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馨”清晨

周明耀的眼皮动了动,还没来得及睁眼,耳畔便先塞满了窸窸窣窣的杂音。

那种声音他很熟悉,是室友在翻找东西。塑料袋被揉搓,衣架碰撞在一起,拖鞋踩过地砖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汇成大学宿舍早晨最寻常的嘈杂,平常得让人意识不到它的存在。

可今天不一样。

因为周明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紧紧贴在高珩怀里。

他的脸埋在高珩的颈窝,鼻尖抵着那处微微凸起的锁骨,呼吸间全是属于这个非人之物的清冷气息。他的腿缠在高珩腿上,一只手攥着高珩的衣襟,另一只手不知道什幺时候伸进了高珩的衣袍里,掌心贴着那片微凉的胸膛,能感觉到皮肤之下有什幺东西在缓慢跳动。

鬼没有心跳。周明耀迷迷糊糊地想,那是别的什幺,鬼脉?阴气流转?他不知道。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整个人都严丝合缝地贴在高珩怀里,还是自己主动的。

这个认知让周明耀的血液一瞬间涌上了头顶。

他猛地想要推开高珩,可身体还没来及动作,就被一只手臂牢牢扣了回去。高珩没有睡着,他只是在闭目养神,那条搭在周明耀腰间的手臂在感受到怀中人的动作时本能地收紧,把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耳廓。

“放……放开……”周明耀竭力压着嗓子,声线里带着一丝因过度紧张而产生的细微颤音,室友们就在几米之外的地方走动,其中一个的床位和他只隔了一个过道,他甚至能听到对方手机外放的声音,那是某短视频平台上那种聒噪的背景音乐。

高珩没放。

不仅没放,他的手还恶劣的动了起来。

那只原本老老实实搭在周明耀腰侧的手,顺着腰线往下滑了几分。指尖贴着侧腰的肌肤缓缓摩挲。周明耀的腰侧是最怕痒的地方,被这幺一碰差点叫出声来。他死死咬住下唇,把声音吞回去,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高珩怀里缩,试图躲开那只作乱的手。

可往后缩的结果就是,他的胯骨撞上了高珩的某个部位。

那里有什幺东西正硬邦邦地抵着他。

周明耀整个人僵住了。

高珩睁开眼睛看着他。

那双赤色的瞳孔近在咫尺,睡意全无,清明得像一池见了底的秋水。他看着周明耀瞬间涨红的脸,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一种猎食者终于等到猎物自投罗网时才会露出的表情,强势又危险。

“醒了?”高珩的声音沙哑,气息喷在他耳廓上,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周明耀的脑子在这一刻疯狂运转。昨晚的事像走马灯一样闪过,一丝一毫,记得清清楚楚。

高珩的手已经滑到了他腿间。那只手冰凉修长,再触碰到他晨间本就半硬的那处时,周明耀几乎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轻哼。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把那声音压下去,变成一声细弱的、像是被掐断的喘息。

“你……你说了不动我的……”周明耀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双手撑在高珩胸口想要推拒,可那股力道软得像是在欲拒还迎。

“朕说了不动你,让你歇息。”高珩的拇指在他顶端缓缓打圈,那力道带着几分若即若离的挑逗,激得周明耀腰椎一阵酥麻,“现在天亮了,歇也歇过了——”

他微微低头,嘴唇贴上周明耀的耳垂,温热的舌尖轻轻一舔。

“该宠你了。”

周明耀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他感觉到高珩的坚硬正抵在他大腿根处,紧紧贴着他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皮肤。高珩的手握住了两人的性器,将周明耀的那根性器和他的并在一起,用掌心包裹着缓慢撸动。那种黏腻的、带着湿意的触感告诉周明耀,周明耀已经湿了。他顶端的小孔里渗出了透明的液体,把高珩的手指和自己腹部都弄得一塌糊涂。

更让他羞耻的是,高珩的那根东西正挤在他大腿根和会阴之间的缝隙里,不紧不慢地抽插。每一次往前顶的时候,柱身都会擦过他缩在囊袋后面的肉穴入口。那种粗粝的摩擦感让他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又张开,像是在渴望着什幺。

“别……别动了……”周明耀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他的手死死抓着高珩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那层皮肤里。可高珩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加快了身下抽插的速度。那一根粗长的硬物在他大腿根处进出,每次都会蹭过他敏感的会阴,带起一阵酥麻到骨子里的电流。

“明耀。”高珩忽然开口叫他的名字。

周明耀擡起头,眼眶已经红了一圈。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睫毛一颤一颤的,嘴唇被咬得泛着鲜艳的红。

“你看那边。”高珩微微擡了擡下巴,示意他看向房间另一侧。

周明耀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瞳孔猛地一缩。

他的室友张肃就站在两米外的地方,正背对着他们翻找衣柜。另一个室友坐在对面的书桌前吃早饭,筷子夹起油条往嘴里送,嘴里还在含混地和张肃说着什幺。他们所有人的目光都正常地扫过周明耀的床铺,没有一个人多看一眼。

他们看不到高珩。

他们自然也看不到两人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纠缠在一起,看不到周明耀两腿之间那根硬得发烫的东西正在被一个鬼捏在掌心里玩弄。

这个认知让周明耀羞耻得几乎要原地蒸发。

“他们看不到。”高珩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是在说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所以他们只会看到你一个人躺在床上,浑身发红,蜷着身子,不知道在忍什幺。”

他说着,手上忽然加重了力道。拇指精准地碾过周明耀龟头下方的系带,狠狠一刮。

“啊——!”

周明耀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把那声几乎要脱口而出的惊叫堵了回去。他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脚趾卷缩,大腿不受控制地夹紧了高珩的腰。那一瞬间的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他的视野短暂地发白,眼泪直接从眼眶里溢了出来。

动静太大了。

张肃转过身来,看了他一眼:“明耀?你醒了?怎幺还不起来,第一节有课。”

周明耀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他感觉到高珩的手指正沿着他的会阴缓缓向后摸索,指腹已经抵住了那个紧闭的小口,轻轻按压。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开口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我……我不太舒服……”

“不舒服?”张肃走近了两步。

随着张肃的靠近,高珩的手指猛地挤进了那个干涩的入口。周明耀的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气音。他紧紧攥住被子,把半张脸都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睛。高珩的手指在他体内缓慢地画着圈,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的后穴本能地绞紧,却又被那根修长的手指一寸寸地撑开。

“好像是……发烧了……”周明耀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含糊不清,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忍受什幺。他并没有在撒谎,他的体温确实在升高,皮肤烫得像是在发烧,额头和颈侧都沁出了一层薄汗。贴着皮肤的碎发被汗水打湿,深黑色的发丝散落在白皙的皮肤上。

张肃又走近了一步,弯腰想伸手探他的额头。

周明耀几乎是在尖叫的边缘。因为就在张肃弯腰的那一瞬间,高珩又挤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在他的后穴里勾起、旋转、抽送,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内壁某处让他腰眼发麻的位置。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弹动,像是被电流击中。被子下的手死死掐住高珩的手臂,指甲在那片皮肤上留下深深的月牙形印痕。

“别……别过来——会传染……”周明耀的声音陡然拔高,又被他强行压下去,变成了一个沙哑的、带着乞求意味的气音,“可能感冒了,你帮我……帮我请个假就行……”

张肃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收了手,从桌上翻出手机:“行吧,我帮你跟辅导员说一声。你要不要吃点药?我桌上有布洛芬。”

“好……好……谢谢……”

周明耀已经听不清张肃在说什幺了。因为高珩把手指抽了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某个更加粗壮的、坚硬的棍体正抵在他被充分扩张过的入口处,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顶。那一圈紧致的肌肉正在被缓缓撑开、被慢慢填满。

周明耀咬着手背的手在发抖,整个手背上全是齿痕和口水。他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正以一种不可阻挡的姿态入侵他的身体,被撑开的钝痛和酸胀让他的腹部肌肉不停地颤抖。可更让他害怕的是那种随着入侵逐渐涌上来的快感,酥麻酸软的刺激从脊髓深处开始向外蔓延,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他的骨缝里爬。

张肃和其他室友开始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包拉链被拉开又拉上的声音,水杯被放进侧袋的碰撞声,椅子被推回桌下的吱呀声,这些声音混杂在一起,编织成一张嘈杂的网。而在这张网之下,周明耀正被一根不属于任何活人的阴茎慢慢地贯穿。

猜你喜欢

恶毒女配在每个世界都被偏执迷恋(np)
恶毒女配在每个世界都被偏执迷恋(np)
已完结 莱斯利

【你作恶多端,愚蠢又恶毒。】【可他们依然为你俯首称臣。】 世界一: 「你将小哑巴弟弟遗弃在破旧福利院,只为攀附豪门。」 世界二:「你踹了龙套男友,高调牵手星二代,却发现前男友已经逆袭成功」 世界三:「你进城读书第一件事就是撕毁婚书,嫌弃乡下未婚夫和他的旧屋」你笨拙地勾引着禁欲教授,他却只玩味地看着你:“你的手段,和你的人一样,浅薄得可爱。” 世界四:「你车祸后因身体残疾而性情大变,把所有关心你的人作走,推给温柔的白莲花护工」 世界五:「你重生后嫌未婚夫家道中落,威逼庶妹替嫁,却错过潜力股后悔莫及」 ··· 排雷:禁腐,但或许会有gl情节(占比很少),身体上无gb,但精神上女主导。女主性格不固定但无一例外都又蠢又坏。常出现【恋爱脑】表现。无洗白,男主全员重度恋爱脑+偏执狂,道德感极高者慎入。#反套路恶女文学#全员迷恋值满点#无三观无逻辑#女主会雌竞但女配们不觉得是雌竞!介意慎看!

原野(1v1 高干H)
原野(1v1 高干H)
已完结 姜片

圣诞夜,她被未婚夫带进牌局,却被另一个男人当众抱进怀里。那一夜,她从江家未婚妻,变成了陆屿的女人。 「你要记得我,因为这世上没第二个男人敢在枪堆里操妳。」「你现在知道我的秘密,崩了我,你就自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了。」----疯批霸总 aka 京圈疯狗 × 纯欲千金恋爱砲 1v1防雷:男不洁/可能带点悲伤的色情小故事 想看高H辣文可移驾:荡妇泉(高H 巨根丑男强制)

初拥(西幻/血族)
初拥(西幻/血族)
已完结 春玄鸟

爱着我的你已经不在了。爱着你的我在今天死去。 简而言之中世纪训狗过程实录,不太不听话的、倔强的弃犬。在这个精英血猎像冰川一样的创伤没有融化前,非笨蛋白切黑美人拯救世界。奥柏伦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像烈火一样燃烧殆尽,最好是赴死的余光能够照亮后来者前进的道路。他进入了这个死无葬身之地之后就没再想过用正常人的方式生活,他希望自己的名字和仇恨都被记住……直到阳光下像精灵一样的人向他伸出了手,然后把他从阴影里拉到了太阳底下。但谎言和背叛相继而至,他的理智和爱意在头脑里打架——很好,这个像狼、像恶魔一样的猎人,终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拿起刀刃了。原来他早就被驯化ㄌ。 *我们的爱生长在阴暗、潮湿的角落里。或许昨天你是可以被我靠着肩膀睡觉的同伴、爱人,或许昨天我是可以小心翼翼给你包扎伤口、和你进行着恋人之间最亲密的行为的“普通”女性。但今天只有猎人和怪物。 *很长很长时间过去了。理智告诉他,那个家伙是个吸血鬼,是他最痛恨的黑暗生物;他身上因为战斗留下的大大小小的伤已经痊愈,可他仍觉得身体里的某个器官不再运转。房间里有苦涩的味道,原来是枕头下的理想和刚刚生出萌芽的爱。 -------------------------------很早就想写这个题材,于是写了·w·然后在书籍描述中放出了自己比较喜欢的部分。对立的内容并不是全部,我更倾向于目前他们都还没有想开这种理解。谎言和隐瞒被发现以后两个人会做出怎样的选择又会走向怎样的道路,真正的结局永远是「问题与矛盾如何被解决」。 喜欢的话可以评论❤️

只身一人去印度(gl)
只身一人去印度(gl)
已完结 铃雨

女主switch,纯粹追求快乐含sm元素、多人、不忠、爱恨交缠 打赏可客制化一章题材,视乎是否适合情节而放到正文或番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