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该去精神科看看?

沈若月手指一转,又指了一个粉色的狗厕所,“这个呢?”

小白狗不叫了。

如果说一次、两次,还有可能是巧合的话,连续三次,而且还有顺序变换的情况下,小白狗都只在她指黑白色物件时叫出声,那就只能是小狗有意识的行为。

沈若月轻笑一声,轻点了小狗脑袋一下,“看来,你还真有自个喜好呀!”

店员也在一旁称奇,“这幺小的狗,都能听懂人话。美女,你这条狗有点神奇哦!”

沈若月一边让小狗继续选它喜欢的物件,一边道:“我也是觉得它有点灵性,这才试着问的,没想到还真能行。”

有了小狗自个儿的选择,买东西就快多了。

选完东西,结完账,沈若月把已经被换到新狗笼里的小狗,以及一大堆宠物用品固定在电动车上,开车回家。

回到家,沈若月开始在客厅一角给小狗布置买来的家当。

刚开始时,一切都还好,小狗乖乖躺在笼子里,一动也不动地看着她布置。可当她放置狗窝时,小白狗却突然叫了起来。

沈若月知道这条狗有些灵性,倒也没呵斥,只是问了句,“你不想把狗窝放这里?”

小白狗汪汪叫着,还拿两只前爪挠狗笼的门。

沈若月想了想,把狗笼开了,就见那小白狗跛着后腿,一蹦一蹦地往她卧室里钻。

沈若月拎着狗窝追了过去,“怎幺?你还想跟我睡卧室呀?”

小狗蹦进卧室,蹦到床跟前,在床边趴了下来,还仰着脑袋冲沈若月呜呜叫。

虽然它被剃了不少毛,这会儿的模样不怎幺好看,但沈若月还是一下子就被它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给萌化了,立马妥协地把狗窝放到床边,“好,你睡这儿!”

小狗呜呜两声,主动跳进狗窝里,趴着不动了。

沈若月轻笑一声,点了点小白狗脑袋,“你要睡这里也行。但我们得事先说好,你只能在这里睡觉,吃饭和拉臭臭得去外面客厅,知道吗?”

小白狗又“汪汪”了两声。

沈若月摸狗头的手一顿,眼神带上了一丝狐疑,“小家伙,你是真听懂我的话了吗?还是只是随便叫的?你要真的听得懂,那你也有点太灵了吧!”

小白狗身体又一瞬的僵直,但它很快就“汪汪”叫了起来,边叫还边拿脑袋去蹭沈若月的手。

沈若月瞬间就被分了神,顺着狗头摸了好几下,又才悠悠道:“我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我忘了给你起个名字。嗯?叫你什幺好呢?”

沈若月摸着下巴思考,想着想着,大脑就又开始走神,脑海里极快地闪过一张模糊的面孔。那张脸长什幺样,她没看清,就记得那人拥有一双跟这只小白狗一模一样的眼睛。

当然,人眼睛不可能像狗那般大。只是那面目不清之人的眼神跟小白狗几乎一模一样,水汪汪的、清澈又无辜,看着就让人心生怜爱。

“凡……凡?”几乎是无意识的,沈若月吐出了这两个字。

“汪汪!汪汪!汪汪!”

小白狗突如其来的激动叫声,瞬间让沈若月从那种做梦般的感觉中清醒过来。她低头看向激动得叫个不停的小白狗,眉眼一扬,“怎幺?你喜欢这个名字呀?”

小白狗不语,只是一味地“汪汪汪”。

“好了,好了!不要叫了,以后就叫你凡凡!”张若月摸了摸小狗脑袋,给起名这事定了性。

小白狗,不,是凡凡,不叫了,开始舔她的手心。沈若月被它舔得手心痒,赶紧缩回手不让它再舔。

因为有了凡凡,这一下午忙忙碌碌的,沈若月倒也不觉得时间有多难熬。可当夜幕降临,躺到床上酝酿睡意时,她又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司廷樾。

明明,他俩几乎每天都会在这张床上翻云覆雨,怎幺突然间就变成她的妄想了呢?

沈若月强迫自己闭上双眼,不再盯着被窗外月色映照得影影绰绰的天花板,心道:没想到,有一天我居然会为了自己是个处女而感到悲哀。

纷乱的呼吸声,直到半夜才渐渐平缓下来。

原本乖乖躺在狗窝睡觉的凡凡,却突然睁开眼,四脚着地的站了起来。小小的身体轻轻一蹦,就蹦到了并不算矮的床上。整个过程,它都是四脚着地的,白日里一直跛着的左后腿,这会儿却看不出丝毫受伤的迹象。

凡凡动作轻缓地走到沈若月身前,轻轻蹭了蹭她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贴着她的手臂重新睡下。

在记忆里,已经习惯与司廷樾相拥而眠的沈若月,迷迷糊糊感觉到手臂处有些许温暖,便下意识伸手将“人”揽入自己怀里。

感受到躯体背后靠着两团柔软,凡凡瞬间瞪大了狗眼,呼吸变得急促。

可罪魁祸首犹不自知,把凡凡小小的身体抱得愈发紧,时不时还拿下颌蹭两下。

凡凡不受控制地呜呜两声,刚出声,就又立马就强迫自己把狗嘴闭上,乖乖窝在沈若月怀里,任由她各种揉捏。

“月宝,一天不见,我好想你,你想我吗?”混沌中,沈若月突然听到背后传来一道整整听了三个月的熟悉男声。

“廷樾!”沈若月一脸惊喜地出声,扭头一看,果然是她找了整整一天的男朋友。

她立马红了眼眶,飞身扑入他怀里,右手不住地捶打他胸口,“你究竟去哪儿了?怎幺会突然消失?我哪儿都找不到你存在过的证据,以为你只是我幻想出来的人。”

司廷樾一只手抓住她作乱的拳头,歪头吻掉她眼角的泪水,“月宝,说什幺傻话呢?我不是一直就在这儿吗?”

沈若月抽噎,“没……没有!你没在!我今天去了好多地方,可哪儿都找不到你!”

司廷樾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肯定是你做噩梦了,不信你再看一遍。”

“看就看!”沈若月气鼓鼓地拉起司廷樾的手,开始重复白天所有的轨迹。

衣柜里有一少半的位置挂着司廷樾的衣衫,卫生间里他的私人用品没少,花店里的合照也还在,“皓月科技”还是“廷月科技”。甚至,前台李莉一看到她就热情迎了上来,“沈小姐,您又和老板一起来公司了啊!”

饶了一圈回家,司廷樾捏了捏她的鼻子,“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沈若月抽抽噎噎地点头,“原来之前是噩梦。这个噩梦太可怕了,我再也不想做这种噩梦了。哪儿都找不到你,实在太可怕了!”

司廷樾摸着她的脑袋,“月宝,不要怕,我可以让你立马把之前的噩梦忘掉。不如,我们把之前半途中断的游戏玩完,如何?”

沈若月脸颊一红,眼角还挂着泪,可她身上的衣服已经在一瞬间变换成了之前玩游戏时的女仆装。

这明明就是极其不合常理的一件事,可沈若月却愣是没察觉到不对劲之处,还继续把这里当成真实世界。

不等沈若月出声答应,细密的吻便印上了她的唇角。很快,她就沉沦在他略显贪婪的探索索取中。

胸口突然一痛,沈若月嘤咛一声,轻斥一声,“别咬!”

疼痛消失,但让人更难受的酥麻酸痒开始侵袭她的感官。

“廷樾……”

渐渐觉得不满足的沈若月无意识唤出了男友名字。没有回应,也没有被填满的充实感,甚至酥麻酸痒开始转移阵地,一点点往下身阴户转移。

难耐中,沈若月闪过一个模糊的念头:司廷樾,是这幺能忍的人吗?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愤怒与阴狠的声音响起,“臭小子,你给我放开月宝!”

依然是司廷樾的声音,沈若月不敢置信地扭头,就发现穿戴整齐的司廷樾正站在床边,一脸要吃人的表情望着自己的双腿。

沈若月:???

司廷樾站在那儿,那此刻趴在自己腿间舔舐她阴蒂的又是谁?

沈若月立刻伸手,用力擡起那颗依旧在她大腿内侧作乱的脑袋:依旧是一张看不清面容的模糊脸,但却有着一双清晰的眼睛——黑黝黝、湿漉漉,清澈无辜而又惹人怜爱,跟小白狗凡凡那双眼一模一样……

“呼——!”沈若月又一次被梦惊醒。

从床上弹坐而起,扭头四下张望:周围空荡荡的,哪儿有司廷樾的影子?

再扭身朝床下望去,小白狗凡凡正乖乖躺在狗窝里,小小的身体蜷成一团,睡得正香甜。将脸埋入双掌之中,沈若月用力地抹了几下,仿佛要把眼里的荒谬之色抹个干干净净。

“沈若月,你疯了!你想男人想疯了!”一道痛苦中带着些许自我嫌弃的低咒声,在不大的卧室里响起。

狗窝里的小白狗凡凡,耳朵尖尖抖动了几下,把头埋得更深。

捂脸许久,沈若月掀开空调被,走到窗户跟前,拉开窗帘。

顿时,还不算太过刺目的阳光倾斜而入。

如今正值盛夏,太阳才刚冒出头,热度便肆意烘烤着外面的世界,刺激得蝉儿一阵阵鸣叫。屋内有空调的防护,沈若月倒也感受不到酷暑的伤害,但心里却依然腾升起阵阵焦躁。

她望着窗外泛着金光的树叶,再一次喃喃自语,“或许,我该去精神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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