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同样的饭店,顶楼VVIP总统套房。
走廊上铺着厚厚的巴洛克风纯毛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空气中依旧萦绕着沈清羽那款标志性的狐狸香水味,但这一次,空气中却突兀地多了一股廉价的男士古龙水味。
陆景寒为了这一天,提早推掉了所有跨国视讯会议与董事会。他亲自监督助理将整层顶楼包下,房间里布置了从法国空运来的一万朵粉红玫瑰,桌上放着他亲自设计的定制钻戒,以及一份陆氏集团10%的股权让渡书。他要向他的「唯一」求婚,他以为他们的爱是双向奔赴。
因为过度期待,陆景寒坐立难安,索性提着花束下楼去接沈清羽。然而,当他走出电梯转过走廊阴暗的拐角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死死冻结在原地。
沈清羽提早到了。因为等待感到无聊,他此时正慵懒地靠在走廊的墙壁上,任由一个在酒吧刚认识的优质小男模将他按在墙上调情。沈清羽的白衬衫扣子解开了三颗,一条修长的大腿挑逗地勾着对方的腰,笑得一脸放荡。
「清羽宝贝,你身上好香……待会去我那?我包管让你爽到哭。」小男模一只手摸进沈清羽的衣摆,大力揉弄着。
沈清羽勾着对方的脖子,桃花眼里满是散漫与不屑,吐出了让陆景寒世界崩塌的致命发言:「等一下嘛……人家待会还要赶场,去喂一只纯情大狗狗呢。那只狗笨死了,每次做完都抱着我说要结婚,真好骗。今天陪你玩半小时就好,快点……」
「真好骗」三个字,清晰地传进陆景寒耳里。
那一瞬间,陆景寒26岁的骄傲、纯情与长达半年的深爱,被当场践踏成碎渣。他没有冲上去咆哮,商场暴君的血统让他在极致的屈辱中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默默退回电梯,眼眶通红,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但眼底那一抹清澈在这一秒彻底死寂,化作了极端的黑化与病态占有欲。既然给你的真心你当作玩具,那就用铁链把你锁起来。
他一把将价值连城的钻戒和花束砸进垃圾桶,拿出手机,声音冷得像北极的碎冰:「去查走廊上那个男人是谁,让他今晚在业内彻底消失。还有,把沈清羽绑到我山上的私人别墅,做干净点,别伤到他。」
半小时后,沈清羽送走跑友推开套房大门,没等到他的大狗狗,却被四个破门而入的黑衣保镖团团围住,一块带着迷药的帕子狠狠摀住了他的口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