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
诺兰冷笑,捂住伤口,血的热浸洇手掌,他反手掐着她的颈项,挣扎着起身。两人的长发在混乱中交错,金掺进白,如此暧昧,又如此混沌。
哪怕没有亲眼见过灰谷善,从他的领袖地位和他口中对灰谷禅的称呼,也能立马反应过来男人的身份。
手指收紧,红瘢交叠的长颈被掐到窒息,诺兰侧目,含怒带怨盯着她道:“贱人,你早就和他里应外合准备逃跑了是吧?怎幺,你现在这样回去,泰坦还能好好对你幺?”
“不……呃……”灰谷禅抓住他的手,比他更想逃离这里。
她第一次衣冠不整、袒胸露乳地面对由自己一手抚大的孩子和下属们。属于她的傲骨被巨大的屈辱感碾碎。
不受控制泌奶的雪脯还在修女服的裂口外簸荡,乳粒正对着他们,奶白的琼珠滑过饱满的乳晕、挂至乳底,又淅淅沥沥滴在地面。
侧开的裙摆隐约可见右边的蜜实腿根,两丘蚌肉吐流各种男人的精水。
没有人会承认这样一个女人,是他们敬慕尊仰、视为一生精神支柱的元帅大人。
灰谷善笑面不变,柔顺的黑色短发显得他温驯可亲,他轻擡手,让战士们收束包围圈:“诺兰上将,我只需要带走我的母亲,还请不要为难我……不然,贵国损失一员大将,挑起两方战争,对谁都不好。”
他视线落在二人缠绵的结发上,嘴角上扬的弧度微动。
“想带走我的妻子,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幺?还是说泰坦都有强抢人妻的喜好?”
诺兰略松懈力度,箍住她的身躯,让她得到喘息,缱绻地用嘴蹭她耳垂,挑衅十足:“说起来,既然你是她儿子,怎幺也该称呼我为小爹吧。”
“你母亲可是每天都扭着屁股捧着奶子让我操呢,那些视频你应该没有少看吧,瞧,你都快当哥哥了。”
他轻轻抚摸灰谷禅隆起的肚子,“身为她儿子,都还没有喝过她的骚奶,需要我教你怎幺才能让她出奶更快幺?”
面前的年轻男人敛眸,萧风吹拂额前的碎发。
诺兰还想继续激怒他,启唇的下一秒,被目不可见的速度袭来一拳,将他生生打退几步,松开对灰谷禅的桎梏。
诺兰被他揍掉了两颗牙,脸上立马瘀肿起来,吐了口血沫,重新站稳。
“啊,不好意思,这只是第一次警告,如果上将您还不打算放弃的话,我会全力奉陪的。”灰谷善拥过她,甩甩手腕。
灰谷禅被熟悉却陌生的气息拥入怀抱,身体一僵,柔嫩的椒乳被压在坚硬挺立的军装上,奶渍在黑中抹出几片白,弄脏他的胸口。
略矮她几分的义子搂住她的腰,向身后的士兵们比手势。
泰坦为了防止军事内容泄露,不同的部队之间制定过几套秘密用语,但她发现,她才离开泰坦几个月,现在军团用的密语却被换了。
这是要彻底抹去她的存在幺……
“母亲,您先和他们上去,这里我来处理。”灰谷善凝视她在自己胸膛前瘫扁的腴肉,手指梳理她的银发,说着泰坦语,让士兵带她离去。
她被下属们圈在中间,领着她回到战舰内,远离修罗场。
脚下踏上冷白机械舰舱,入目舱壁嵌满泰坦文字与军队纪规,她卡顿的语言系统还没有要回家的实感。
身旁的男人们皆身着全黑战服、头戴覆面防护头盔,而浑身脏污的她丝毫不像一国元帅,更像是被凌虐亵玩后的军伎。
感受到他们护目镜下肆意的打量,灰谷禅寒意遍生。
恶心,恶心,恶心……
比起敌人实质性地仠淫,被她视为家人的他们的目光更让她痛苦和反胃。
层层把守的水密隔舱门一开到底,他们进入最核心的军官休息室。中央悬空的控制面板熄灭,暂无监控。
一路的舱板上断断续续有她滴落的奶水,末尾的士兵揭开覆面器下缘,蹲下,用指腹擦去地面的奶液,含入口中。
很甜。
少年吞咽喉腔,远远窥视她包裹在圣洁修女服下淫荡的肥尻。
直到进入中庭,灰谷禅停下脚步,所有人紧随着停住,暗暗靠近她。
身后的人甚至贴上她的后背,勃起的胯部不由分说顶着她的臀肉。
“衣服,你们想让元帅就这样回国?还是说这段时间我不在,你们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她俊眉下压,试图找回自己的权威。
“您还配当泰坦的元帅?”
以往和她最为亲近的朱利安讥笑,闷在面罩里的声音更显轻蔑:“我们的元帅会主动掰开逼给敌人插,又怀上敌人的孽种幺?”
他说着,摁下白壁上的按钮,控制面板处巨型的光幕闪亮,开始播放视频,全部密密麻麻拼成一整副地狱图景——无一不是她被联邦人干肏的录像。
“啊,鸡巴好大,顶到子宫了——”
“想喝奶水幺?里面还有很多——”
“没关系,全部射进来吧——”
全部、全部,都是她,像一条发情的、下贱的母狗,吐着舌头卖弄风骚,对着镜头翕张熟红的屄瓣,甚至每个视频内的年轻男性都不曾重复。
“你知道幺,这样的视频在泰坦的星网上数不胜数,甚至每天都有人来问我们,灰谷元帅平时是不是也像这样,用她的老逼伺候我们的。”
“不……”她的神经似乎绷断,捂住欲呕的唇 ,真正崩溃。
秀丽冷淡的银发半遮她脆弱的脸,白睫颤扇,那些在她脸上堪称伟大的皱纹因神情叫人心碎。
泪珠泣下,身穿修女服的她像降世的圣母,他们的恶意霎时被浇灭,只剩无尽的欲望。
“不过没关系,只要元——只要你用身体赎罪,安慰好大家,帝国人民仍然会宽恕你的。”只不过是作为国伎活着。朱利安说。
“我明白了……”
她缄默半晌,擡起脸,像慈爱的母亲一般,一手捧着肥乳,一手去撩破败不堪的裙摆,决定献身。
所有人屏住呼吸,咽着口水,齐齐看向那口引人深入的蜜穴。
“但是,”她动作一顿,冷峻的五官罕见得似水温柔,语调弱媚,“戴着头盔的话,没办法接吻和吃奶吧?”
听她所言,士兵们思索片刻,想着她身上没有武器,况且还在军舰上,便放心下来,口干舌燥,纷纷摘下面罩。
她扫视一张张在记忆中清晰无比的面容,眸色一沉,手探进裙摆,握住藏在大腿内侧吊带袜中的小型手枪握把。
这是她在诺兰的陆行舰上发现泰坦军队时,在操控仓内顺走的武器。
被诺兰压在身下后,便借着遮掩,塞入裙摆完好的那边袜中,为了不被发现,她夹紧腿,一路硌着湿嫩的阴唇。
还好,现在就用得上。
泰坦特制的作战服抵挡这种级别的子弹绰绰有余,为了杀了他们,只能让他们取掉覆面器,意在爆头。
她迅速上膛、解除保险,沉着冷静对准堵在舱门口朱利安,利落开枪。
“砰——”血液和脑浆迸溅。
脸上还残留贪婪表情的男人额中开了个洞,僵直着倒了下去。
果然,任何人都可能背叛她,但是属于她自己的能力永远不会背叛她。虽然生疏练习与实战许久,但还有灵活的肌肉记忆无法泯灭。
她背身向外跑去,举手锁定下一个目标。
“这个表子!抓住她!”有人愤恨大喊。
“操,干死这个老贱妇!”
“连她肚子里的狗崽子也一起弄死!”
该去死的是这个狗屁世界的所有人才对!除了她,所有人都该去死!灰谷禅暗骂,并没有因为手刃自己从前的战友而有半分愧疚。
她冷脸发射下一枪,天花板却倏地响动,面板中开,从内伸出一只机械手臂,手臂上的机枪对着她,射出发发强力电流。
“呃——!“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她眼睛翻白,抽搐着倒在地上,子弹因为被影响,射程偏离,只打中一人的耳朵。
电流顺着四肢百骸麻痹每个关节,刺痛又灼热,她瘫软身体侧躺着,涎水不住流下,两股战战,花穴被电得喷出一道淫水。
“呃……怎幺会……”她嗫喏唇,不甘失败。
泰坦战舰内部从来没设置过攻击系统,所以是为了万无一失抓住她,专门改造的幺?
这就是她卖了大半辈子命的母国……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手里的枪甩到一边,几人的军靴踩到她面前,黑压压的影子罩住她。
恺撒满颈的鲜血,面色狰狞,靴尖踹上她屄缝,皮质的硬物楔进她软肉中,边碾边开口:“贱货,果然不该对你心软!”
“不仅背叛帝国,还心狠手辣杀了自己的同伴,果然已经被联邦的贱屌子们操到弃宗忘祖了。”
他弓腰拾起那把小型手枪,枪口还冒着烟,他吹了一下,鞋尖挑了挑她变硬的阴蒂,展笑。
“既然如此,不用我们的肉棒把你的身体和大脑洗干净,是不能带回帝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