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傅家香火三代战】
〖沈青冰特别篇:香火提炼机的十二小时职灾实录〗
视角:沈青冰(第一人称)
「干,拎北今天出门一定是没看农民历。」
我趴在三重租屋处那张被我睡得有点塌陷的双人床上,两条大腿内侧像是刚去参加了太鲁阁百里超级马拉松一样,又酸、又热、又麻,甚至还带着一种麻木的肿胀感。只要稍微试图把膝盖并拢,大腿根部那阵火辣辣的拉扯感就会直接直冲天灵盖。
老子活了三十七年,在温哥华看过雪,在台北街头扁过流氓,自认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结果昨天,就在昨天那短短的十二个小时里,我领着物业公司那区区四万块台币的死薪水,却在同一个屋檐下,被同一个DNA流水线生产出来的傅家祖宗三代,当成集体派案的高强度健身器材,轮番轰炸了整整三轮。
现在回想起来,那感觉不叫高潮迭起,那叫量子叠加态的职灾。
为了让老子那酸痛到快往生的灵魂得到一点救赎,我颤抖着连拿手机都快抽筋的手,点开了「脆(Threads)」。
不发条文干谯一下这疯狂的世界,拎北今天真的会憋到内伤。
08:30 AM ── 老子的后座,雪茄与老火山
昨天的故事,是从清晨那一辆保养得亮晶晶、散发着复古奢华感的老宾士后座开始失控的。
身为高级社区「御水湾」的行政组长,老子的日常本来应该是坐在大厅吹冷气、打手游、应付刁民。结果一早,六十七岁的傅正德老先生──这栋楼的建商大老、管委会太上皇,一通电话把我召到了地下停车场,说是老宾士的音响坏了,指名要我这个「海归高材生」去帮他看看。
「晶冰啊,妳看,这英文介面大哥看不太懂捏。」
当我半蹲在后座车门旁,探头去帮他调萤幕时,傅正德身上那股混着高级古巴雪茄和名牌古龙水的成熟味道,就这样霸道地钻进我鼻腔。老江湖就是老江湖,根本不给老子客套的机会,那只粗糙却厚实的大掌顺着我的保全窄裙下摆,直接就溜了进来。
「阿伯,一早就玩这么大,等一下保全经理下来巡逻,拎北要怎么交代?」我一边开口笑骂,但身体却很诚实地被他那股不容拒绝的老派霸道给弄得有些发软。
「怕什么?这栋楼大哥盖的,经理看到我也要叫一声老板。」
傅正德老脸一沉,带着那股纵横商海几十年的威严,一把将我扯进了宽敞的后座。老宾士的真皮座椅很软,但这老头的手段却很硬。老实说,我本来以为六十七岁的老头顶多就是摸摸抓抓、过个手瘾,没想到这老雅痞清晨的爆发力简直像是一座沉寂多年的活火山,一烧起来,那股子狠劲差点没把我这三十七岁的成熟肉体给融了。
他在我耳边一边喘息、一边用那种充满台语磁性的嗓音叫我「晶儿」的时候,老子整个人被他撞得只能死死抓着高级皮椅,在密闭的车厢里疯狂高潮。
战事结束时,老子身上那套保全制服已经皱得像咸菜干,裙子大腿内侧全是黏腻的痕迹。
那时候我一边擦着嘴边被蹭花的口红,一边在心里犯嘀咕:「干,傅老头这把宝刀也太利了,拎北今天脚步都有点发虚了,等一下还要上去巡楼,是要累死老子腻?」
但我做梦也想不到,这只是傅家香火重训的第一阶段。
03:00 PM ── 顶楼会议桌,高管与 KPI 的对齐
下午三点,老子好不容易补了个妆,在大厅刚喝了口手摇饮,大楼管委会的核心委员、傅正德的亲生儿子傅建洲──那个四十一岁、开口闭口都是跨国战略的跨国集团高阶经理人,一脸严肃、西装革履地走进了大厅。
「沈组长,关于社区下一季的财务预算规划,我想我们需要单独 align(对齐)一下。去顶楼高级会议室吧。」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眼神冷静得像是在看一份季度财报,但当玻璃门在我们身后锁上的那一瞬间,这位商务菁英的精英面具当场碎成了渣。
巨大的原木会议桌上,原本堆叠整齐的社区报表被他大手一挥,瞬间散落得满地都是。傅建洲那具常年健身、线条紧实得像大理石一样的四十一岁成熟肉体,带着一种高压的掌控欲,直接将我整个人掀到了会议桌上。
「傅委员, alignment 需要连衣服都脱了吗?」我双手撑在他那结实得不像话的胸膛上,开口亏他。
「沈组长,这是一场高效率的沟通,我们必须确保彼此的 KPI 达到同一个深度。」
去你的 KPI!傅建洲干起来的狠劲,简直是他老子的升级进阶版!商务熟男的制服诱惑加上正值壮年的恐怖体力,他每次沉腰撞进来的时候,我都觉得那张高档原木会议桌快被我们撞断了。他的高级万国表精钢表带在我背后冰冷地刮着,而他那带着霸道古龙水味的亲吻,却热得快把我烧焦。
老子一边被他撞得神魂颠倒、嘴里胡乱浪叫,一边在心里疯狂干谯:
「傅建洲你这个衣冠楚楚的禽兽!干得比你爸还要久、还要激烈!老子今天这两条腿真的快夹不紧了!」
就在我们高潮迭起、在会议桌上疯狂冲刺的时候,突如其来的对讲机和手机疯狂暴响,像催命符一样炸裂。
我手忙脚乱地接通,物业经理在电话那头咆哮:『青冰!妳跑去哪了?十四楼的傅正德先生打电话来管理室好几次了,指名要叫妳拿挂号信去给他啦!』
听到「傅正德」这三个字,原本还躺在桌上装温柔总裁的傅建洲整个人吓得浑身一抖,差点没直接滑到桌底下去。
我转过头,一边狠狠挂断电话,一边狂拍傅建洲那光溜溜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咬着牙齿、用无声的嘴型对他怒骂:
「干!你爸啦!快点帮拎北穿衣服!」
于是,四十一岁、平日里在商场上指点江山的高管,彻底步上了他老爸的后尘。他流着冷汗、狼狈不堪地在会议桌上瞎子摸象,一会儿捡裙子,一会儿捞内裤,甚至因为心慌,那只高档手表还勾到了我的蕾丝肩带,嘴里还在慌乱地喃喃自语:“Oh my god... shift the deadline... okay...”
老子看他那副衣冠不整的蠢样,一边抢过内衣,一边忍不住用英文狂亏他:“What a conference! Let's align your dad first!(真是好一场会议,先去跟你爸对齐吧!)”
好不容易穿好衣服,这家伙还一边帮我拉裙子下拉链,一边有些吃醋地打量着我满是红痕的身体说:「看来我爸真的很爱找妳耶……他平时挑剔得要死,居然对妳这么黏。Ching-Ping,他该不会是觉得妳很合适,想选妳当我们傅家的媳妇人选吧?」
媳妇?
老子当场赏了他一个大到快要翻到后脑勺去的超级大白眼。
媳妇个屁啦!傅建洲你这个白痴,你怎不知你爸其实不是想帮你找老婆,他根本是想帮你找个后妈!
早上和老子干了一炮,下午又换儿子上阵。我早上才刚被那个「未来的公公(其实是朝夕相处的老公)」给折腾得大腿发酸,身上都还残留着阿公那淡淡的高级雪茄味;结果下午又多了建洲的古龙水味。
这种两代男人的味道和痕迹在老子身上完美融合的量子叠加态,简直荒唐到可以拿去报名金马奖最佳剧本!
「好啦好啦,大主管快点回你的公司 alignment 啦!」我一边擦掉唇上晕开的唇膏,一边敷衍地推开他:「老子要去当你爸的孝顺小跑腿了,干。」
04:30 PM ── 十四楼豪宅,后妈危机与纯情孙子
我踩着有些发软、夹不紧的步伐来到十四楼。推开傅家豪宅的大门,六十七岁的傅正德躺在席伊丽名床上哎哎叫,说他「腰闪到了」,要我帮他揉腰。
「阿伯,你这是怎么了?运动太激烈腰闪到了吗?」我坐在床沿,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晶冰啊,很久没那么激烈运动了,老骨头受不了……」老头一脸撒娇。
老子冷笑一声,使出平时搬社区重物的力道,对着那截落气的老腰狠狠一按!
「这样有没有好一点啊?」
「哎哟喂呀————!」傅正德痛得差点没当场喊出娘来,但这老江湖借着这股弹力,竟然顺势一个反扑,身手灵活地把我反压在床上,哪里还有半点腰痛的模样?
老头猴急地凑上来亲我脖子、揉我奶子,老子连忙用尽全力推开他,笑骂道:「靠!刚才不是还腰快断了?现在怎么有力气压住老子?你年纪大了要节制一点啦!再来一次等一下你真的直接挂掉送医,而且我要赶快回管理室,不然经理又要起肖了!」
这真的不是老子装清高,实在是下午刚跟建洲大战完,下面还热辣辣的发酸,要是现在再跟这老祖宗来一发,拎北今天大概可以直接擡出去了。
好在老头也只是想亲亲摸摸过个手瘾,温存了一会儿就放我走了。至于那封挂号信?他看都没看就丢一边去了。
然而,当我如释重负地拉开傅家大门准备闪人时,大门却从外面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潮牌宽松帽T、长相清秀帅气的十九岁大男孩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傅家的嫡长孙──傅宇航。
看到我衣衫有些不整、满脸潮红地出现在他家,傅宇航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讲话都结巴了:「小、小冰姐?!妳……妳怎么会在我家?!」
那一瞬间,老子后背的冷汗劈哩啪啦地冒了出来,心脏差点没漏跳半拍。
干!还好刚才在房间里老子定力够,没答应跟那老头再来一发!要是刚才在主卧室里跟傅正德开干,被这十九岁的孙子推门进来听见他亲爷爷的叫床声……拎北今天就不是社会性死亡,是直接原地投胎了好不好!
我面不改色地扯谎说阿公腰闪了帮忙拿信,结果这小屁孩脸红得像虾子一样,小声地说:『其实……我写了一封信,放在妳柜台的桌上要给妳……』
「干,什么时代了你这小鬼还要写信,你是不会在脆上留言就好了喔!」我笑骂了一句,便搭电梯下了楼。
回到管理室,拆开那封整整三大张、文情并茂的告白信,看着这小鬼约我下班后晚上六点在顶楼星空花园见面,老子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无奈地笑了。
这傅家的男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到黄河心不死。
08:00 PM ── 顶楼长椅,小狼狗与五回合连击
老子故意磨蹭到晚上八点才上顶楼。
本以为那小屁孩等不到人早就走了,没想到顶楼大门一推开,夏夜的凉风里,傅宇航那个高大的身影依然傻傻地坐在长椅上,身旁还放着两杯早就退了冰的手摇饮。
看见我,他那双干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一丝一毫的不耐烦都没有,反而一脸兴奋地跳了起来:「小冰姐!妳来了!我帮妳买了妳最喜欢的四季春!」
看着这个在夜风中傻等了两个小时的纯情少年,老子心里那座钢铁城堡,终于无可奈何地塌了一角。
我们坐在长椅上吹风、聊天。这小鬼一脸认真地看着我说:『小冰姐,我下午在信里写的都是真的。有一个日剧叫《101次求婚》,我会向妳告白101次,就算是1万零1次,我也会一直告白下去,直到妳接受我为止!』
「你这臭小子,这样子讲,拎北真的很为难……」
老子话还没说完,这小屁孩像是鼓起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突然猛地把我紧紧抱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极度青涩、甚至有些笨拙的吻,这小鬼整个人抖得像是在冬天的寒风里淋了雨一样。
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勾住他的脖子调侃道:「靠,亲个嘴也抖成这样,你这小鬼……该不会是第一次接吻腻?」
他害羞地了点点头。
干,原来是个小处男。
面对这个完全是一张白纸的处男孙子,沈青冰骨子里那股大姐头的霸气瞬间全面爆发!老子直接反客为主,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直接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伸手用力一拉他的衣领,带着调侃的笑意说:
「小屁孩,抖成这样,拎北是会吃人逆?躺好,手放开,看老子怎么教你!」
衣服一件件脱落,宇航细心地把他的潮流帽T铺在硬邦邦的长椅上让我躺下。当我大喇喇地张开双腿,看着这小屁孩一脸崇拜地跪下来用舌头舔我时,老子在觉得舒服的同时,内心深处那股地狱级的荒谬感再度炸裂。
我一边咬着下唇呻吟,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
「哈哈哈哈!傅宇航你这个蠢货!你爷爷今天清晨才在老宾士后座干过这里,你爸爸今天下午也在顶楼会议桌上全力冲刺,结果到了晚上,你这个当孙子的居然用嘴巴在吸?你这样不就把你爸和你阿公留下来的味道,通通吃进肚子里了?这到底算不算傅家三代同堂的另一种另类传承啊?笑死我了!」
接下来提枪上阵,这小屁孩因为完全没经验,提着那根惊人的本钱在入口处一阵乱顶,急得满头大汗。
老子被他搞得欲火难耐,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干谯:「靠夭啊!你臭小子乱顶半天是在插那里啦!入口在这里啦!」
说完,我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玉柱。这一抓,老子当场倒吸了一口冷气:
「靠!你这小子……这根也太粗了吧?!是想把老子直接干坏喔?!」
腰部顺势一沉,当我们终于结合时,宇航兴奋得全身都在抖。然而,年轻小处男终究是嫩了点,进去没抽动十几下,这小鬼就闷哼一声,直接在老子最深处缴械射精了。
那一瞬间,老子在心里疯狂干谯:「干!中看不中用!拎北都还没开始爽到,你这小鬼就给我结束了?!十九岁的战斗力就这样喔?」
看着他那一脸羞愧到快哭出来的红脸,老子大姐姐的母爱还是占了上风,拍了拍他的小屁股安慰道:「射出来有舒服了吗?没关系啦,处男第一次都这样。乖乖把衣服穿好,回去睡觉吧。」
没想到,这句安慰反而彻底激发了少年的狼性!
那根原本已经软下的玉柱,在强烈的自尊心刺激下,竟然在几秒钟内「喀哒」一声,再度变得如钢铁般暴涨、甚至比刚才还要更粗、更硬!
「靠……不会吧?!那么快又硬了?!」
「小冰姐,我这次一定会让妳舒服的!」
少年的眼神里燃烧着疯狂的斗志,腰部一沉,再度狂暴地抽插了起来!
这下子,老子终于知道自己招惹了什么怪物。十九岁那恐怖、取之不尽的体力优势彻底展现。第二回合、第三回合、第四回合……到了第五个回合,沈青冰整个人已经累到全身瘫软,两条腿酸痛到连夹住他腰部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哭着求饶:
「老子不行了……宇航……再干下去,拎北今天真的会死在顶楼长椅上……老子认输了行不行……」
11:00 PM ── 深夜查勤,打球还是打砲?
深夜十一点,宇航终于完成了第五个回合的惊天暴击,满足地抱着我帮我擦拭身体。
这时候,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突兀地暴响。我吓得差点没跳起来:「干!经理那死胖子又要找老子冲啥小?」
宇航抓起手机,脸色惨白。萤幕上显示着两个字:【老爸】。
那一瞬间,老子的肾上腺素再度狂飙!我死死抓住宇航的胳膊,用夸张的无声嘴型对他疯狂怒骂:「干!你爸啦!快点接!不要穿帮,不然拎北明天就点火把整栋大楼给烧了!」
宇航颤抖着接通:「喂?爸……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傅建洲那熟悉的、高管特有的熟男嗓音:『宇航,你这小子去哪了?这么晚还不回家?What are you doing?』
听着傅建洲那装逼的英文,我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发出声音,在心里狂翻白眼:
「笑死人,你爸问你 What are you doing 咧?他要是知道你现在正在他下午全力 alignment 完的高级长椅上、对着同一个保全姐姐连续开火五个回合,你爸大概会直接把你从十四楼扔下去!」
宇航强忍着心虚扯谎:「爸,我……我和朋友在外面打球忘了时间啦!刚才有点抽筋,我现在脚有点软……等一下就搭车回去了啦!」
打球?
跟老子打砲说是在打球!我拍了少年的脑门一巴掌,笑骂道:「你这小子对你爸说谎,这傅家说谎的基因真的是祖传的捏。」
最后,换成这十九岁的小屁孩手忙脚乱地在黑夜中帮我找内衣裤,贴心地帮我穿上衣服,还用私房钱叫了辆计程车送我回三重。
计程车开动的那一刻,我整个人瘫在后座上,看着窗外倒退的台北夜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隔天早晨 ── 请假贴文与三个傻瓜
这就是为什么,现在是礼拜天早晨九点,而老子却一脸厌世地趴在三重的床铺上动弹不得的原因。
我用那双连拿手机都快没力气的手,在「脆(Threads)」上狠狠敲下了这条动态:
【晶晶姐姐 @ChingPing_0711】
干!!!拎北今天要在床上一动不动地请假一天!!!
昨天一天之内,不知道是触了什么霉头,被集体派案搞到疯掉。三年没做高强度重训,结果昨天一天之内被**「祖宗三代、三级派案」**连续轰炸,操到高潮迭起。
拎北现在整条腿软到跟果冻一样,连床都下不去,是要把老子直接累死腻!!!凸凸凸!!!
(配图:沈青冰素颜、一脸双眼无神、极度厌世且想杀人的大头自拍照.jpg)
发完贴文,我翻了个身,点开大楼保全群组的私人讯息。经理发来语音抱怨说今天傅家祖孙三人同时下楼找我,听说我请假,三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奇特。
我冷笑一声,闭上眼睛。
我用膝盖想都知道那三个傅家的男人在想什么。
六十七岁的阿公一定在得意自己宝刀未老,把三十七岁的大正妹干到腿软;四十一岁的爸爸一定在自负自己的菁英爆发力,用 KPI 彻底征服了沈组长;十九岁的孙子一定在狂喜自己的处男大暴走,用五回合连击把女神迷得死心塌地。
三个傻瓜,各自在不同的角落为自己的「猛男战力」点赞。
却没有一个人知道,这根本是他们傅家祖孙三代,跨越了年龄与阶级、在同一天之内通力合作、接力重训,才把老子集体操到下不了床的伟大成果。
「傅家的香火……真他马的兴旺啊,干。」
我扯过被子盖住头,决定在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里,绝对不要听到任何一个姓傅的名字。老子要睡觉了,谁敢再来派案,拎北就叫一车地瓜球去砸烂他的头!
(〖沈青冰特别篇〗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