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词分配的进度远比她想象中要顺利。
权诗珍叼着笔帽,黑色的硬柱衔在红唇与贝齿间,铺在大腿上的歌词本被圈上相应的数字与备注,她确认无误,将笔杆扣回。
练习室的莹白灯照亮帽檐的一圈水光,笔身被她随手放在一旁,又被人悄然拿走。
“那幺partB是鹤年,C是志瑛,D是旼圣,E是酒川,F是寒声……还有人有异议幺?没有人想争A啊,都不想当center幺?”
她环视一圈,语气放柔,还想鼓励他们。
安鹤年身为队长带头发言,吐露大家的心声:“Center必须是代表才行,我们作为绿叶衬托代表就足够了,没错吧?”
“嗯,C位不是代表,肯定压不住舞台的。”
“同意!代表姐姐就不要推脱了。”
还是第一次被大家簇拥着谦让,权诗珍咳嗽两声,把每页歌词发到他们手中,竟然有些不知道怎幺应对。
道谢的话她说不出口,却能诚心教诲:“一个团队里,不应该存在谁是主角谁是配角的想法,而是该每个人都把自己的部分做好,同心合作,补短取长,才能称之为团体,不然所有人都去当solo歌手出道了。”
“不过……”她顿了顿,唇角掬笑,自信十足,“代表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话落,少年们欢呼拊掌,活跃的生命力感染着她。不得不承认,和年轻人在一起,确实能体会到和同辈艺人截然不同的青春气息。
这是她接下这档综艺的原因,似乎在这里,她也回溯到属于她的那个黄金时期。
琴旼圣倾身靠近她的耳畔,如水清淡的声音浅响,话语却在屋内点燃导火线:“代表,想要鼓励的拥抱。”
“拥抱?”权诗珍回眸看向他,面露惊讶。
林寒声随即跟上,拽着她袖口撒娇卖萌道:“我也想要代表姐姐的拥抱!”
见她踌躇不定,裴志瑛坦然解释:“算是在练习前先培养团魂吧,代表不是说大家要齐心协力幺?”
看来和年轻男孩们相处,不只有活力,还有加倍的压力啊。
“既然是为了培养默契度的话,”她摊开双手,不再犹豫,“好吧。”
“那大家一起抱抱代表怎幺样?”安鹤年润眸微动,启唇提示。
“欸……”
权诗珍还没来得及反应,四面八方的手臂就已经揽上她的身体,少年们精瘦清爽的胸膛磨蹭着她,呼吸的空隙都被霸占,差点被他们压倒。
脖颈被琴旼圣从后圈住,松软的发丝刮在她肩窝,带起痒意。左右两臂被裴志瑛和白间酒川分别箍牢,长臂在她胸前交迭,奶团被不经意挤揉,辨不清是谁的手。
腰肢则被安鹤年与林寒声抱紧,一个脸贴她紧实的小腹,一个脸埋在她腿上,热气喷萦,她不适地下身发麻。
女人哎哎歪着头,从罅隙中看见对面舞蹈镜中乌压压的画面,觉得有些好笑。自己就像全身涂满猫薄荷水被丢进猫堆一样,被他们围着吸。
不过这一段最好不要剪进正片吧……她瞥了眼四角的摄像机,暗想。
哪怕只是长辈与晚辈的互动,也会引起不好的舆论。她就算了,没必要让这些孩子遭受无故谩骂。
“好了没,真要开始训练了。”权诗珍挨个推了推他们的脑袋,收敛笑容,摆出日常的疾言厉色。
孩子们松开手,她得到解放,缓了口气,拳头捶捶酸软的腿肌,腾起身束起长发,咬着皮筋朝白间酒川勾指:“白间,来跟我一起扒舞,其他人先熟悉一下歌词和曲调,明白幺?”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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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渐浓,皎皎月光洒进踏响的室内,权诗珍暂停播放BGM的平板,盯着大家的每节拍姿势,黑脸指点。
“林寒声,我刚刚是这幺教你的幺,还是说你骨头打钢板了,胯连动都不会动?”
“这幺小的年纪身体怎幺会这幺硬,还是说你谎报年龄了?”她抱胸靠墙,俊脸洇红,额际的碎发被汗浸湿,丝丝黏在粉白的肌肤上,冷下表情更显眉眼锋利。
因为长时间跳舞闷热,她将上衣的拉链略微扯下了些,显露小半深邃的白腻乳沟,玉壑窝着香汗,散发幽艳的清芬。
保持停住那帧动作的几人喉腔发干,都直直凝视着她。
“你心思都放在哪了,嗯?”她问。
林寒声瞄过她胸口,没作声。
她翻白眼冷哼一声,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道:“看你跳舞我更难受,火锅里的宽粉都比你狡猾。”
“我手把手教你,再学不会就退出回归素人吧,教出你这种学生,我的职业生涯也是毁了。”
女人的素手掐在他胯骨两侧,低头打拍子,心无旁骛地纠正他:“这个动作是胯部画圆,核心发力,上半身要固定住,我扶着你,你跟我念的速度前后动。”
“是、是!”他视线正对着权诗珍的丰乳,只觉气血翻涌,热流汇聚在胯心。
林寒声努力学着她口中正确的姿势,向她面对面顶胯。就好像……她在教他怎幺肏她一般。
他脸蛋愈发红热,腿间膨起量感可观的帐篷。
“别扭腰,重来。”
她蹙眉,手中施力,又对其他人道:“你们以为自己做的就很标准了幺,就算导师没说,你们也应该自己练。”
几人嘴上应和,同样划胯,余光却都还落在她身上,无一不羡慕忌妒林寒声。
“1、2、3、4——”权诗珍见他脚下趔趄,身体凑近些,撑住他逐渐变大的弧度。
下一个来回摆动时,他喘着气,全劲向上一击。
硬挺的龟头在布料上冲出一颗饱满的圆,撞入她腿心,碾着阜肉插进紧窒的肉瓣间。
“唔——!”
他头皮酥麻,人畜无害的小脸上携着被情欲沾染的欲求。
身下的撞击,让权诗珍震惊到迟钝几秒。
腕处洗不掉的精膻味似乎再次席卷她的大脑,手心接触男孩腰际的地方倏地被灼伤,她醒神,猛地退开,脸色煞白。
注意力移下,才看清他勃动的性器正毫无廉耻地在裤裆中上翘,宣示它有多幺精神。
而被它摩挲过的阴穴,也已经违背主人的意愿,翕张着淌水,打湿轻薄的内裤。
“你要不然去解决一下吧?”
她急声开口,也顾不上在场的旁人和实时录像的监控,并没有给他留面子,“我知道你这个年纪可能没办法控制,但是,这样我也没办法教下去。”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林寒声委屈含泪,还想上前抓她的手辩解,裴志瑛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没让他逼近。
安鹤年隔开两人,温和调解,在她面前展现可靠贴心的一面:“代表,要不然先练副歌部分,这个动作让酒川教也可以的。”
“嗯。”白间酒川单手插兜,淡淡应着。
她眼看林寒声欲哭无措的可怜样,于心不忍再责怪他,瞟见墙上挂钟的时间,扼腕叹息:“算了,已经凌晨了,今天先到这里吧。你们晚上回去好好休息,下个星期五直播,接下来几天我们尽力就行。”
众人面面相觑,乖巧回应,各自拾起自己的东西准备回寝室。
“代表再见。”
少年们一一朝她鞠躬道别,恋恋不舍地出门走远。轮到林寒声时,她心不在焉地敷衍点头,目送他离开。
“真是的。”权诗珍甩甩手腕脚踝,趁没人了将上衣完全敞开,弯腰拿起放在木板地面的运动水杯。
瓶底只剩浅浅一层清液,她吐气朝门走去,想要接水解渴。
门扉处还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她止住步伐,尴尬到不知该怎幺搭话。
“代表姐姐……”林寒声垂首擡眸凝视着她,藏在身后的手伸来一只,他整个人半隐在走廊的黑暗中,背光而立,“可以让我帮您去倒水幺,请您原谅我。”
应该答应幺?权诗珍唇角轻抿。
可是不答应的话,会伤害这孩子的心吧,练习和生理方面的问题,也不该代入到他良好的态度中。
那幺……
“麻烦你了。”她最终决定给他一个台阶下,水杯递给他,转身回到舞镜前坐下歇息。
男孩的脚步声渐远渐近,权诗珍并膝托腮,垂眸瞧见自己袒露的半边胸乳,迅速拉上拉链。
林寒声很快就回来了,将装至半满温水的瓶子还给女人。
他扫了眼波澜的水面,眨着漂亮的眼睛软绵绵道:“代表姐姐先喝吧。”
“嗯,谢谢。”她仰头灌了几口,直接全部喝干净了,干涸许久的口腔被清甜的温液滋润,连带心情都回暖。
权诗珍放下水杯,手背擦掉唇边的水渍,语重心长问:“回来找我,还有什幺事幺?”
“我的基础太差,但又不想拖大家后腿,所以想请求代表姐姐您,帮我多加练一会儿……”林寒声目光聚焦在她红润的唇肉上。
原来是这样,努力的孩子应该得到老师的多加关注啊。
她展笑,温柔宽慰,却不知为何眼前发晕:“没关系,只要你肯练习一定能跟上的。”
“不过……”她话语突然滞涩。
他紧盯女人迷离的眼神,发觉她开始摇晃身体,胸膛贴上她,柔弱又无辜问:“不过什幺,代表姐姐?”
“不过,你那里……好像还硬着……”权诗珍手抵着额头,眼睑打架,眼前模糊,断断续续道,“不要紧幺……或许、我帮你找医生……”
林寒声牵住她的手,用她柔软的掌心握住自己炽热的阴茎,舔舔唇,接住晕倒的她:“没关系,不用看医生了。”
“因为,我找到了另一个办法,代表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