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木头捅穴自慰

“是廖娘子吧!”

一个肥壮的中年男人从灶台后面转出来,系着油渍麻花的围裙,满脸横肉,一笑露出黄牙:“我是老伍,你表亲跟我提过你!这一路辛苦了,来来来,我给你安排住处。”

老伍领她绕过伙房,走到最西边一个矮趴趴的营帐前。

这帐子离其他营帐都远,挨着草垛,背后是营地栅栏,再往后就是戈壁滩了。

“条件差,廖娘子将就将就。”

老伍撩开帐帘:“偏僻是偏僻了些,但清净,你在伙房干活,累不着,就是烧水、和面、往校场送饭这些活计,粗活有刘大刘二他们干,还有个哑巴老孙打下手。”

廖云弯腰钻进营帐,里面勉强站得直身子。

一张硬板床,铺着薄褥子,一个粗陶盆当洗脸盆,墙角放了个木箱,可以装衣物,帐顶有处破洞。

“挺好的,多谢伍哥。”她道谢,从贴身处掏出一串铜板给对方,礼数周全。

“哎呀,你这是作甚?”

老伍假意推辞。

廖云塞给他:“伍哥莫要和我客气,以后还指望伍哥帮衬。”

老伍笑眯眯地收了,赶紧塞在贴身处。

“廖娘子太客气了!你表亲和我关系好着呢!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廖云与他寒暄了几句发现他还不走,那目光总在自己胸口徘徊。

廖云脸色不太好看了,老伍也知道自己太露骨了些,赶紧说了点场面话。

“娘子一路颠簸,早点歇歇,明早鸡叫就得到伙房。”

老伍说完放下帐帘,脚步声远去。

廖云在床沿坐下,硬板床硌得屁股疼。

她把包袱打开,衣裳拿出来叠好放进木箱。

那截木头她拿布裹了,塞在枕头底下。

营帐外头有动静。

她撩开帐帘一角往外看,天已经黑透了,篝火烧得旺。

校场那边十几个士兵围坐在火边,刚结束操练,一个个脱了上衣在擦汗。

火光把他们身子照得一清二楚。

古铜色的脊背格外结实,在火光下发着有人的光泽。

有人往身上泼水,水珠子挂在肩胛骨上,顺着脊沟滚下去,在裤腰处洇开一片痕迹。

有个年轻的男子站起来脱了裤子。

廖云的手指不自觉抓紧了帐帘,下面空虚地要命,像蚂蚁在里面啃她的肉。

那人赤条条站在篝火旁,浑然不觉黑暗里有人盯着他看。

他从头到脚都是结实的,屁股窄,腰窝深,大腿上硬邦邦的。

胯间那团黑黢黢的物什晃荡着,他弯腰去捡地上的水囊,那东西也跟着甩。

廖云的喉咙发干。

她不该看的,可她放不下帐帘。

那士兵直起身,仰脖喝水,喉结上下滚动。

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过胸膛,淌过小腹,没进那片黑毛里。

廖云盯着那丛毛,下意识吞咽口水。

又有一个士兵脱了裤子,然后第三个……

他们打闹着,互相往身上泼水,身上湿淋淋地在火光里发亮。

有人摔跤,滚在沙地上,肌肉绷紧了又松开。

有人叉腰站着大笑,阳具毫无遮拦地垂在腿间摆动。

廖云把帐帘放下了。

她退到床边坐下,十指在膝上绞着。

她躺下来,硬板床硌着骨头,营帐外笑声一阵阵传进来,夹杂着粗犷的骂娘声。

来对了。

廖云把手伸进裙底,亵裤已经湿了,手指碰到那片滑腻时她吸了口气,熟练地分开阴唇,中指滑进去。

她闭眼。

那个仰脖喝水的年轻士兵,水从喉结淌到小腹。

她想象他走到床前,浑身湿淋淋的,火光在他眼睛里跳动。

他一句话不说,掰开她的腿,阳具青筋盘绕在她甬道里跳动。

她收紧夹住那根肉棍。

他闷哼,压下来的重量让她喘不上气。

他的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啪啪响。

廖云的手指加速,水声唧唧。

不够。

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截木头。

她在掌心里捂了会儿,把它塞进裙底。

木头圆润的顶端抵在逼穴口,她慢慢往里推。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弓起腰,穴肉裹住那截光滑的木头,她快速抽送。

脑子里换了人。

那个脱裤子的士兵,胯间那团东西晃荡着。

她想象他压上来,掰开她大腿根,把那根晃荡的阳具捅进她逼穴。

阳具鼓囊囊的一团挤开她的肉壁。

他喘得厉害,像那些摔跤的士兵一样,浑身汗湿,汗滴在她奶子上。

廖云的呼吸越来越急,木头进出得更快。

她另一只手揉着敏感的肉珠,那颗小珠子已经硬了,在指尖下滑溜溜地颤动。

她快到了……差一点……就差一点……

那个叉腰站着的……那个摔跤的……那个往身上泼水的……

她把今晚看见的每个男人都在脑子里肏了一遍,木头在逼穴里搅出咕叽声,比篝火旁的喧闹还响。

她的腰拱起来,大腿根绷紧,脚趾抠着薄褥子。

“啊——”

她短促地叫了声,身体抽搐了几下,穴肉痉挛着夹紧木头。

廖云抽出木头,放在一边。

木头湿漉漉地滚到枕头上,沾了一片水印子。

她躺着,裙子堆在腰上,露着两条大腿和被自己抠得红肿的逼穴。

甬道里还在一抽一抽的。

十年前她嫁给牛大兴,洞房那晚,两个人笨拙地摸索了半天。廖大兴好不容易进去了,操了没几下就射了,她还没来得及感觉到什幺,他已经趴在她身上打鼾。

后来牛大兴学会了撑久一点,她也学会了在他射之前夹紧,但也就那样。

她从来没被操到爽过,牛大兴那玩应太短太细,进去了也没啥感觉。

以前她觉得也许女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后来跟个做了三十年寡妇的人聊过才知道,性事中该有的爽利。

营帐外的喧闹渐渐歇了,篝火灭了,士兵们散了。

隔壁帐里传来老伍的鼾声,雷一样响。

廖云把裙子扯下来盖住湿漉漉的腿根,她把木头拿布擦干净,重新塞回枕头底下,翻了个身。

硬板床硌着她的骨头,她闻了闻自己的手指,腥腥的,她情不自禁地舔了舔指尖。

猜你喜欢

强上岳母的床
强上岳母的床
已完结 梧桐木

孙光从14岁开始迷恋自己的老师白小娟。但是年龄和身份的差距让她避而远之,一个荒唐的雨夜两人跨过了师生的那条线。多年后再次重逢他成了她的女婿,她成了他的岳母,此时的孙光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情感和欲望,白小娟空虚多年的心和身体,也渐渐沉入到这段不伦的关系之中。PS:我也不知道算不算避雷,双方都不洁,男主的老婆是女主的亲生女儿。禁断、禁忌、不伦、女婿、强制、熟女、年下、师生

摧毁那朵小白花(1v5微h)
摧毁那朵小白花(1v5微h)
已完结 五只猫吃一条鱼

【简介:姜妤因为不满书中女主的娇气凌晨写千字长评血书女主逃离男主们的魔爪,直到坐在电脑面前的作者阴险一笑:既然如此,那就让你去代替她吧! 】桀桀桀,请敬请期待我们的新女主变成身娇体软易推倒的小xx吧!桀桀桀,淫笑ツ雷点:男主5个,端平不了一点,强制爱,sm,微暴力,女主属性多变,男主比较刻板。部分配角单箭头女主。偶尔会打拳,爱男禁入!

美人债
美人债
已完结 一汀烟雨

他把自己从陷阱里救出来,又教会他待人处事之道。在自己习惯有了他的生活后,却离自己而去。 “你明知道我早已忘了你,为何还执意寻我?”“因为我没有别人了......” 又名《养只小猪做媳妇》文笔较为生涩,因为是2017年完结,非常早期写的小说。

欲神异见录
欲神异见录
已完结 七虞

林月懿是被解救的【前·会所头牌女公关】,简单点说就是性奴。她5岁接受性启蒙,被春药驯化成性玩具,从17岁到25岁,强制从事【性工作】长达八年。 她做得很好。 与此同时,她收集情报,成为双面间谍,暗中与革命军接洽,引导革命军推翻【会所】。 没有人知道,除了卢思瑢。 卢思瑢,表面身份是革命军少校。他立下军令状,亲自【改造】林月懿,把她接回家中,给她衣食住行,在她脖子上戴了一个环。 他说:这是为了防止你自伤。 她说:好,再加根链子吧。 后来链子握在他手里,她像猫一样嗔他:“到底做不做?” 她说,我们才认识多久,别搞得像你很了解我一样。 他说:“我已经认识你好几万年。” 深渊里倒映出星星,月亮藏在云海深处。 …… 严肃情欲文学。 父权制驯化了女性的身体。觉醒,意味着在每次性快感中,都伴随着困惑和动摇: 这究竟是我的,还是父权制留给我的? ……阅读须知: 1.性创伤/性工作/性剥削描写,有相关创伤经历者谨慎阅读。 2.禁止针对女男主的“处/洁”相关讨论。 3.女主本位。 4.涉及:苏美尔神话,古希腊/罗马神话,古代中国背景等。 5.涉及:BDSM、多人、虐女等。 欢迎广泛传播文中思想,但正版也不贵,请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