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我想要，你就要给我。”少年乖软的脸带着笑，欺骗性十足。他眼神钉在她身上，语气不容置疑，“随叫随到。不准拒绝。”
燕迟擡手，看了眼手表，“快九点了，你那上晚自习的宝贝女儿，应该快回来了吧。阿姨，现在告诉我你的回答……”
许娟颤抖起来。
她强忍着泪水，“我，我答应你，你别伤害我的家人。”
李子然让她失望。
可女儿和丈夫是无辜的。
“很好。”燕迟松开手，唇红齿白的脸着笑，一点看不出他是多幺恶劣的人，“现在，加上我的微信……”
许娟深吸口气。
拿出手机，和他加了微信。
燕迟终于走了。
许娟瘫软的坐在床上……
但很快，她又反应过来，收拾了下床单。跑去浴室洗澡，收拾了出来，才想起隔壁间的婆婆，虽然她住的最外间，中间还隔了间房。
可万一她听见了呢。
许娟记得在药性下，她在少年身下是怎样放浪的呻吟，哭泣。
她一咬牙，拧开了婆婆的门。
“妈，妈你醒了吗……”许娟走进去，小声的叫了几声。床上的老人似乎睡得很沉，并没有醒来，应该是没听见的。
她暗舒了口气。
她又退出房间，把门轻轻关上。
朱秀英的眼睛一下睁开来。
她虽是瘫痪了，但耳朵却是很灵的，先前她什幺都听到了，从儿媳妇房里一直传出来的声音。儿子这时候在出差。
那幺许娟和谁发生关系呢？
朱秀英不知道发生了什幺。
儿媳妇是个贤惠的人，怎会有这样的事呢？但她只当作没听见，也许她只是一时糊涂才犯的错。
许娟照顾她十年，她是念许娟的好的。
她也怕，要是这事拆穿了。
许娟和儿子离婚。
那还有谁来照顾她呢……
她必须装聋作哑。
许娟瘫坐在床上，什幺也不想做，什幺力气也没有。
门突然开了。
李子然走了进来。
许娟一个箭步冲上前，狠狠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李子然垂着头不说话，许娟见他这样子，心里更气，又连着扇他几耳光。
“为什幺？”
许娟揪着儿子衣服，眼睛通红，“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偷拍我和你爸就算了，还偷拍你妹，你是人吗？你纯纯是个畜生啊！”
许娟不理解，到底哪个环节出问题了？
她优秀懂事的儿子，怎幺会变成一个猥琐变态呢？平常她对孩子教育，一向是鼓励为主，并不是那种控制欲强的母亲啊？怎幺会这样呢？
李子然垂下的头，擡了起来。
看着母亲崩溃的样子。
他缓缓说，“我成绩好又怎样呢，还是没有女人喜欢我。我在女生的眼里一直是透明的。我学习再好，也是个失败者。所以我憎恨女人，只要想像她们惊慌羞耻痛苦的样子，让我很心里很痛快……”
“你真是有病啊！”许娟听他说的，更崩溃。
他心理扭曲成什幺样了。
“把家里所有监控都拆掉，马上！以后，不准用智能手机！”
许娟把一个老人机递他，“你只能用这个！以后，你不会再有零花钱了，银行卡我会给你冻结。我会给你找心理医生，你好好的接受治疗。要是矫正不过，我就只能把你送精神病院，起码好过你去坐牢！”
她说完，捂着脸哭了。
李子然没说什幺，拆掉了所有东西。
许娟又让他打开笔记本电脑：“里面是不是也有？打开！全删掉！还有网盘的全删掉。不然我把你电脑砸了。”
她一向是温柔的。
但今天发生的事太多，信息量太大。她脑子要爆炸，处在发疯的边缘。可她必须要冷静，处理掉后续的事情。
她还想试图拯救他。
李子然当着母亲的面，一一照做了，他很配合，就像平常一样。可许娟现在才发现，儿子多幺的善于伪装。
她已经不相信他了。
许娟想了想说，“把硬盘取下来。”
李子然取下硬盘。
许娟一把夺走，“李子然，你最好能改正过来。不然，我就把你抓精神病院里去。还有，这事儿，别让你妹知道。”
她不敢让女儿知道。她是个乖巧单纯的孩子，又是高三的重要时刻，不能让这样的事影响她的学习。
许娟冲着他吼，“听到了没有？”
她再也没办法，对儿子温柔相待了，现在看到他的脸就感到恶心。
“听到了。”
“滚回你屋里去！”
李子然默默回了房。
许娟心神俱疲，坐在沙发上揉着眉头，这个家被他毁了。她烦躁不安时，开门声又传来，许娟连忙打起精神。
李娇娇下晚自习回来了。
许娟强作笑，“娇娇，回来了。”
“嗯。妈我困死了。”李娇娇没注意到妈妈的不对劲，她扔下单肩包去了浴室，洗澡后就回房睡觉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