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下湖水冰冷刺骨,冻得周粟粟浑身僵硬,意识一点点消散,彻底坠入无边无际的黑暗。
突然间,她只感到身体轻盈,原本沉重的意识也变得轻飘飘了起来。
我这是,要上天堂了吗。
周粟粟无奈轻笑。
周遭景色骤然破碎重组,再睁眼时,她居然出现在了昨晚梦中的空间。
还未等周粟粟站稳,一道清瘦单薄的身影便无声落在她身后,那只曾扣住她脖颈、泛着冷白寒气的手,轻轻揽住她的腰,稍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牢牢圈进怀中。
背后的男人身形纤瘦,单薄衣料衬得肩背窄细,周身萦绕着淡淡的清冷妖气,胸膛轻贴她的后背,下颌虚虚抵在她肩头,两人紧贴相靠,姿态暧昧缱绻,分毫缝隙都不曾留下。
周粟粟下意识挣扎,却忽然一愣,擡手看向自己的手臂——不是温湉粗糙瘦小的幼嫩皮肉,而是现代周粟粟的躯体,身段匀称,指尖纤细,褪去了八岁温湉的稚嫩,完完整整变回了她本来的模样。
虽然是全裸的状态。
她心头震动,缓缓侧过头,终于得以清晰看清背后人完整容貌。
男子一头雪白长发未束,银丝松松散散垂落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冷白近乎透明的脸颊。
一副极具妖冶艳丽的皮囊,眼尾狭长上挑,眼瞳是浅淡的琉璃色,腕骨、锁骨线条清嶙,冷白皮衬得满头白发愈发刺眼,糅合了破碎病态的美感,是极致妖艳又清冷矛盾的长相。
这是天使吗?周粟粟承认,她看呆了。
他鼻尖轻蹭过她的耳侧,温热气息扫过耳廓,手臂收得更紧,将她完完整整困在自己怀里,低沉温柔的嗓音漫着心疼,“你这般轻易糟蹋自己的性命,我可是会心疼的。”
周粟粟痒得缩起脖子,这才意识到自己同这个陌生男人坦诚相待,即使是上了天堂也不必这幺开放吧。
周粟粟难堪非常,羞红了脸想要挣开来,身后的力道反而加重了些。像是想让周粟粟听话,竟一口含住了耳垂,低头用牙齿轻轻碾磨,舌尖伸向耳道,如饥似渴般转动。
这样的行为搞的周粟粟晕乎乎的,她作为忠实的地球online选手,可是荣获了二十年母胎solo的荣誉称号,如今被这熟练的舌技服务,身下早已起了反应。
临死前还做个春梦,真是馋死了。周粟粟在心里默默吐槽自己。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享受吧。
怀中人肩头微不可察地一颤,低沉轻柔的笑意自胸腔漫开,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的发顶。
周粟粟身子一怔,整个人僵在男人怀里,愣神几秒后意识到自己的心话怕是被听到了,垂眸不再敢与这个人对视,颈间泛起一层薄红,窘迫地想说些什幺。
低缓的嗓音压在她发顶:“此地乃是你的梦境,你方才落水,早已身死。”
话音入耳的刹那,周粟粟擡眼怔怔望着他,一时连呼吸都滞住。
“还好找到你了。”身后人不顾怀中的僵硬,手臂反倒收得更紧了些。
他声音压得极低,近乎呢喃,不像是说给她听,反倒像独自倾诉心底深埋多年的心事:“你不在的日子里,我好孤独。”
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肩头落下的发丝,眷恋地一点点卷起,周遭梦境浮动的光影都柔和下来,尾音裹着失而复得的轻颤,又低声续上一句:“不过幸好你还是来了。”
周粟粟脑子嗡嗡作响,整个人彻底懵住,她张了张唇,正要开口问他究竟是谁、这话又是什幺意思,一根微凉修长的手指轻轻复上她的唇,稳稳堵住了她未说出口的话。
男人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低哑的声线缓缓漫开:“先别说话,让我多抱你一会儿。”
周粟粟只能乖乖敛了所有挣扎,安安静静窝在他怀里不敢乱动。
可心底翻涌的惊惑半点没压下去,纷乱思绪缠成一团:方才他分明说此地是梦境,我落水早已身死…… 那我现在到底是怎幺一回事?
他鼻尖轻轻蹭过她的发旋,深深贪恋地吸了一口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我能寻到你的魂魄,是因为你我之间有着旁人拆不散的连结,姐姐,你一回来,我立刻就感知到了。”
话音落下后,他便不再开口,缄默地将脸埋在她颈窝,原本安分环在她腰侧的手掌慢慢失了克制,动作一点点大胆起来。
怀中人刚想出言制止,男人突然侧过身,一手轻扣住她后颈,温柔却不容躲闪地将她转向自己,俯身落吻。
周粟粟整个人都僵住,双眼猛地睁圆,睫毛慌乱地颤个不停,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愣得彻底失了神。 心底疯狂炸开吐槽:不是等等!他怎幺说亲就亲啊!这可是我的初吻啊!平白无故就这幺没了?我们才认识多久,这人也太放肆了,完全不问一下我的感受吗!
她心里乱糟糟絮絮叨叨翻来覆去地懊恼,男人非但没有松口,反倒加深了这个吻,绵长温热的力道裹挟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裹住她。
许久,他稍稍拉开一点距离,唇瓣依旧贴着她的,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两人之间,低沉嗓音贴着她耳畔响起:“别怕,现在,把本该属于你的东西还给你。”
喉间轻轻一动,一颗浑圆剔透、泛着滚烫赤红流光的珠子自他唇间缓缓浮出来。
红珠温润发烫,顺着相贴的唇缝轻轻滑入周粟粟口中,一瞬便顺着咽喉落进丹田。 周粟粟体内属性互相冲撞的杂灵根被红光死死包裹、碾磨,骨骼与经脉里泛起一阵酸胀钝痛,像是有无数细线在拉扯、撕扯体内根基,胸口闷胀发紧,她下意识蹙紧眉头,鼻尖沁出一层薄汗,难受得轻轻蜷缩起指尖,喉间溢出一丝细碎的闷哼。
无数灵丝以赤红灵珠为核心,一圈圈缠绕、交织、细密编织,原本割裂堵塞的灵脉尽数贯通,重塑出一整条纯粹顺滑、只与这颗赤红灵根相融的完整灵根。
温热酥麻的气流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她肌肤不由泛起一层淡淡的绯红,心底翻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绵软躁动,整个人浑身乏力,只能软软倚靠在男人怀中。
男人的唇瓣在周粟粟身上落下细细密密的吻,肌肤与唇瓣相触,发出亲密的响声。
他不断往下吻,在脖颈出重重地用牙齿摩挲,再往下些,吻到柔软的奶团上,手也伸过来,攥住一团揉捏。
“唔—”,短促的呻吟从粟粟嗓子眼里溢出。
但她很快捂住嘴巴,试图掩盖自己刚刚发出声音的事实。
她总觉得这种情况下叫出声会很羞耻。
但她的身体诚实多了,欲灵根在体内横冲直闯,脸颊泛起红晕,眼底浮上心满意足的泪水,双腿止不住合拢,想要缓解身下一片湿润
男人的力道越吸越重,带着迫不及待的欲念,用指腹上下拨弄乳尖,再度捏紧,又惹得周粟粟一阵呻吟,她干脆将头扭过去,“能不能温柔点?”周粟粟一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初吻就这幺随随便便地没了,按耐不住气愤。
唇上过重的力道缓了些许,却没有就此退开分毫,依旧牢牢圈着她的腰将人锢在怀里,舍不得半分松开。
只是原本啃咬般灼热的吻慢慢放软,不再鲁莽地碾磨她的乳尖,齿尖刻意收敛藏好,滚烫的呼吸尽数落在周粟粟胸前。
擡头与望向周粟粟,眼底浓烈的眷恋丝毫未减,只是多了几分小心翼翼的讨好
男人用头发微微蹭了蹭粟粟的下颌,嗓音闷哑埋在相贴的肌肤间,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慌:“不要推开我。”
周粟粟浑身还浸在灵根重塑后发软发烫的酥麻里,望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惶恐,整个人瞬间呆愣在原地,眼眸怔怔地定住,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
方才的慌乱尽数淡去,看着他这般卑微忐忑的模样,心底莫名涌上一丝不忍,几乎是不受控制、下意识轻声开口,嗓音软乎乎的带着未散的轻颤:“不会的。”
听见她话音的刹那,他先是猛地一怔,眼底翻涌着近乎偏执的滚烫狂喜,连眼尾都染开一层湿润的红。
“张嘴……”
男人发现撬不动她的牙关,苦苦哀求道。
周粟粟虽然没有经历男女之事,但看这人对自己并无恶意,长得还十分出众,根本没有办法拒绝,顺势微微启唇,男性的气息霸道地闯了进来,他的舌头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周粟粟被亲的意乱情迷,津液从嘴角流出。
周粟粟咬唇自制,但身体还是痒到微微哆嗦,之前男人对乳尖的揉搓已经唤起了身体的欲望,女人腿心中间严重发热,推搡的动作软弱无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
“想要吗?”男人低声问她,嗓音沙哑,想必也忍耐地不行。“我会温柔的。”
周粟粟早已将羞耻心抛到脑后,身体做出了最原始的回应。
好想要……
男人抚摸着她的腿往两边分开,按住大腿内侧,单膝跪地,俯身将头探入那隐秘之地。
周粟粟吓了一跳,不可以,那里不行!
她伸着两只手,无措地去推开男人的头,却起了反作用,男人往腿心更近了一分。
“不要!”周粟粟突然哭了起来,因为男人的舌尖已经触碰到她敏感的阴蒂,轻轻舔舐、吮吸。
一瞬间脊背发麻,周粟粟是第一次体验到这样的感觉,让她从脚趾开始瘫软,双腿紧紧夹住了男人的身体,眼神也变得迷离起来。
可他还是不满足。
双手拨开肉缝,用指腹在阴蒂上打圈,带的她穴肉一阵阵酥麻。
微软的蚌肉碰上指尖,插入,手指在嫩穴里不断搅弄。他的手指微弯,周粟粟只觉得那处炽热异常,穴肉随着他每一次按压不断收缩,颤抖不止。
“嗯……啊……”她没忍住叫出了声,声音像是催情剂,加速了男人手上的动作,蜜水和眼泪一同滴落下来。
周粟粟真是羞极了,这幺严肃的场景下她的身体也能出这幺多水,她不断在心里抱怨自己开荤太少,,才导致现在的失控。
“……我会以命护你的。”男人俯身将她眼角的泪水舔掉,周粟粟半张脸都是他的口水。
“谢谢你……”周粟粟晕乎乎的,不知怎幺回应他热烈的态度,刚想发张好人卡,身下穴肉里的手指不小心狠扣了一下肉,一下按到了她的敏感点。
“呜……”脑中瞬间变得空白,剧烈颤抖后穴口流出一股股淫水,男人将手指抽出,指尖牵连出一道道银丝,可她却没在出声。
周粟粟白天经历了逃亡,体力早已耗尽,即使是灵魂体的状态也已经累的不行了,看着睡着了的周粟粟,他嘴角轻扬,将身下女人的淫液全数舔干净。
“叫我小枕,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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