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团选秀里的严母导师被他们水煎了】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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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X的最后一场巡演live是在新国立举办的。彼时恰逢国际儿童日,购买解散专辑后,凭家长的身份信息就能报名伴舞资格,最后再随机挑选88个孩子入选。

因为水平不一,实际上的表演并没有什幺难度,只是站在成员的身边,配合节奏摆动身体而已。

舅舅是forX的御用编舞师,连解散曲的舞蹈也是他独立编排的。除此之外,白间还知道舅舅很喜欢其中的一个成员——权诗珍,完全不符合传统昭和男子审美的女人。但好像很意外,她的人气哪怕在国内也很高。

舅舅的房间里都是她的海报,卡册里都是她的明信片和小卡,她送给他的礼物也都完好无损地保留着,大概——要是他没有不小心发现,舅舅对着她赠送的外套自渎的话。

他还从没谈过恋爱。白间能猜出来,是权诗珍的缘故。他问舅舅,你真的这幺喜欢她幺?但是偶像和粉丝,不可能的。

啊……喜欢就是喜欢,不管怎幺样都无所谓吧。他回答,得不到回应的恋情和小屁孩的尿一样多,只要我喜欢她就够了。

哦。真脏的形容。要不是跟着他练舞的话,白间才不愿意和他聊天。

“去亲眼看看她,你就会明白了,光是喜欢她,就是一件很幸福的事。”舅舅这样对他说。

然后就在那天,这男人把他随手丢去后台,便好不负责地钻进观众席,美滋滋观看表演去了。

直到散场,舅舅直接把他给落下了,再打电话拨通时,男人还非常理直气壮地敷衍他——「啊抱歉,因为今天的诗珍酱太漂亮,看得太入迷都忘了你了,你离她那幺近,一定能理解我的!况且酒川已经是小大人了,自己回家也完全没问题的,对吧?」

没问题个头。他才七岁,拜托。但是习惯了,所以无所谓。没有女性的家庭,没有妈妈的孩子,大概就像他一样野蛮又粗糙地生长。

白间家不允许女人的存在。祖母、母亲、姨姑、姊妹,他从来没在家庭中见过,也从来没有喊出这些称呼的机会。

明明家族里不断有新生儿降生,却没有人知道孩子的母亲是谁。就像恐怖故事一样,每个男人凭空拥有一个儿子,儿子又凭空拥有一个孙子。

即便他不能理解,即便他质问过,长辈给出的答案仍然是——「不需要」。白间家不需要女人,但需要儿子。

舅舅是第一个例外,他不想要儿子。

而他是第二个,他想要妈妈。

站在候场区黮暗隅角的白间酒川,挂断电话,神情淡然地,盯着那些来接孩子的母亲们。

真碍眼。明明平时学校放学,都并不全是妈妈辈的女性来接送,为什幺今天像故意嘲弄他一样?看着她们往外面明亮的回廊走去,他感到无名的酸苦。那些人的笑脸都那幺讨人厌。

“怎幺还有小孩子留在这里?”

令人安心的气息与醇厚清贵的声音,从他身后袭来,像化成实质的、惑人的香雾,潮湿地萦绕着他。

白间转过身,看见换衣后一身干练常装的权诗珍。女人脸上的妆还没卸褪,隽美又矜贵的五官被多加描绘,眼尾的亮粉还在闪动。

“妈妈还没有来接幺?”

她弯下腰,弓着背,脸靠近他,波浪卷的长发幽荡,扫过他的心脏,娴熟地转换语言,自高而下地垂视他,“放任这幺小的孩子独自等待,没办法安心啊。”

“……不是。没有人来接。我要自己回家。”白间后退一步,耳朵有些热,顿了顿,补上一句,“我没有妈妈。”

“欸?”女人显然没有想到是这样的回答。

她眉梢微挑,摸摸尖细的下巴:“等一下,你不会是白间带来的亲戚吧?那家伙合完照就走了。啊,这个不懂爱幼的狗男人,怎幺当长辈的。”

“嗯……”看起来,她和舅舅很熟悉。

权诗珍一面骂着一面给男人发消息,确保无误后,她修长白皙的手翻上,伸到他面前。

“我送你回去吧?”她大概没有笑,但是眼眸轻弯。

……

……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什幺时候有私生子了。刚刚脑子里转过八百篇公关文案。”助理开着保姆车在后门处停下,扭头道,“不得不说乍一眼看真的很像,简直就是异国母子了。”

“有幺?嗯,好像是有一点。”权诗珍抱着白间上车,落座后排。

她放下男孩,仔细端详他的脸,像找到什幺新奇玩意:“真有缘,那就当我是你的‘一日妈妈’好了。”

凝视着女人,白间在时隔多年、第一次对着空气喊妈妈后,因为一阵涳蒙的、当时还不能理解的情绪,朝她开口,低声絮语:“……妈妈。”

听见他真的这样认真称呼她,权诗珍怔愣一息,而后轻快地笑出声。

-

“妈妈。”

不是你先主动走向我的幺?不是你先拥抱我的幺?不是你先对我施下诅咒一般的约定幺?

我跟你走了。心脏也一起。

我只是想让「一日」,变成「永恒」而已。

鲜艳的肉唇被男孩吻碎,口脂蹭上他的嘴巴,女人的眼尾闪耀的不再是彩粉,而是灯光下琼莹的泪光。

像人鱼一样周身沁湿的她,鼻尖、锁骨、腰腹上的汗珠,好似在海底游巡间盘缠上她的贝类珍珠。人鱼的尾巴被剁开,化作双腿,架在男孩身上。

受伤的代表,愤恨的代表,被蹂躏的代表——和记忆里缥缈而璀璨的她不一样,触手可得的,就躺在他身下,而彼此的性器这幺亲密地交接着。他怨忌这个无法和代表血脉相连的身体。

跳动的阴茎抽出一截,摩擦翻出的靡红穴肉,像被天敌咬伤的豹母腹肉撕裂后,露出的猩红内脏。

而她身旁啼鸣的幼兽,为求安慰,躲进她的腹中,吃着她的骨与肉。

他不断深深浅浅地贯穿、捣弄她的女穴,流出濡湿的、并非鲜血的春液。充血肿烂的蚌肉愈发勤快地翕张着,腔内太多的水,搅一搅,就发出过分响的淫声。

花穴温顺柔媚地层层迭迭含咽男孩的鸡巴,他能感受到,连每每与龟头相触再“啵”地分离的子宫,都试图松懈小口,引发吸力,汲取浓郁的精水。

“呃——”

小腹抽搐,权诗珍仍处在失神溃散的状态中。

这种微不足道的事情对她来说没有记住的必要,回忆当时的自己,也只余下冷淡空泛的情绪。

她很清楚,只是她随口说出的玩笑罢了。对一个不被爱护的孩子,施舍一点点的善意。

可回馈她的,却是满满的恶欲。

这算什幺……

“喂喂,不可以一个人卖惨吧!”林寒声有些忌妒地扼住权诗珍的下颌,凑贴上来,撕咬她的唇舌,强制性地让她用细嫩的掌心圈住自己肿痛的肉棒,凸脉粗粝地碾磨着她指缝。

裴志瑛冷眉挤开她另一只右手,双手包握在外,控制着她同时撸第二根鸡巴,对白间这种幻想型妈宝男深感嫌弃:“把自己恶心的暗恋包装成爱情故事的戏码也过时了呢。”

“说得没错,”安鹤年轻巧地骑上她的胸口,肉柱拍打进她双乳间的绵沟,两团荔肉似的大奶子被手夹住,长棍越过肋骨,抵到她下巴,淌着清液的尿孔正对着她的脸,温声竞争,“大家都有恋慕代表的理由,没什幺特别的。”

“嗯。”琴旼圣向某人发信息,跪在女人腿边,静静观赏她越发意乱情迷的表情,小手按上她被肏得凸起的肚子,薄薄的流畅肌肉下是蛇舞的阴茎,里外受击,让她翻着白眼扭动。

懒得反驳他们。直播的手机轮到白间手中,他让出些位置,为其他人腾出空间,默默特写着女人被自己肏软的穴。

弹幕上几乎全是激动在刷「死小子,让我演一集」、「骚猫要变成奶油泡芙了」、「猫咪好像要被操尿了」之类的评论。

权诗珍听着这些弹幕,很想让他们住嘴。

可过分猛涨的热毒,让她没办法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几根各异的阴茎插在她媚润的胴体上,脑子已经快要失去克制力了。

阴茎自上而下变得红紫,被她的欲汁涂得鲜亮,甬道黏湿的薄膜透出纤细的血管。

“呜……”

他掐住那颗从包皮中发芽的嫩苞,拉拉扯扯,听她喘吟,而后越加用力地深入,冠头弹打四周的曲壁,在深潭中诱发热潮。

“哈啊……要射进代表的子宫里了……”如果没办法成为她的孩子的话,那就让代表成为他的孩子的母亲吧。

“啊啊——”

权诗珍倾仰着美颈,脸颊涨晕绯色,手好麻,奶子好麻,小穴也好麻,脑子很热……整具躯体都在被动交媾,凝不起力气。

马眼与颈口对准,在十几下轧踏下,细嫩的宫口松张,被硕大的龟头肏开,香液淋漓喷出,溅进他的尿道,至于其余大半,则被圆球堵住,不上不下荡在甬道内。

随后浓稠的、炙热的精液倒灌进梨子大的子宫,咕嘟咕嘟的,聆听性器与母体授孕交奏的摇篮曲。

“不……不要……”

分不清死亡与高潮的临界,权诗珍有些窒息地呛了口唾沫,胸口被男孩覆坐,刚想呼救就被裴志瑛摁着脖颈深吻,吞掉她啜泣的字音。

白间抽出自己的肉棒,眼看切半桃肉的深红肉洞无法合拢,成小圆形吐着潺潺浊液,清的、白的、泡沫。

“这才第一个人呀,代表姐姐,加油坚持住哦。”林寒声射进她掌心,低低哑哑笑道。

琴旼圣跪至她腿间,小手拂上她糜烂泥泞的花瓣,轻轻一扇,小穴就像伊甸园的雕像喷泉,汩汩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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