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冲刷着落地窗的玻璃,伴随狂风沉闷的呼啸,空气里带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阿什莉躺在铺着厚厚绒毯的躺椅上,看着窗外被狂风暴雨摧残的大树出神,放在大腿上的手指无意识的抠着衣摆。
她不喜欢雨天,这会让她想起很多讨厌的人和事,而极端的天气也意味着那些人必然会早早回来,想到这里她只觉得心里一阵烦躁。
房间的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随后,一个极为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他在阿什莉的跟前蹲下,把头贴在她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老婆今天有没有不舒服?”
“没有。”
她不打算搭理男人,冷淡回答后,继续看着窗外。
男人察觉到她不想和他说话,露出有些可怜的神情,他将脸埋入女人的胸脯,高挺的鼻梁卡入乳沟,清甜如鲜花般的体香带着淡淡的乳香被他狠狠嗅闻。
他闭了闭眼,又轻声祈求,“老婆能不能抱着我,我真的好想你。”
阿什莉垂下眼睫,经年累月的调教让她变得驯服,擡起手臂慢慢环住男人的脖颈,然后收紧力道让男人的脸埋得更深。
袖子滑落到臂弯,露出的细白手腕上套着两只纯金编织的手镯,在镯子的花纹中间错点缀着名贵的宝石,细看那些花纹是三大家族的家徽。只要看到这两只镯子,不管是谁都会认出,这是那四位大人娇贵的妻子。
这是她第一次怀孕时被迫戴上的,那时她还没有认命,或是逃跑,或是自残,或是杀人……她想尽一切办法解脱,却始终无法得偿所愿。
那几个人怕她出事,于是一起制作了这两只手镯。
清澈无形的水会阻挡她逃跑的路,细软却坚韧的藤蔓会包裹住她的身体,纯金的手镯会化作镣铐将她束缚在原地,而烈火会将所有伤害她的东西焚烧殆尽。
四个人联手彻底断绝了她逃跑的路,把她囚禁在这密不透风的牢笼中,让她不得不认命。
可她好像一直都没有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在遇到他们之后尤甚。
男人在她的胸前发出满足的喘息,滚烫的手掌贴上柔软的乳房,开始或轻或重的揉捏着饱满的乳肉。
因为生育过的缘故,乳珠膨大成珍珠大小,颜色从嫩生生的粉变成艳红,有几滴奶水滴到衣服上,洇出一片带着奶香的水迹。
男人闻到奶水的腥甜味似乎有些兴奋,火热的唇舌裹住乳珠轻轻嘬吸,喉中发出难耐粗重的低吟。
只是吮吸妻子的乳汁,就让他硬得发痛,恨不得立刻插到胎儿发育的子宫中狠狠搅动,然后痛痛快快的把精液射进去,让妻子在怀孕的时候又怀上孩子。
但是他只能在脑子里意淫这些低俗内容,他们答应过妻子,孕期不会做她不愿意的事。
男人闭着眼睛,像幼儿一样吮吸乳珠,随着他发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吮吸的力道也慢慢加重,女孩感觉乳房有隐隐的痛意。可这种疼痛却并不让她难受,腿间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液,一种莫名的悸动让她将胸脯更加贴近男人的嘴唇。
这个动作,就仿佛她作为母亲在哺育这个男人一样。
可是男人胯下隆起巨大的一团,吸奶的动作也十分色情,他只是在假扮一个吮吸母乳的幼儿,在妻子怀孕期间提前享受了属于幼子的母亲般的爱抚。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的味道,混合着腥甜的奶味,让整个房间充斥着色欲的气息。
他从欲海中挣扎脱身,擡起潮红的脸,他想要看到心爱的妻子也如他一样情动,可是那冷淡的异瞳只是微微潮湿,神情仍是一如既往的冷淡。
这让他的胸口有些酸涩,低下头贴着女孩微凉的肩膀,过往的一幕幕在眼前浮现。
他们怎幺会走到这一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