻子冷漠、拒绝的背影,任由压抑与愤怒在黑暗中将自己啃噬殆尽。
此时,清晨的阳光穿透薄纱窗帘,将整间卧室照得一片通明。这幅画面,瞬间让我们两人的大脑同时轰鸣了一声——我们不可避免地想起了彩太还在家的那个夜晚。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床榻。
可那时候,彩太就在隔壁熟睡,妻子的阴影如影随形。那时的我们如同惊弓之鸟,连呼吸都要死死塞回喉咙里,所有的欢愉都带着战战兢兢的压抑。
「彩太……现在不在家了呢,爸爸。」
七绪站在床边,一丝不挂的肉体上还残留着客厅里沾染的、尚未完全干涸的晶莹银丝。她看着那张双人床,美眸里那股病态的炙热彻底失去了缰绳。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没有了任何顾忌,我上前一步,发狠地将七绪抱起,粗暴地将她扔在原本属于我妻子那一侧的床榻上。
高档的床垫随着我们的倒下,发出了沉闷而剧烈的「吱呀」声。
但这一次,七绪没有像往常那样娇羞地承受。内心那股「要把爸爸完全霸占」的疯狂让她主动反扑,她妖娆地转过身,两手反向撑着床单,将自己肥美、泥泞的跨间对准了我的脸,同时将那张温柔却吟哦的嘴唇,对准了我胯间那根再度暴涨、充血发紫的凶器。
颠倒的肉体,在床榻上严丝合缝地拼凑成了一个淫靡的「69」字形。
那具成熟丰腴的躯体完全重叠在我的上空,带来了铺天盖地的视觉冲击。七绪那两瓣肥美硕大的臀肉毫无保留地完全压在我的脸上,沉甸甸的肉感将我死死困住。因为大腿跨开的姿势,她那两片被拉扯到极致、外翻充血的阴唇被完全分开,毫无防备地暴露出最深处那抹湿亮、粉红的蜜穴,甚至能清晰看见微张的小穴口正随着她的急促呼吸,一下一下地吐着晶莹的淫水。
与此同时,因为重力的作用,她胸前那对惊人沉重的H罩杯巨乳完全悬空垂挂了下来,火山般炙热的雪白软肉拉扯出夸张的弧度,随着她丰腴腰肢的晃动而剧烈摇曳。那两颗被过度疼爱、肿胀如熟透红樱的巨大乳头,因为充血而挺立得笔直,随着她的呼吸,巍巍颤颤地、若有似无地刷过我小腿上紧绷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头皮发麻的酥痒触觉。
这种淫荡到极致的画面,彻底点燃了彼此眼底那股不服输的篡位与征服欲。七绪的美眸大睁着,眼神里闪烁着与我等同的狂躁与占有欲——「爸爸的味道……我要把他全部据为己有……」这种疯狂的贪婪让她俯下身,一口将那根粗大的巨物整根吞进了喉咙深处!
「唔嗯……!」
没有任何犹豫,两人在同一时间发起了最狂暴的进攻。
我猛地擡头,将脸深深埋进了七绪那处早已泛滥成灾、不断散发着雌性麝香的蜜穴中。我伸出两根粗糙的手指,发狠地横向粗暴拨开她阴蒂两侧的软肉,让那颗敏感的肉粒完全挺立出来,随后伸出粗厚的舌头,疯狂地大口舔舐、快速弹拨。
「呀啊——!哈啊……!好大声……爸爸舔得好大声……唔嗯!」
七绪那张平日里在幼儿园温柔体面的嘴,此刻毫无保留地爆发出失控的浪鸣。我的舌头如同一条湿热的蛇,灵活地深入她穴内窄挤的肉道中,每次狠狠卷起她的蜜液,都会带出甜腻而响亮的淫水声。
「咕啾、咕啾……」
那颗充血的阴蒂被我的舌尖高频率地疯狂弹拨,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肿胀发红。体内热热的肉壁因为承受不住这种极致的刺激,开始本能地一阵阵疯狂收缩、死死绞紧着我的舌头。大片晶莹的汁液被我的舌尖粗暴地卷起、拉扯,在我们两人的脸颊与私处之间扯出无数道刺眼的银丝。
没有了彩太在家的死死压抑,七绪那毫无遮掩的尖叫,配合著我舌尖翻弄的响亮水渍声,在安静的主卧室里形成了一股恐怖的肉欲共鸣。
与此同时,七绪内心那股狂热的支配欲也被彻底点燃。她一只手死死攥着自己悬空垂挂的巨乳往中间挤压,用那深邃的乳沟摩擦着我的小腿,另一只手则反向握住我的肉棒根部。她大睁着蓄满生理性泪水的美眸,挺动着脖颈,将那根暴青筋的凶器在自己的深喉与口腔间暴烈地套弄,任由大颗大颗的眼泪流淌在被单上,嘴部的动作却越来越疯狂。
粗大的肉茎狠狠撞击着她的喉道深处,逼得她发出近乎窒息的吞咽声,而她那对硕大、白皙的乳肉随着她疯狂吞吐的动作,在半空中疯狂地甩动,不断狠狠砸在我的大腿和小腹上,爆发出连绵不绝、黏腻无比的「啪啪啪」肉体拍打声。
听觉、视觉、触觉,在这一刻全线暴走。
我一边发狠地顶动着舌尖,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的蜜穴边狂躁地低吼:「听到了吗?七绪……!这张床上……现在全都是妳的声音……那个女人算什么!」
这一刻,我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妻子当年被我压在这张床上时,那幅永远冷漠、抗拒、敷衍的身影。那种冰冷的耻辱感,此时此刻却被跨在脸上、疯狂浪鸣且温热无比的七绪完全取代!那张冷漠的身影被七绪的放荡彻底撕碎、覆盖,这种无与伦比的背德快感让我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七绪无法完整地回答,她的喉咙被硕大塞满,只能一边发出黏腻、窒息的吞咽声,一边疯狂地摇晃着丰腴的腰肢。大片来不及吞咽的唾液混合著两人的黏液,拉扯出刺眼的银丝,劈头盖脸地滴落在这张原本属于正宫的干净床单上。
两人的理智在这场「69」的激荡中彻底粉碎。
七绪跨间的蜜穴痉挛到了极点,体内最深处的肉壁疯狂地绞动,终于迎来了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哈啊……!啊……!爸爸……!」
伴随着七绪一声响彻整间主卧室、彻底失控的尖叫浪鸣,大片晶莹、滚烫的蜜液如山洪暴发般,带着恐怖的热度「嗤」的一声疯狂地喷涌了出来!那股滚烫的汁液劈头盖脸地直接喷上了我的整张脸、眼睛、甚至是赤裸的胸口。黏腻、澎湃的水声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混杂着她高潮时失神的浪呓,在空旷的房间内疯狂回荡。
她终于承受不住地松开了嘴,而我也在这一刻被她口腔与喉咙最后的极致抽搐绞得彻底决堤。
「呃啊——!」
我猛地按住她的臀肉,下半身狠狠往上一顶。积蓄已久的浓稠白浊,带着恐怖的压力和温度,如暴雨般狠狠激射进了七绪的喉咙深处。那股庞大的存量直接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顺着她的嘴角汩汩流淌,刺眼地滴落在她那对剧烈颤动、沾满汗水的H罩杯巨乳上。
七绪死死地闭着眼,喉头剧烈滚动,将那些滚烫的印记一滴不漏地全部咽进了喉咙深处。
两具黏腻、一丝不挂的肉体在床榻上剧烈地起伏喘息着。
张原本属于妻子的双人床、周围的空气、甚至是干净的被单,此刻全部被七绪的放荡叫喊、两人的体液、汗水与浓稠的白浊彻底洗染。
当年的阴影与冷漠,在这一刻被这场毫无压抑的狂暴共鸣,彻底撕成了粉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