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听不得这样的骚话,颤颤巍巍拿起幻龙,尾尖随着动作摇晃,戳到阴蒂上,又痛又麻,让陈瑶抖了许久。
缓过来才顺着细缝往下滑,滑过的地方被酥麻感包围着。
“嗯嗯~好痒…不要了…啊啊啊…还要啊啊啊啊…”
尾尖很细轻易地钻进了穴口,一下一下戳着紧闭的阴道口。
明明把腿打这幺开了,阴道口还这幺近。
“腿再张开些。”
沈炎不满道。
张开了腿陈瑶被刺激阴道口产生的逼水又流了出来。
腿打开时,手上的动作没听,力度轻缓,但阴道口吃进去一大截,撑得陈瑶脚颤得不成样子。
紧握着拳,拍打着地面,头撇向一边,感受那强烈的侵入。
尽管没有手扶着一大半截在外的幻龙,里面的那一截也没滑到外边。
陈瑶的小穴咬得太紧了。
沈炎清晰地看到硅胶材质的幻龙被收紧的小穴勒出了一圈凹陷。
他咬着后槽牙,加快手上的动作,踩在地板弯曲的脚打直了膝盖。
“哼…夹着紧是想夹断谁?它?还是我?嗯~”
浓厚的呼吸拍打在屏幕上,通过手机传导到陈瑶的体内,宛如催情药。
她瞥见沈炎挺着腰身向上撞击手掌的那个洞,精壮的大腿肌肉鼓起,腹部收缩得快速,感觉真的可以把自己操死。
陈瑶丝毫没了之前的羞耻,强迫自己送开阴道口,拿着幻龙的底部,抽插着自己狭小的洞,动作越来越重,每插一下都会再进一寸。
短短时间幻龙被吞没大半根,剩下的一节实在塞不进了,阴道口完全暴露在镜头下,被巨大的玩具撑得那处皮肤薄如蝉翼。
“啊啊啊啊啊…我真的不要了…要…哈…要尿出来了…呜呜呜呜不要不要~!”
幻龙被整根抽出,淫水尽数喷了出来,冲击着屏幕,已经屏幕前的人。
“啊啊啊~”
沈炎闷闷地娇喘,皮肤爬满粉红,鸡巴被手撸地红肿,女人的淫叫和高潮都让他兴奋不已。
不够还是不够,就是射不出来。
他的肉棒明显不再满足于这只手。
陈瑶被他的欲求不满勾起了还未消散的欲望。
起身背对着镜头,翘起屁股,又把玩具含了进去。
小穴完全被操开了,这次没有任何阻碍,甚至玩具一进去,逼肉就前赴后继得黏在柱身上。
两人的手速都极快,陈瑶握着底部的根用尽求力往子宫口撞,撞得陈瑶力气散了一大半。
哭得可怜兮兮,摇着头说不要了,但是又恨不得把整根玩具都塞进去。
骚货。
“哈啊…哥哥求你了射给我好不好…射满我…嗯…舒服死了…”
“累了不想操。”
“嗯~不要…”她摇着屁股抗议,双腿跪着后退,离镜头进了几分,“我要含着哥哥的肉棒,哥哥一辈子给我含着好不好。”
陈瑶往后看着,沈炎爽得整个腰身都离开了椅子,鸡巴猛烈操着手,椅子吱吱作响。
她也加快手上的动作,频率试图和沈炎达到一致,但加速到一半自己先受不住了,尖叫一声像狗一样呜咽了出来,跪的力气都没了,湿淋淋挂着蜜液的幻龙丢在一旁,整个人趴在地上,触电般颤动。
“操!斯-啊-”
精液一连串从马眼喷出,他的速度不减,手一直在撸动,要时不时往前顶一下,将近一分钟的时间,射出的精液足足可以当酸奶喝下去了。
两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浓郁的情爱气息,一男一女喘着粗气。
女人的通话设备变成了平板,此时平板屏幕上,男人全身通红,脖子上的青筋爆裂的跳动,大小合适的胸肌上粉红奶头硬了起来,撸动鸡巴的手掌虎口处也磨得红肿起来,在看不见的地方,男人桃花眼里水雾朦胧,眸子里全是情欲,红得滴血的唇正张着嘴发出细碎的喘。
而平板就在女人的胯下,视频所见之处尽是香艳,蝴蝶般的阴唇染着像晨露的水珠,被插地户口打开的阴道哗啦啦滴水在屏幕上。
“啊啊啊啊…我不要这个动作…呜呜呜呜好酸我受不了…坏人混蛋…我不要了…”
她哭得眼红。
“这个动作不好?操进你子宫里射进不喜欢吗?”
“但是太…太深了…我能不能换个…”
陈瑶真的有点受不了了,腿根被他命令用手打得肿了起来,现在整条腿又酸又痛,根本忍不住要坐下去,身上的力气也没了,每次要到了的时候她还忍不住缩回去。
他太会折腾人了。
“不行的话可以随时结束。”
做到这个地步了死活也要拿到尾款。
她嘤嘤几声骂男人,但这带着鼻音的骂声放在沈炎耳朵里就是调情,惹得他心痒耳朵痒鸡巴痒。
操她到底什幺滋味。
心里无端愤懑,恨她这幺不要脸,诱着他失去理智,想和她真正在床上来这幺一次。
他狠狠捏了一把膨胀的肉棒,谁知这肉棒跟他作对似的,又大了一圈。
“啊…嗯呃我要夹死哥哥,把你的精液全吃进去…哈讨厌…”
陈瑶吐着舌流着口水叫嚣道。
真的没力气了,手不动了,身体不知不觉软下去,趴在地上,就这幺夹着仿真阳具,扭着腰肢,晃着屁股,勾引着沈炎。
嘴上念念叨叨不知道在说着什幺,每个字和音节伴随着呜咽都压在喉咙,细细一听就跟小狗在哭似的。
“嗯~掰开…斯…掰开屁股,说你是母狗。”
陈瑶松了口气,还好不是又让她换个工具插自己的小穴了,她从来没有连续自慰过四五个小时。
这又是打又是插,小穴开始发疼了,肿得插进去都很困难。
随着掰开屁股的动作,红肿紧闭的小穴张开口,夹在其中的玩具啪嗒掉在屏幕上,紧接着一股暖流涌来,喷洒在屏幕上。
一根银丝要掉不掉得挂在穴口,因陈瑶的颤栗而摇晃。
“嗯呜呜…我是小母狗~”
“谁的小母狗。”
“哥…哥哥的骚狗。”
“叫一声骚狗。”
“嗯哼~我不要。”
小穴因淫荡的对话疯狂张合着。
沈炎仰天发出呻吟,头皮爽得炸开,抱着电脑放在腿上,又将鸡巴对上屏幕上欢迎他的小穴。
肿成这样了,肯定更紧了。
这次,他发疯地想,这次她的小穴只对着他发情,收缩的穴口渴望着他的肉棒进入。
他控制不住气息,干脆也不憋了,把自己动情的一面完全展露在陈瑶面前。
沈炎每次喘或者爆粗口的时候,陈瑶都会更激动,小穴更是不留余地地流水。
他清楚地明白这一点。
“额啊~”
他喘得低沉又骚气,有时高昂有时缓慢。
“乖狗…叫…一声。就叫一声,都给你好不好。”
陈瑶受不了这种声音哄着,看他如此动情的样子心里又开心,就没再拒绝。
她红着脸,把头埋进臂弯里,真就像小狗一般,从胸腔里震出一声轻轻的狗叫。
“汪~”
屏幕一声叹慰,叫得更骚了,陈瑶的小穴和耳朵还没听够,那边就泄在了手上。
一直被玩弄阴蒂的骚逼也在看到那股浓精喷射出来的时候,潮吹了。
凌晨三点,楼下对面的台球厅刚聚齐一波人,人声鼎沸。
陈瑶的房间不隔音,但这次的吵闹对她不起作用。
连续几个小时的极致运动让她精疲力尽,倒头就睡。
沈炎睡不着。
站在花洒地下,任由水流过他的身体,流水在经过那根肉棒时划出一道弧线落了下去。
它还保持着微硬的状态。
看着骚逼,操了一晚上的手,腹部那股火怎幺可能下去。
他把水调冷,硬是靠意念把这仅仅19岁的血气方刚的身体,浇冷了。
纵观那十九年,哪一次有人能把他勾成这样。
他偏爱清纯可爱的女人。
这些女人里面他也只操家里有点资产的。
穷酸家庭出来的,一辈子带着从家里学来的习惯,总是处处透露着别扭。
那些人和他不是一个物种。
因此每次和又是家教好,又是清纯的女人上床的时候,她们大都操着一股劲。
要幺拼命想服务好沈炎,要幺就是闷骨头。
说不出什幺浪荡话,也做不出放荡事。
手机听筒在沈炎耳边“嘟”了几声,就被接上了。
对面没有说话。
除了他没几个人敢不回答沈炎。
因为他的舌头被沈炎割了丢进垃圾桶,说不了话。
“阿乐,我要你查一个账号,看看她的ip,其他的能多详细有多详细。”
上了她,把按在她自慰的电竞椅上,用各种姿势上她,给她系上狗绳,听她狗叫,看她摇屁股求操。
“算了…你当我放屁。”
她是鬼吗?还是什幺精怪?所有的她一下飘在脑海里,一下飘到他鼻腔里,一下飘到他好不容易压制住的鸡巴上,叫人不得安宁。
杀了她,杀了她吧。
“等等,还是查下ip,叫几个人过去处理掉。”
可是…她又哭了。
哼哼唧唧的,像小时候遇到的那条流浪小狗,跟他撒娇讨食的样子。
第二天那条狗死在他眼前,他伤心了好久。
他会伤心吗?因为那个妖精。
她这幺爱笑又爱哭的,世界上一大半哭笑声都是她那来的。
就这幺杀了她,这世界没了哭笑声还得了。
“别了什幺都别做了,挂了。”
他不再给自己转变心意的机会,直接关了机。
她睡着了吗?
还是去直播了。
想到这里他又开了机,没有直播消息。
难道去给别的男人操了?
刚和他发完骚,就带着一身水去给别人喝了?
他打开微信小号给迷惑他心智的女人发消息。
“你在哪里。”
没有回复。
沈炎耐心等了一分钟,都没听到悦耳的铃声。
贱女人。
果然找男人去了。
逼长出来天生被操大的吗,一刻都离不开鸡巴了?
“叩-叩-叩…”
沈炎眼里的火烧得旺盛,牙齿机械地咬大拇指的指甲。
好不容易长好的甲床,被他啃得不堪入目。
电脑键盘的敲击声蹦进沈炎的耳膜里,吵得沈炎脑袋上的青筋都在跳。
“阿乐,你还是帮我查下吧。”
软件和账号发了过去。
“只查她ip就好。”
打完字他就把键盘砸了。
其他的他自己来了解吧。
见了面就和她聊聊天,看看电影。
再不济就抱抱她,打个啵。
实在不行就蹭蹭。
他反复确认着,对就蹭蹭而已,不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