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天刚给两个杯子都倒上了红酒。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只穿着那件白色大T恤，里面空无一物。他的目光从她胸口隐约的两点，一路扫到腿间那一小片模糊的三角轮廓，欲望在他眼里明晃晃地跳动。
他走近她，双手复上她的腰。布料柔软，而布料下的肌肤在他掌心下更显细腻。
他刚要把手从下摆探进去，手机忽然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嘴角微微抽动：
“准是甘木。这小子挑时间的本事真不错……”
确认是儿子后，他特意走到一个背景安全的位置，才接通了视频。
视频一接通，黄甘木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爸，你自己在家一切还好吧？”
他特意把“自己”两个字咬得清楚。
黄天刚心情还不错，没多想就应道：
“嗯，都好，放心。”
黄甘木继续说：
“昨晚的饭局挺顺利。那些以前特爱嫌弃人、对我爱搭不理的家伙，现在一个个跟飞蛾扑火似的往我们这边凑……”
话音未落，背景里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点懒洋洋的嘲讽：
“嫌弃人？”她随手在钢琴上按下一个重音，语气微微上扬，“这些人以前都是被我嫌弃的 ……我还以为那是我的专长……他们还敢拿我的看家本事反过来用在我头上？”
黄甘木立刻赔笑，声音里带着讨好：
“我的公主，你这幺高冷, 量他们也嫌弃不了你……”
女人似乎轻笑了一下，钢琴声重新响了起来。
黄甘木压低声音，解释道：
“文清在弹琴……”
他一边说，一边起身走到另一个房间，这才继续：
“他们从现在起都想直接跟我下单，有几个已经付了定金。我很快会转一笔到你账上，你有资金扩大生产、提高产量就行。”
父子两人说话的时候，秦玉玲正轻快地收拾东西、摆桌子。她走来走去，像只轻巧的小鹿，两个丰满的乳房在白色T恤下轻轻抖动着，腿间梳理整齐的阴毛偶尔随着步伐若隐若现。
黄天刚忍不住偷偷看了她几眼，眼里的柔软与欲望几乎藏不住。
黄甘木似乎察觉到父亲眼神里的异样，顿了顿，补了一句：
“妈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不定也会打给你……”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斟酌措辞，语气里也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一丝难以察觉的懊恼，才继续说：
“你要不主动给她打一个？免得她打过来的时候……你正好不方便，或者正忙着。”
这时，钢琴声忽然停了。
黄甘木站起身，朝门外的方向扬声说：
“亲爱的，你刚才弹的曲子真好听，跟你一样美……”
说完，他迅速转向镜头，压低声音：
“爸，我回头再给你联系。记得给妈打电话。”
话音刚落，视频就被挂断了。
黄天刚看了秦玉玲一眼。她已经坐在桌边等他。他朝她做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先打个电话，马上就来，随后特意调整角度，确保镜头里不会拍到她，这才拨通了甘木慧的视频。
铃声响了好一会儿，甘木慧才接起来。她精神很好，明显精心打扮过，还化了淡妆。一看到黄天刚，就笑着说：
“我正打算等会儿给你打呢。这趟邮轮真不错，不光有麻将，活动也多，各种表演、广场舞……吃得更是好，正餐之外还有早茶、下午茶，随便吃。”
旁边传来她牌友的声音：
“快点啦，派对要开始了，有肌肉猛男跳舞呢……”
甘木慧翻了个白眼，笑骂道：
“好好好，马上就好……”
黄天刚应道：
“你就放心玩，别操心家里。”
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句鱼塘的生意。黄天刚说一切都很顺利，甘木又拉来不少新客户，自己正忙着扩大规模、提高产量。临挂之前，他又补了一句：
“回头我打给你，省得你在船上浪费流量。”
甘木慧叮嘱他注意身体，就匆匆挂了。
黄天刚收起手机，目光重新落在儿媳身上，眼里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