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廖娘子吧!”
一个肥壮的中年男人从灶台后面转出来,系着油渍麻花的围裙,满脸横肉,一笑露出黄牙:“我是老伍,你表亲跟我提过你!这一路辛苦了,来来来,我给你安排住处。”
老伍领她绕过伙房,走到最西边一个矮趴趴的营帐前。
这帐子离其他营帐都远,挨着草垛,背后是营地栅栏,再往后就是戈壁滩了。
“条件差,廖娘子将就将就。”
老伍撩开帐帘:“偏僻是偏僻了些,但清净,你在伙房干活,累不着,就是烧水、和面、往校场送饭这些活计,粗活有刘大刘二他们干,还有个哑巴老孙打下手。”
廖云弯腰钻进营帐,里面勉强站得直身子。
一张硬板床,铺着薄褥子,一个粗陶盆当洗脸盆,墙角放了个木箱,可以装衣物,帐顶有处破洞。
“挺好的,多谢伍哥。”她道谢,从贴身处掏出一串铜板给对方,礼数周全。
“哎呀,你这是作甚?”
老伍假意推辞。
廖云塞给他:“伍哥莫要和我客气,以后还指望伍哥帮衬。”
老伍笑眯眯地收了,赶紧塞在贴身处。
“廖娘子太客气了!你表亲和我关系好着呢!我照顾你是应该的!”
廖云与他寒暄了几句发现他还不走,那目光总在自己胸口徘徊。
廖云脸色不太好看了,老伍也知道自己太露骨了些,赶紧说了点场面话。
“娘子一路颠簸,早点歇歇,明早鸡叫就得到伙房。”
老伍说完放下帐帘,脚步声远去。
廖云在床沿坐下,硬板床硌得屁股疼。
她把包袱打开,衣裳拿出来叠好放进木箱。
那截木头她拿布裹了,塞在枕头底下。
营帐外头有动静。
她撩开帐帘一角往外看,天已经黑透了,篝火烧得旺。
校场那边十几个士兵围坐在火边,刚结束操练,一个个脱了上衣在擦汗。
火光把他们身子照得一清二楚。
古铜色的脊背格外结实,在火光下发着有人的光泽。
有人往身上泼水,水珠子挂在肩胛骨上,顺着脊沟滚下去,在裤腰处洇开一片痕迹。
有个年轻的男子站起来脱了裤子。
廖云的手指不自觉抓紧了帐帘,下面空虚地要命,像蚂蚁在里面啃她的肉。
那人赤条条站在篝火旁,浑然不觉黑暗里有人盯着他看。
他从头到脚都是结实的,屁股窄,腰窝深,大腿上硬邦邦的。
胯间那团黑黢黢的物什晃荡着,他弯腰去捡地上的水囊,那东西也跟着甩。
廖云的喉咙发干。
她不该看的,可她放不下帐帘。
那士兵直起身,仰脖喝水,喉结上下滚动。
水从嘴角淌下来,流过胸膛,淌过小腹,没进那片黑毛里。
廖云盯着那丛毛,下意识吞咽口水。
又有一个士兵脱了裤子,然后第三个……
他们打闹着,互相往身上泼水,身上湿淋淋地在火光里发亮。
有人摔跤,滚在沙地上,肌肉绷紧了又松开。
有人叉腰站着大笑,阳具毫无遮拦地垂在腿间摆动。
廖云把帐帘放下了。
她退到床边坐下,十指在膝上绞着。
她躺下来,硬板床硌着骨头,营帐外笑声一阵阵传进来,夹杂着粗犷的骂娘声。
来对了。
廖云把手伸进裙底,亵裤已经湿了,手指碰到那片滑腻时她吸了口气,熟练地分开阴唇,中指滑进去。
她闭眼。
那个仰脖喝水的年轻士兵,水从喉结淌到小腹。
她想象他走到床前,浑身湿淋淋的,火光在他眼睛里跳动。
他一句话不说,掰开她的腿,阳具青筋盘绕在她甬道里跳动。
她收紧夹住那根肉棍。
他闷哼,压下来的重量让她喘不上气。
他的胯骨撞在她腿根上啪啪响。
廖云的手指加速,水声唧唧。
不够。
她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截木头。
她在掌心里捂了会儿,把它塞进裙底。
木头圆润的顶端抵在逼穴口,她慢慢往里推。
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弓起腰,穴肉裹住那截光滑的木头,她快速抽送。
脑子里换了人。
那个脱裤子的士兵,胯间那团东西晃荡着。
她想象他压上来,掰开她大腿根,把那根晃荡的阳具捅进她逼穴。
阳具鼓囊囊的一团挤开她的肉壁。
他喘得厉害,像那些摔跤的士兵一样,浑身汗湿,汗滴在她奶子上。
廖云的呼吸越来越急,木头进出得更快。
她另一只手揉着敏感的肉珠,那颗小珠子已经硬了,在指尖下滑溜溜地颤动。
她快到了……差一点……就差一点……
那个叉腰站着的……那个摔跤的……那个往身上泼水的……
她把今晚看见的每个男人都在脑子里肏了一遍,木头在逼穴里搅出咕叽声,比篝火旁的喧闹还响。
她的腰拱起来,大腿根绷紧,脚趾抠着薄褥子。
“啊——”
她短促地叫了声,身体抽搐了几下,穴肉痉挛着夹紧木头。
廖云抽出木头,放在一边。
木头湿漉漉地滚到枕头上,沾了一片水印子。
她躺着,裙子堆在腰上,露着两条大腿和被自己抠得红肿的逼穴。
甬道里还在一抽一抽的。
十年前她嫁给牛大兴,洞房那晚,两个人笨拙地摸索了半天。廖大兴好不容易进去了,操了没几下就射了,她还没来得及感觉到什幺,他已经趴在她身上打鼾。
后来牛大兴学会了撑久一点,她也学会了在他射之前夹紧,但也就那样。
她从来没被操到爽过,牛大兴那玩应太短太细,进去了也没啥感觉。
以前她觉得也许女人本来就是这样的,后来跟个做了三十年寡妇的人聊过才知道,性事中该有的爽利。
营帐外的喧闹渐渐歇了,篝火灭了,士兵们散了。
隔壁帐里传来老伍的鼾声,雷一样响。
廖云把裙子扯下来盖住湿漉漉的腿根,她把木头拿布擦干净,重新塞回枕头底下,翻了个身。
硬板床硌着她的骨头,她闻了闻自己的手指,腥腥的,她情不自禁地舔了舔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