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风过境

缠绕(父女)
缠绕(父女)
已完结 爱吃折耳根

答案是——

我调动所有能用的力气,手掌撑住他的身体往外一推。紧贴的身体分开,自己也因反作用力摔了下去。卧室铺的地砖,四肢关节砸在上面,疼得我倒吸一口气。

身体又疼又软,出口就在前方,可惜目前我起不来,只能手脚并用往前爬,膝盖拖着往前摩擦地面。

一双脚停在我面前,他蹲下来,阴影完全罩住我。

“嗯,在地上爬的姿势看着不错,腰往下塌。”

我被迫停下来,他轻轻拨开我遮住后颈的碎发,从后脑勺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终停在弓起的背部最高处。

“小幺,你心里在想些什幺,脸上完全藏不住,身体也一样。”

我猛地偏过头,擡眼迎上他的视线,舌尖舔过干涩的下唇:“所以呢?爸爸,你又在想什幺?”

“爸爸在想什幺?好问题。”他擡起我的下巴,我被迫仰起头,对上他那双被老杜骂了无数次吸烂桃花的眼睛,“我想想......当初从医生手里接过你时,我第一反应是这孩子好小,能不能养活。”

他将食指和大拇指分开,比了个长度:“后来分开那幺些年,再次看见你,又在想你到底是怎幺变成背着书包、瘪着嘴巴随时要哭的小学生的。再到你升入高中,我发现你又变了,总是盯着我看,无论什幺场合,看向我后,眼尾会变红,然后不服气但又很委屈地喊我爸爸。”

他擦过我的眼角,指腹几乎撵着内眼角娇嫩的肉移动,引起一阵干涩刺痛,我忍不住快速眨眼睛驱赶走不适。

“小小年纪,就会用一双眼睛暗送秋波。不过还好,勾引的不是其他男人。”

“小幺,是你自己自投罗网。在今天之前你有很多机会拒绝我,但很显然,你同样有意,不是吗?”

他放开我的下巴,拉开卧室门:“我不在乎什幺父女相奸,人活一世,及时行乐。不过,从你刚才的抗拒来看,爸爸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出去或者留下来,你自己选。”

门框外的走廊深不见底,和我来时的路一模一样。

我咬紧牙关撑着站起身,门把手金属的凉意似乎从掌心一直渗到骨头里,喉管里不断的吞咽声在耳朵里无限放大,我的情绪轰然决堤。

“爸爸,你刚才接电话时,对妹妹就能大方介绍我,对杨阿姨就是让我闭嘴。我觉得自己像个破坏别人家庭的第三者,而不是你的女儿。我现在特别想潇洒地头也不回离开,可是爸爸——”

我转过身,直面他:“我现在好难受。”

拉下裙子肩带,卡在手臂两边,露出胸口:“这里。”

掀起裙摆,露出再次被打湿的内裤:“还有这里。”

“包括看不见的体内,好像那杯红酒还在里面游荡,把我的心脏刺激到一会快得要跳出来,一会慢得无法呼吸,又去攻击我的眼睛和鼻子,让我鼻涕眼泪流了一脸。还有,”我指着自己的小腹,“这里好酸好胀。”

我喘了口气,呼吸有些困难,似乎口鼻处还捂着那只手掌:“这些都是因为你,但我这是青春期,荷尔蒙分泌旺盛的年纪,无法控制这些,很正常。我更无法确定,到底是因为喜欢,还是仅仅因为你刚才的行为,刺激产生生理反应。但是爸爸,你不一样。”

“在外人看来,你现在事业有成,有一个美满的家庭,漂亮的妻子,可爱的女儿。你是三十八岁、思想成熟的成年男人,我只是一名高中生。就算是你曾经的耻辱,但也是你的亲生骨肉。你真的可以做到,在床上毫无芥蒂地肏我吗?”

肏,是我现在能想出的最自暴自弃,且同样能刺向他的刀尖。

“不过我觉得你可以做到,毕竟出轨习惯了,就算是女儿,关了灯在床上和那些长头发掉书袋也没什幺不一样。我喊你爸爸,还是名正言顺,不是情趣,也不是压迫。”

最后这段话说完那几秒钟里,鉴于他差点捂死我的行为,我甚至觉得他会一巴掌扇过来。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只是伸手再次帮我把衣服整理好,说话气息平稳:“小幺,没有下一次。”

没有下一次什幺,指向不明。

我的心里忽然一颤,他说的那些小心思,确实有,但只能深埋着。这种畸念,只要获得一点点养料,就会疯长,直到结出罪恶的果实。

就像这两次亲密,我都可以拒绝他,却因为过去的不甘而放纵了自己。

不能再这样,相处不过半年,日料店那次已经是一记重击。就算好了伤疤忘了疼,也不能再往前迈。

他很危险,我很害怕,和他的关系,止步于若即若离就是最好。我只想守着他出于不纯目的施舍的那零星的爱,这一亩三分地,只要不被收回就知足了。

我转身离开这间房,扶着墙壁慢慢移动。身后的门关上,我停下脚步,举目四望,黑暗里什幺都没有,只有耳边妖风阵阵。

台风眼过去,我失去了避风港。

好笑。卑劣。

只想享受爱,不想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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