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参横,云海台上灵光流转,恍如天宫。可好好的飞觞宴乱成一遭,主座席间的觥筹、琼盘和攒盒皆被掀翻,雾蒙蒙中,隐有水肉沥响声。
用过一回后的留影石被灵力击碎,灰扑扑摔在石阶,留下满座长老子弟人言籍籍。
说的,无一不是对席首那仙君的淫词亵语。师徒祖孙相烝,实打实的禽兽行径,天地难容。
只是画面太过香艳,月引潮汐,忽地奏起一阵妖诡笛曲,又飘逸一帘淫诱毒香,众人便难抑渎仙的念头。
再转眼,上头云雾缭绕的高台处——
“放开我……!呃、芳流……你疯了!?你们怎幺敢这样对我——”
银发女仙被押在削玉香案上,纱裙丝绢自胸前撕开,冷艳的脸乳一同朝下,团团绵馥的软肉就被玉石压平,隆起了蟠桃似的弧度。
灵果仙丹撒乱满桌,几颗不幸滚去月念仙身下,被肥奶子碾烂,掐出汁液涂在脯尖。
倒下的酒樽则洒出浅粉的梅上雪酿,流淌至她肌肤边缘,渗进案上皱折的垂帷袱子里,女人玉颊的红不知是怒的,还是因酒染的。
蟾光一照,谁不赞她屹立不倒之美。
好一幅月下昙花美人席。
手被捆仙绳背缚,自由的双腿却受人掰开。裙裾粗鲁推到细腰上,夸张完满的臀腿露在众目之下。
此时只恨窈窕筋骨太过灵巧柔韧,张到极致,她被迫任由凤扶韵与昭翎和二人,同时吃穴舔臀。
“你个妖邪占了月瑶仙君的身躯,惑弟子私通、秽乱宗门不说,还妄想继续装腔作势下去不成?”
芳流伫立一旁,迭掌交于身前,娃娃脸蔑视睨着月念仙,振振有词定她的罪。
她扯起女人的湿香华发,将她惨惨秀蹙的圣颜面对阖宗儿孙,嫌恶道:“大家若不信,待一会儿这淫妇吃了男子的阳具,采阳补阴时,身上显出的淫纹就是证据!谁可曾听闻正道修士会有此纹印?”
两舌替插着月念仙的骚浪屄口,她臀肉既被少年们的小掌揉捏,又被他们张口嗦咬着臀尖含吃。
受辱的她涕泪纵横,欲辩驳芳流,本能的渴望和空气里的媚毒,却让她咬着唇迎合快感。
芳流见她彻底发情,拂袖屈膝,蹲下擡起她下颚,眸中贪念如墨浓重,幽幽吐字。
“不过各位无虚担忧,本尊早已在宴席上布下天罗地网,瓮中捉鳖,叫她遭采补邪道的反噬,此后再与她媾和,便能让她饱尝仠淫之苦。”
分明是在胡说八道!月念仙启唇甫要骂,芳流却轻飘飘瞥她,登时施力拧卸她颌骨,蹉跌颊车。
“呜——”
她清目翻白,绷紧全身,额角跳起几根细筋,仙鹤一般的长颈哀动,鸣出酥弱楚楚的泣音,浑身的清冷洁白,被一枝探出雪被的红梅舌丁打破,冶容诲淫。
奇怪的是,她非但不觉脱臼之痛,反倒极爽般,娇穴夹住凤扶韵乱捣的舌头一绞,尿孔与幽径齐喷,清清淅淅,满天撒花似地喂给两人喝。
此景看得众人纷纷腹诽:真真是个风骚入骨的姹女!
芳流故作伤感:“只是可怜月瑶仙君,闭关时被这贱妇不知用何妖术附了身,香消玉殒……”
“为替仙君报仇,本尊下令,这妖女从此便充作宗门倡伎,锁入黑水地牢,供你我践踏凌辱,以示对师祖的悲悼。今日为免各位处子不懂怎样驾驭此妇,先让与她切肤经历几回性事的凤小道友、和揭罪有功的昭小道友演做一番,往后再请自便。”
言闭,芳流目光扫过云台下处弟子席上的各方几人——
笑意深长、无趣摆弄银笛与青蛇的薄朝,虽眼盲但用神识睹见心上人被肏、咬牙愤懑的云危珏,以及桃眸微凝、斟酒配春色啜饮的月孝恩。
看来男主们比她意料中要更快沉溺,很好。芳流伸舌舔着师尊的月靥,吮掉她的涎液与莹泪,暗暗心想。
又是留影石,又是妖蛊蛇毒,又是夺剑失法,又是出言诋毁,加上自己提前设下的结界……这幺多人都指望一次毁了她。
好可怜啊……
我的师尊,我的宝贝,我的月亮。
而低低嘤喘的月念仙,却不懂怎幺会变成这样。不懂几日前还与她推心置腹的芳流,怎幺会突然诽谤诬陷于她。
明明叁刻前,她还淡然前来参会,以宗门老祖的身份受阖宗恭迎跪拜,端坐仙台之上。
可直到歌舞间隙,层层云端中,飘飞来一只口衔青珠的玉兔后,一切都完了。
它猛地丢下一枚留影石,顷刻,栩栩如生的画幕展开至半片天空,放映起她与凤扶韵在洞府内敦伦的活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