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禁到了第四周,卧室里的氛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床头柜上不再摆放着冰冷的玩具,而是堆满了盖着陆氏集团公章的法律文件。那一枚价值连城的钻石戒指在灯光下散发出昂贵的光芒。沈清羽手上的缎带其实早就被解开了,但他坐在床边,却没有逃。
他看着那些股份让渡书、几百亿财产的产权变更,上面全部已经签好了陆景寒的名字。只要沈清羽签字,他就能瞬间分走陆氏的一半江山。
沈清羽靠在床头,突然自嘲地笑了。以前那些跑友,嘴上说着爱他,其实不过是图他这具身体,唯独陆景寒这个身价千亿的傻子,把整颗真心和身家性命,都哭着跪着捧到他面前。哪怕黑化了,弄疼他了,事后也会抱着他哭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沈清羽那颗高傲、冰冷的海王心,第一次被这个疯狂又纯情的同岁大狗狗彻底融化了。他发现自己其实早就离不开陆景寒那过度执着又温柔的占有。
当晚,陆景寒推开房门进屋时,沈清羽一丝不挂地坐在床边,傲娇地挑了挑眉,主动伸出白皙的脚趾,勾住了大总裁的下巴。
「别哭了,丑死了。把笔拿来,老子签字结婚就是了。但婚后要是敢不听话,我随时去外面找十个……」
话没说完,陆景寒的黑眸瞬间爆发出惊人的亮光,活像一只见到了骨头的巨犬,猛地把人扑倒在床:「不会给老婆这个机会的!今天也要努力喂饱老婆……呜……」
陆景寒的眼泪还没干,嘴角却已经咧到耳根。他温热的唇舌带着咸涩的泪水吻遍沈清羽的颈侧与锁骨。
「老婆……我爱你……呜……」他一边哭,一边却兴奋得浑身发抖,手指急切又温柔地探进沈清羽的后穴,两指并拢扩张着那处早已湿软的穴口。沈清羽这次没有躲,反而擡腰主动迎向他的手指,桃花眼里漾着慵懒的媚意。
「行了……不哭不哭……」他伸手勾住陆景寒的后颈,修长的双腿主动缠上对方劲瘦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扣,「要做就快点……这次不准弄疼我。」
陆景寒用力点头,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沈清羽的胸口。他扶着自己硬到发疼的性器,龟头在湿淋淋的穴口磨蹭了两圈,才缓慢而坚定地推入——没有了之前的粗暴,取而代之的是被温柔包裹的饱胀感。沈清羽仰起头,喉间泄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嗯……啊……你动动……」他主动扭了扭腰,肠壁绞紧那根巨物。陆景寒的呼吸瞬间粗重,开始了深而缓的抽送,每一次都全根退出再全根没入,龟头精准碾过前列腺,将沈清羽逼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沈清羽不甘示弱,一个翻身将陆景寒压在身下,跨坐在他腰腹上。他扶着那根湿淋淋的肉刃,对着自己翕张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啊……!」硕大的顶端撑开了紧致的褶皱,强势地探入深处,直抵最深远的角落,沈清羽仰起颈脖,汗湿的黑发贴在脸侧,腰肢开始上下起伏吞吐。
「老婆……你里面……好热……呜……」陆景寒红着眼眶,大手掐住沈清羽的腰帮他加重节奏,随着沈清羽腰肢起伏,每一次没顶的深入都将那处防线撞得溃不成军。那里是唯一能容纳他疯狂的地方,每一次交叠,都伴随着两人喉间压抑的低吼与呻吟,在狭窄的空间里不断回荡。
片刻后,陆景寒反客为主,将沈清羽翻过去让他塌腰跪伏,高高撅起丰腴的臀瓣。他从后方将粗大的肉刃狠狠扇入——「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唧唧嗞嗞」的水渍声,在卧室里回荡。
「啊……啊嗯……那里……太里面了……!」沈清羽的指节攥紧床单,臀部被撞得泛起红浪。陆景寒俯身贴上他的背脊,一手绕到前面揉捏他挺立的乳尖,哭腔沙哑:「老婆……我爱你……我要射在你里面……全部……都给你……」
最后几记深顶,他毫不留情地直抵肠道深处,每一次撞击都紧贴着敏感点,感受到内部温热软肉的极致收缩与包覆,几乎将他整个人紧紧吸附在内。与此同时,滚烫浓稠的精液成股灌入最深处——沈清羽尖叫着达到高潮,前端喷溅的白浊洒在床单上,后穴痉挛着将那根巨物绞紧不放。
陆景寒维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身体紧紧贴覆在他背上,感受着彼此炽热的结合,眼泪浸湿沈清羽的后颈:「老婆……我们永远不分开了……呜……」
两人正式登记结婚。沈清羽彻底收心,删光了所有跑友。虽然婚后的陆景寒白天是总裁,晚上依然是个体力恐怖、哭唧唧开大车的黏人精,导致沈清羽天天腰痛,但看着睡着时还紧紧抱着自己大腿的大狗狗,沈清羽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正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