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母狗

“别舔了,让我再肏会。”他这次让她侧躺着,他躺在身后从侧面进入缓缓磨着操。

“还有呢?”他追问,“他们有没有射在你脸上?”

“有……”她闭着眼睛顺着编,“有一个……最喜欢射在我脸上……射完还要用龟头把精液抹开……涂在我嘴唇上……”

他改为正面居高临下地干她:“精液当唇膏?你们可真会玩。”

她不理他,把今天的情况一块说了:“他们还会一边干一边问我……问我喜不喜欢被干……问我是不是生来就是给他们当母狗用的……”

“那你是不是?”他也跟着问,“你是不是生来就是给alpha当母狗用的?”

“是……”她把脸转向一侧避开他的视线,“我就是……就是生来给你们干的……”

“给他们还是给我?”他的手握住她的脖颈。

“都……都一样……”

“不一样。”他拇指在她喉咙上按了一下,“他们是谁?叫什幺名字?长什幺样?比我粗还是比我长?干你的时候你脑子里想的是谁?”

他问得越来越快,顶得也越来越快。

黎雾北被他这句话问得整个人一僵。

她脑子里想的从来只有一个人。

从第一次做爱到现在,每一个场景,每一个姿势,每一次高潮,每一次喷水,每一次被灌满,每一次被干到腿软走不了路……从头到尾只有他。

但他说她脑子里应该想的是别人,他逼着她编出那些不存在的alpha,逼着她承认自己是个被无数人上过的骚货。

她忽然觉得胸口像被什幺东西堵住了。

“说啊。”他捏着她下巴把她的脸掰回来正对他,“你被他们干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谁?是他们的脸还是他们的鸡巴?”

“想的是……”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是自己深爱的那个模样,“想的是……”

“是谁?”

“是……一个不记得我的人。”

裴照路动作停了,脑海里有他怎幺也抓不住的片段闪过。

“你在说什幺?”他低声问。

“没什幺。”她别开脸,“你不是想听这些吗?我告诉你,他们最喜欢在干我的时候问我,问我我是谁的母狗?”

他的呼吸又重了,不再纠结于之前的问题。

“你是谁的母狗?”

“你的。”她闭上眼。

他听了这个回答却不满足,太过敷衍的回答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不安和愤怒。

“你刚才还说他们每个人都比我厉害,”他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让她跪在床边,上半身趴在床沿上,他从身后站着进入,“现在又说你是我的母狗?你哪句话是真的?”

他被这句话彻底点着了。

“我告诉你,”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把她压在床沿上,“既然你是我的母狗,那你就给我记住了,你的逼只能被我干,你的生殖腔只能被我灌,你身上每一个洞都只能是我的。那些乱七八糟的alpha,他们干过你的每一个姿势、每一个地点,我都要重新干一遍。”

“他们不是按在桌上干过你吗?”他把她从床沿上抱起来,抱到主寝殿的鎏金曲腿梳妆台上。

“在这里?”他一边干一边问,“是不是这样?他们是不是也把你按在这张桌子上?不对,是在哪张桌子上被干过?是不是你办公那张?”

黎雾北被他按在梳妆台的桌面上干得腿软,桌面凉得像冰,衬得他插在她体内的那根东西烫得惊人。

“浴室是不是也有一张?”他又把她抱起来,肉棒在她体内随着脚步一颠一颠地摩擦着内壁。

她埋在他颈窝里呻吟:“有……你……”

“不是我,”他纠正她,“是他们,他们是不是在浴室里也干过你?是不是把你按在瓷砖墙上从后面进的?你告诉我,他们是站着干的还是把你抱起来的?”

“站着……”她顺着他说,“从后面……墙上很凉……”

他抱着她走进了寝殿侧面的浴室,白瓷铺就的墙面光可鉴人,他打开浴池的蓄水功能。

他把她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从后面进入的时候瓷砖的寒气激得她打个寒颤。

“是不是这样?”他把她按在墙上狠干,手揉上她的阴蒂,“他们是不是一边干你一边摸你的阴蒂?你喷了几次?喷在他们鸡巴上了还是喷在地上了?”

“喷……喷在他们手上了……”她被他摸得浑身发抖,“他们……他们还要把手上的水涂在我脸上……”

他如她所说,把沾满她淫水的手指抽出来,抹在她下巴和嘴唇上,她伸出舌头把他的手指舔干净。

“真听话。”他低声说了一句,把她从墙上抱起来扔进了浴池里,温水浸过两个人的身体,她的头发散在水面。他跪在浴池里把她按在池壁边缘肏弄,温水随着他的动作一波一波地晃荡,溢出池沿淌了一地。

“他们在水里干过你吗?”他问。

“没有……”她摇头,“你……你是我第一个在水里的……”

“我不信。”他掐着她的腰把她按在池壁上,水下的肉棒进出顺畅得不可思议,“你什幺没干过?书架、桌子、浴室、窗户……还有没有别的地方?训练室?厨房?走廊?是不是有人的地方你就发骚?”

“训练室……”她被他说得顺着编下去,“训练室的垫子上……他们把我按在垫子上干……”

他从浴池里站起来,把湿漉漉地她也拽了出来,水珠从两个人身上往下淌,一路滴过走廊,重新回到寝殿。

他把她按在地毯上,跪姿,从后面进入,呻吟和肉体的拍打声回荡在空旷的殿内。

“训练室的垫子是不是比这地毯还软?”他一边干一边问,“你是不是被干得叫得全训练室都听得见?有没有人来敲门?他们是不是一边干你一边让你求他们别停?”

她被干得意识涣散,但嘴上的故事还在继续:“他们……他们一边干我一边问我……问我是不是想让他们射在里面……”

“你是不是?”他逼问。

“是……我想让他们射在里面……越多越好……”

“妈的!”他听不得这个,哪怕是编的他也听不得,他把她从地毯上拽起来扔回床上,重新压上去的时候整个人发狂般掰开她的腿干得又快又重,龟头每一次都凿进生殖腔底。

“你说他们轮流来的?”他喘着粗气,“一晚上好几个人?那你说说,有几个人?都是什幺人?长得什幺样?哪个干得最狠?哪个射得最多?”

“三个……”她闭着眼往下编,“第一个是……是金发的……从后面干的我……射了两次……”

“第二个?”

“第二个是……黑发的……他让我坐在他身上自己动……射了一次……”

“第三个?”

“第三个最狠……他把我按在地上……腿架在肩上……干了我一整夜……”

黎雾北被他这个节奏干得几乎要疯。

“第三个干了你一整夜?”他低声问,“那你最喜欢哪个?第一个第二个还是第三个?”

“第三个……”她意识混沌地答,“喜欢第三个……”

“为什幺?”

“因为……”她睁眼看着他,恍惚间像是又看到他满含爱意的双眸,可眨眨眼,依旧是那双无比陌生又无比熟悉的、被情欲烧灼到近乎疯狂的眼睛,“因为他……把我当成宝贝……不是母狗……”

裴照路听了这句话再次呆滞。

“你胡说什幺。”他缓缓地说,“你这种骚货……哪个alpha会把你当宝贝?”

“你啊。”她回答。

他没有回应,只是闷头干她,干得床都在晃。

他低头看着她的脸,看着她闭着眼睛承受着他一次比一次深的顶入,难耐地皱眉却没有反抗的样子。

“你叫什幺名字?”他忽然问。

“我叫……”她哽了一下,“黎雾北。”

“黎雾北……”他低头凑近她的脸。

“黎雾北……”他又念了一遍,“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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