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集团三十周年庆典,首都最高的地标饭店顶楼宴会厅。
水晶吊灯将全场映照得璀璨如昼,各界名流衣香鬓影、觥筹交错。而站在人群中央的陆景寒与沈清羽,依然是全场最耀眼的那一对。
年过五十的陆景寒,身姿依然挺拔如松,黑发间虽夹杂了几缕银丝,却更衬得那股沉稳的权势气场愈发浓厚。定制的深墨色三件套西装勾勒出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形,金丝眼镜下的黑眸锐利如鹰,嘴角噙着客套的商场微笑——只是那微笑在看到身旁的伴侣时,会瞬间柔软下来,眼眶里藏着只有沈清羽看得见的、永恒不变的纯情。
而沈清羽,五十岁的Omega,岁月仿佛格外厚待他。
那双标志性的桃花眼依然眼尾上挑,顾盼生辉,皮肤保养得白皙细腻,身段纤长优雅,一身烟灰色高定西装衬得他腰线窄薄、气质矜贵。二十四年婚姻丝毫没有消磨他的傲气,反而让他褪去了年轻时的玩世不恭,沉淀出一种慵懒从容的成熟风韵。全场Alpha的目光都不自觉地往他这边飘,却又碍于陆景寒那张冷脸而不敢明目张胆。
沈清羽手里端着香槟,百无聊赖地靠在宴会厅角落的罗马柱旁,听陆景寒上台致词。
「……感谢各位三十年来的支持与信任,陆氏集团将继续引领产业——」
陆景寒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低沉而沉稳,完全看不出他昨晚还在沈清羽怀里哭着说「老婆我明天演讲好紧张呜呜呜」。沈清羽抿了一口香槟,嘴角忍不住勾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的Alpha端着酒杯晃了过来。
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大概是最近某部偶像剧里冒头的小明星,长了张还算精致的脸,只是那双眼睛太过轻浮。他靠在沈清羽旁边的柱子上,故意压低声音,用一种自以为风流的腔调开口:「这位先生……一个人?我看陆总在台上忙,要不……我陪你聊聊天?」
沈清羽连眼皮都懒得擡:「不用。」
小明星却不退缩,反而往前凑了半步,Alpha信息素若有若无地散出来——带着一股廉价的柑橘调香水味,浓得呛鼻:「别这样嘛……我看你气质这么好,怎么就嫁给了陆景寒那种老古板?他不行的话……要不要试试年轻的?我技术很好的……」
沈清羽这才转过头,桃花眼里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嘲弄:「小朋友,你几岁?」
「二十二。」小明星挺了挺胸。
「我儿子都比你大。」沈清羽慢条斯理地晃了晃香槟杯,「还有,我老公行不行,你今晚回家问问你经纪人,看他敢不敢回答你。」
小明星脸色一僵,还想再开口——台上的陆景寒,致词恰好在此时停了半拍。
全场只有沈清羽注意到,那双金丝眼镜后的黑眸,精准地锁定了角落里那个靠近他Omega的年轻Alpha。眸光一瞬间暗沉如墨,却在下一秒恢复如常,继续流畅地完成致词。
沈清羽心里「咯噔」了一下。
完蛋。那只占有欲强到爆炸的大狗狗……吃醋了。
五分钟后,陆景寒致词结束,优雅地鞠躬下台。他穿过人群时面带微笑与各路贵宾点头致意,脚步却没有任何停顿地直奔角落——经过沈清羽身边时,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只是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气音说了一句:「老婆,等我。」
然后他继续往前走,在经过那个小明星身边时,状似不经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附耳说了几句话。
沈清羽没听清那句话是什么,但他看到小明星的脸色瞬间惨白,酒杯差点掉在地上,慌慌张张地转身就往宴会厅外跑,连外套都忘了拿。
沈清羽叹了口气。陆景寒现在是陆氏集团的掌舵人,要让一个小明星在业内「失踪」几个月,甚至不需要动用任何非法手段——只要一句「陆氏旗下所有品牌代言永不考虑此人」,经纪公司就会主动把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雪藏到地老天荒。
沈清羽正想着,手腕突然被一股力道攥住。
陆景寒不知何时折返回来,金丝眼镜后的黑眸泛着一层薄薄的红——不是哭过,是醋意烧出来的红。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Alpha特有的威压:「老婆……跟我来。」
沈清羽被一路拽着穿过人群、绕过宴会厅侧门,直到被推进一间宽敞豪华的公共洗手间。大理石墙面、镀金水龙头、无人的隔间,镜子里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门锁「咔哒」落下的瞬间,陆景寒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老婆……」他将沈清羽抵在洗手台的大理石边缘,声音带着委屈的哭腔,「……那个混蛋毛头小子……他靠你那么近……他还散发信息素……呜……」
沈清羽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我没想鸟他。」
「可是!」陆景寒的眼泪啪嗒啪嗒掉在沈清羽的烟灰色西装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他问你……我行不行……呜……他说他技术很好……他要你试他……」
「蛤!这么远你怎么听到的?」
「我会读唇语。」
「所以你跟他说了什么?他跑得跟见鬼一样。」
陆景寒吸了吸鼻子,一边解开沈清羽的西装裤皮带,一边闷声道:「我说……他再敢靠近你半步,我就让他那部戏的投资方撤资,让他在台北连个试镜都接不到……呜……我还说……我老婆五十岁了还是比你好看一亿倍……」
沈清羽忍不住笑出来:「幼稚。」
「幼稚也要。」陆景寒已经扯开了沈清羽的裤头,修长的手指探入内裤边缘,触到Omega后穴那处微微湿润的入口时,他哭腔里的委屈骤然掺进了情欲的沙哑,「……老婆……你湿了……你明明也在想我……对不对?」
沈清羽耳根泛红,偏过头看向镜子里被抵在洗手台上的自己——烟灰色西装被揉得皱巴巴,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露出线条优美的腰腹。而陆景寒从背后贴着他,黑色西装依然笔挺,只有胯部紧紧抵着他的臀缝,那根早已硬挺的粗大肉刃隔着布料烫得惊人。
「陆景寒……这里是公共厕所——」
「没人会进来。」陆景寒一边掉眼泪一边褪下自己的裤头,那根二十多年来沈清羽早已熟悉无比的粗大肉刃弹出来,青筋依然狰狞,龟头胀成深红色,顶端泌出的透明液体拉出银丝,「……我让助理守在外面了……呜……老婆……你刚才被他搭讪的时候……我下面硬得差点走不下台……」
他扶着性器,龟头抵上沈清羽湿软的穴口,Omega的身体在长年被标记后已经习惯了Alpha的进入,即使没有扩张也泌出了足够的体液。陆景寒一手掐住沈清羽的腰,另一手扳过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面前的巨大镜面——两具依然紧实优美的中年躯体交叠在一起,烟灰色西装与墨黑西装形成对比,Alpha的泪水映在镜中,闪着病态的占有光芒。
「老婆……你看镜子……」陆景寒的哭腔贴着他耳边,腰部猛地一沉,粗大的肉刃全根没入湿热的肠道,「……你看你被我操的样子……好美……呜……」
「啊——!」沈清羽的手掌撑在大理石台面上,指尖泛白。即使结婚二十四年,陆景寒的尺寸依然每次都能将他填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抵生殖腔入口,Alpha信息素在结合的瞬间灌入他的腺体,Omega的本能让他后穴疯狂绞紧。
陆景寒开始了激烈的抽送。洗手间里回荡着「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沈清羽压抑的呻吟与Alpha哭腔的呢喃:「老婆……那个小明星……说他技术好……呜……他有我技术好吗……?」
「啊……嗯……没……没有……你闭嘴——」
「不闭。」陆景寒加快速度,龟头精准碾压前列腺,每一下都将沈清羽逼出破碎的呜咽,「……他碰你哪里了?嗯?他离你多近?有没有碰到你的手……?」
「没……没有……啊……他只说了几句话……」
「一句话也不行。」陆景寒的眼泪滴在沈清羽汗湿的后颈上,腰部的动作却越来越凶狠,将Omega的臀肉撞得泛起红浪,「……你是我的……二十多年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呜……」
他将沈清羽翻过来,让Omega仰面躺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双腿架在自己肩上。镜子里,沈清羽的烟灰色西装外套敞开,衬衫扣子崩掉两颗,露出泛着粉红色的胸膛与挺立的乳尖。那双桃花眼里盈满泪水,眼角通红,嘴角挂着涎水,却依然倔强地瞪着身上的Alpha。
「陆景寒……你……你这个疯子……吃醋吃到公共厕所……你丢不丢人……」
「不丢人。」陆景寒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泪水,身下的抽送却丝毫未减,龟头狠狠顶开生殖腔入口,「……丢人也比老婆被别人抢走好……呜……都五十了……还有人来搭讪老婆……我要气死了……我老婆怎么就这么勾人魂呢?」
随着最后几次肆无忌惮的狠戾没入,Alpha那处硬挺的结,终于在沈清羽体内最深处狠狠撑开、严丝合缝地堵死。 滚烫浓稠的液体顺着这一道物理性的桎梏,成股地灌入生殖腔深处。沈清羽的腰肢剧烈弓起,前端在后庭高潮的绞紧中不受控地喷射,白浊飞溅在敞开的衬衫与Alpha的领带上。
直到确认那处无法再容纳半分,陆景寒才像是终于发泄完积压已久的焦躁,将头深深埋进沈清羽的颈窝,原本凶狠的节奏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那阵令人哭笑不得的哽咽声。
陆景寒趴在沈清羽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整个洗手间里回荡着他委屈的呜咽声。
沈清羽仰躺在大理石台面上,后腰硌得生疼,深吸一口气:「……你哭完了没有?我背快断了。」
「没有……呜……老婆被搭讪……我好委屈……」
「人家就说了不到十句话。」
「三句也委屈……呜……」
沈清羽闭了闭眼,伸手捏住Alpha的脸颊往两边扯:「……再不拔出来,我现在就去找那个小明星,跟他说我改主意了——」
「不行!」陆景寒瞬间收住眼泪,手忙脚乱地往后退,成结滑出的瞬间带出一股温热的液体,「……老婆不准去……我拔了……我拔了……」
沈清羽坐起来,看着对方那张哭得乱七八糟却依然俊美的脸,忍不住笑了:「……傻子。」
陆景寒吸了吸鼻子,凑过去亲他唇角:「……傻子的老婆。」
「……滚。」
「呜。」
但Alpha还是乖乖帮他捡起了掉在地上的外套。
「……那个小明星,你真要封杀他?」
「嗯。」陆景寒闷声道,「让他去南部冷静三个月。」
「老醋精。」
「老了照样醋。」陆景寒擡头,红着眼眶吻了吻沈清羽的唇角,「……谁让他看我老婆。」
沈清羽叹了口气,却忍不住笑了。他搂住Alpha的脖颈,主动加深了那个吻。
结婚二十四载,这只纯情(疯批)大狗狗的占有欲,依然和当年一样炽热得让人心动。
番外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