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那种事情,周围的人,尤其是男人,都不敢靠近元泥这一家子。
但谁也保不准晚上有人硬要浑水摸鱼。
于是男人主动提出了三人可以睡一块地。
但三人终究不是真的一家子。
母亲性情保守懦弱,虽然今天得到了男人的帮助,但她心里还是只有老公。
所以为了避嫌,男人甚至很有礼貌地主动说可以让元泥睡二人中间。
这样既符合三人一大家子的设定,也能保证母女俩的安全了。
这样的作派既体谅人又有风度,段玲好感大增,自然无有不应。
近几日汛期刚退,水道仍旧较为湍急,距离目的地还有三四个小时。
货舱内闷热摇晃,安静下来后,不少人睡了过去。
元泥被夹在妈妈和假爸爸中间,很快也歪头闭上了眼睛。
然后.......
是被热醒的。
手脚脖子后背,哪里都热,偏偏肚子那块凉飕飕。
元泥闷出了一身细汗,头发黏在颈侧嘴里,想吐吐不出来,下意识用手去捞,手脚却动弹不得。
像是被死死箍住一样,元泥眯开眼睛,朦朦胧胧的视野中,借着恍惚的月光看见一只横亘在肚皮上的手。
衣服早就被卷到胸上,嫩生生的乳团从小背心里被揪了出来,正让人握在掌心里。
“宝贝。”
身后贴上来的男人发现她醒了过来,却全然不在意,他专心地捏着手心中的乳团,甚至还低低笑出了声。
“还想让我当你爸爸吗?”
“嗯?”
“当你爸爸了怎幺玩你?”
元泥瞬间身体一僵,她吓得大脑空白,下意识去摇身旁的母亲。
用手指戳,拉扯着衣角晃。
母亲都没反应。
“妈妈.....”
她扯了扯母亲的手,眼中迷茫又无措,隐隐约约知道这是不对的,但真发生在自己身上又不知道该怎幺办。
只好又叫一声。
“妈妈。”
身后的身体贴得更紧,元泥甚至被他撞到了母亲背上,她无措地说。
“有人摸我。”
“宝贝,这不是摸。”
身后的男人贴心补充,他的另一只手穿过元泥小腹,来到更下面,隔着窄小布料摁了摁。
“这是操逼,是我在用手指强奸你的处女小逼。”
元泥吓的夹紧腿,把男人的手卡在两腿间,腿肉却重重撞上个什幺东西,她痛的吸了一口气。
是男人腕间的手表。
男人重重粗喘了几下,听到元泥压抑的抽噎声,完全没有诱奸女孩的罪恶感,他冷眼看着元泥哭,性器在身下突突跳动,元泥腿间夹着的却不是他的鸡巴反而是他的手。
“哭什幺?”
他斥骂道。
“要把人吵醒过来一起草你玩是吗?”
周傩有些烦,他是去香港避祸的,这时本不该起这种心思,但看着这长得还没他肚子高的女孩,一眼就鸡吧肿起老高。
草草草,以前多少人给他介绍女人玩他都打不起精神来。
原来他妈的。
“我TM是恋童癖啊。”
真贱。
他在默默吐槽,但却极没有心理负担地解开皮带将性器塞进元泥两腿间。
嘴上还说着浑话。
“你妈妈已经把地址告诉我了,再哭杀你全家。”
听到这,元泥瞬间就不敢做声,但乱七八遭的话还响在耳旁。
“到时候你一个人,就只能被我带走了,我会把你关进家里天天玩你,把你当杯子用”
“知道杯子是什幺吗?是飞机杯,就是鸡吧套子,到时候你得天天坐我鸡吧上鼓着小肚子帮我吸出来”
本来只是吓吓人,但说着说着,竟还心动了。
周傩怜爱地亲了亲她的小脸。
元泥屁股小,他两指张开就能掰开,掐着两瓣臀肉夹着性器磨了几下,却感觉很顺滑。
“这幺小就会出水了?你是水宝宝?”
只是轻轻夹着,脑袋已经爽得有些发懵了,搞这事这幺舒服,难怪他那群兄弟天天去嫖。
男人将手擡起来,隔着一点点光,却看到手指上猩红的血。
还没插呢必然不是处女血。
他脑子陡然清醒,这次是真切地感觉到自己是个畜生。
“宝宝对不起,叔叔是畜生。”
他抽出鸡巴,替她穿好裤子,元泥脸蛋已经哭湿了,却依旧听话没敢做声,怕他真的找上门杀她全家。
感觉到下面湿湿的,也看到了男人手上的血,元泥在村里看大棚电影里就见过相似的,以为这就是结束了。
于是吸了吸鼻子,小声恳求。
“叔叔,那你能不能别杀我全家了。”
月光下,她脸上都是泪,又可怜又可爱,小小年纪就能看出她很漂亮。
男人被她逗笑。
“那你张嘴,给叔叔吃一吃舌头。”
只要不杀妈妈,别说吃舌头了,就是把她眼睛鼻子全咬了吃都行。
元泥听话张嘴,还主动把舌头伸出来。
属于小孩子的舌尖又粉又小,被她伸到嘴巴外面,水洗过的长睫毛抖了几下,隔着昏暗的光没有焦点地看向他。
像是问他怎幺还不吃。
“草,骚货贱逼。”
男人暗骂了一声脏话,舌头贴着舌头顶进她窄小的口腔。
他真没经验,也就用斐济杯在早上撸过鸡吧解决下生理需求,因而什幺都不会。
只会一下又一下用舌头往喉腔里撞。
口水相互研磨拉丝,元泥嘴巴小完全包不住,很快下巴就湿了。
男人就撤出口腔,清亮的思黏在两人嘴角,看着她失神喘气,底下涨了一天的性器终于射了出来,一壶一壶地兜在她幼稚的内裤上。
腥臭的精液混着经血糊满了被磨肿的小缝里,没经验也不知事儿的小村姑一脸茫然与懵懂,只有小腿被吓得下意识发抖。
“宝贝对不起”
“要怪就怪你妈妈把你生的太小了。”
“害我也跟着变成该死的恋童癖。”
元泥累极,睡着的前一秒,就是听到他这样颠倒黑白地给她道歉。
她只睡了一小会儿。
船到地方了,隐蔽的小门也被打开,一船员站在门口大声地催促他们赶快趁夜走。
元泥被母亲晃醒,人还有些迷糊,就听到妈妈疑惑那个假爸爸怎幺不见了。
她瞬间清醒,连忙去看,见真没人了骤然松了一口气。
这时段玲才突然发现元泥屁股底下垫着的衣服上有血迹。
“丫丫,你来初潮啦”
段玲惊喜又欣慰。
“来初潮了,就代表你是女人了!”
船员催促越来越凶,也来不及换裤子,更不好伸张,满面羞红地扯着外套替她遮挡。
母女俩匆匆赶下船,夜色昏暗,元泥擡手揉了下眼睛,接着微弱的月光,才看见手腕上的东西。
是一块金色腕表,表带本是贴合成年男人的尺寸,此刻却强行套在她腕子上,在微凉的月光下折出点暗色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