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之下,胸腔如死寂般平静。
牧锦姝五指微屈,极为反常地,她竟感受到覆在自己手背的宽大手掌,正沁出丝丝热意。
死人不会有温度,孤魂野鬼更不会。
前额隐隐发烫,少女眉间金光忽隐忽现。牧锦姝有些虚弱地欲将倒地,牧琤单手托住她的腰身,眸子沉沉地凝视着她。
“爱之深,必要剖心为证……”
红唇喃喃,牧锦姝气若游丝地说出这幺句话。这分明不是她的想法,仿佛又有陌生的画面闪回在脑海,让她重复曾经自己所言。
牧锦姝抓住牧琤胸前的衣襟,精细喜服被她攥出若干褶皱,她有些痛苦地皱起眉头,纷乱的回忆涌入她的脑海。
少女笑靥如花,那日初雪,她随手折下一枝冬梅戴于发髻,仰头时露出冻红的鼻头,她朝着楼台那位负手而立的少年说道。
阿兄,你知道吗,古有云,真心之人,必会剖心为证。
她脸上洋溢着烂漫的笑,又说,阿兄,我对你,定是真心。
画面一转,血淋淋的心脏被少女挖出,倒在血泊中的男人早已了无生机,可他手中还紧攥着一块玉牌。
通透的玉牌被鲜血侵染,血迹蜿蜒,在正中心凝成一块血滴子。
少女又哭又笑,近乎疯癫,她说,阿兄,我看过了,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
回忆中断,牧锦姝痛苦地哀嚎一声,她双腿几乎跪地,是牧琤扶着才没有倒下。
太痛了,不是头痛,而是心痛。
她不知自己为何落泪,当哥哥用手抹去她的泪痕时,牧锦姝才知道自己又哭了。
她擡眼,发现牧琤正垂眸凝视着她。男人眉峰微蹙,脸上竟露出了如神佛般的悲悯。
什幺神佛……一定是妖术!是幻化而出的妖术!
牧锦姝无力承受这样的冲击,她太疼了,疼得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于是她哭喊着要脱离牧琤的桎梏,每次都是他……只要他出现,她的生活就变得一团糟!
为什幺,为什幺,为什幺!
“为什幺!!”
牧锦姝声泪俱下,竭力向牧琤控诉着她的不满。
为什幺要缠着她,为什幺不能放过她……还有为什幺,曾经的“自己”要这样对他。
难道喜欢到一定程度,就会转变成恨吗。
她不明白。
在剧烈的挣扎中,忽听见“啪”地一声,牧锦姝骤然停止了哭闹。
自己的手还悬在半空中,牧琤的面庞微微朝一边侧去,苍白的脸上竟泛起一个掌印。
待牧琤的脸重新转过来,牧锦姝才后知后觉,她刚刚打了他。
脸上还挂着泪珠,透过朦胧的泪眼,牧锦姝看见哥哥的脸色变得铁青,漆黑的眼底再也无法抑制翻涌的情绪,即将爆发——
突然牧琤大手一挥,他按住牧锦姝的肩头迫使她转了个圈,牧锦姝猝不及防,身前贴着墙壁,身后贴着哥哥。
脆弱的后颈被他单手轻松掐住,牧锦姝整个人动弹不得,噙着泪花的眼底再次涌现惊慌。
“你、你要干什幺……!”
有什幺细而长的东西缠住了她的双臂,将其反剪到背后。
与此同时,还有几根从她的裙底探入,分别裹住她的双腿往两边拉。这个动作有些羞耻,但在超自然力量面前,牧锦姝根本无力招架,只能认命地任由分开。
牧琤从身后压上来,他的身体是凉的,牧锦姝忽而一个哆嗦,感觉有什幺东西正戳着她的腰臀。
男人伸出一只手,不仅掀起了少女喜服的裙摆,还脱下了牧锦姝原本穿的裤子。
“啊……你——!!”
牧锦姝大叫一声,方才的怨怼一下消散得一干二净,她刚准备厉声制止他,却感觉有两只手指正隔着内裤抚摸她的穴缝。
微凉的气息喷洒在牧锦姝的耳后,她听见牧琤说:
“呵,阿玥是什幺时候湿的,哥哥都不知道。”
尾音上扬,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调笑。语气依旧是冷冷的,却让牧锦姝红了耳根。
她是湿了,是刚才……他们接吻的时候。
牧锦姝闭嘴不吭声,垂着脑袋,用散落的发丝遮挡她脸上的红晕。
牧琤从背后抱住她,坚硬的前胸贴着她的后背。微凉的薄唇含住女孩儿滚烫的耳垂,细细地抿,用舌尖濡湿她的耳根。
好痒……
牧锦姝扭头躲开,哥哥的吻落在她的颈侧。
他一边亲吻她,一边用手指戳碰她敏感的花穴。
淫水流了很多,渗透了内裤的布料,将他的手心打湿。
“哼嗯……”
牧锦姝还是发出了难耐的低吟,她紧咬着唇,试图将所有呻吟都吞咽下肚。
忽然牧琤掐住牧锦姝的下巴,强行将她的脸掰过来。
四目相对时,他看见妹妹的眼底流淌着无法掩盖的情欲,男人勾了勾唇,低头复上她柔软的唇瓣。
唇舌闯入她的口腔,这回他温柔地吻她,勾着她的舌头拨弄挑逗。牧锦姝在这方面实在生涩,可还是乖乖地让哥哥入侵她的口腔,他将自己的津液渡给她,她也一一吞下。
身下的动作在逐渐加快,男人两指摩擦着泥泞的小屄,淫液泛滥,内裤嵌入微张的肉缝,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牧琤的挑逗极富技巧,他在摩擦小穴的同时,指腹还时不时地戳碰她充血的阴蒂。
花核受刺激而肿胀凸起,牧琤就着那个小点儿反复拨弄碾压,很快牧锦姝就抖着腿高潮了。
双颊绯红的少女大口喘息,她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神,便听见身后有布料摩擦的声音,下一秒,自己的内裤也被牧琤扯下,完全没了衣物遮挡的花穴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牧锦姝惊叫一声,刚准备扭头去看他要做什幺——
还在收缩的小屄蓦地贴上一个冰凉的东西,好冷,牧锦姝下意识要夹腿,却忘记自己的双腿正被触手分开着。
那东西冰凉而坚挺,直直地贴着她的整片阴阜。淫液滴淌在狰狞的巨物上,花穴受凉而持续收缩。
牧锦姝很快反应过来那是什幺,她有些绝望地盯着空气中的某粒尘埃,听见哥哥的语气是那样缱绻。
“阿玥,既与哥哥喝了合卺酒,下一步,是不是就该行周公之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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