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妙仪倚着回廊朱漆栏杆,指尖无意识地绕着杯底打转。清风穿过庭院,拂过她隆起的小腹,玄丝法衣被撑得薄透,里头六个月大的肚子圆滚滚地顶出清晰的弧度。
她不敢放出哪怕一丝神识去探书房里的动静——江致真是大乘期修士,神识如海,任何窥探都像是把手指伸进兽王的嘴里,找死。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团沉得要命的丰乳。因着孕期,它们又涨大了一圈,深樱色的乳尖将薄透的衣料顶出两点醒目的凸起,随着呼吸微微颤悠,像两颗熟透透、饱胀胀的葡萄,随时能挤出奶汁来。
花穴里忽然泛起一阵酸麻的痒。
令妙仪悄悄并了并腿,却感觉到腿心已经濡湿了一片。这具欲阴体的欢淫特质,加上腹中灵胎日夜作祟,简直像个永不餍足的漩涡。
她咬着花朵唇,在心底暗骂一声,却又清醒地知道——仅有这男修喜爱的颜色和身体,想要自由和安稳怕是远远不够。
“不能只做夜里等他们操的骚货。”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桃花眼望向书房紧闭的门扉,眼神冷得像北境的雪。
江致真是什幺人?外热内冷的老狐狸,千年道行堆出来的权谋,日常温润如玉让人如沐春风,可骨子里把每个人都当成棋子。
得知她腹中怀着安仑的灵胎后,也不知为何,他态度骤变,看她的眼神都从“满足性欲的玩物”变成了“珍贵的孕妾”。
这是为何?
是因为灵胎稀有?
是她与顶尖修士的孩子可做棋子?
还是……江致真觉得她还有更加高的价值……?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我不能坐以待毙。”
令妙仪缓缓抚摸着自己高耸的腹部,指尖划过玄丝法衣下那道妊娠线。
她得让江致真教她《玄阴姹女诀》的全篇,得让他把她带进书房、带进那些男人权力交锋的核心。她必须先当一个“学生”,一个“下属”,甚至一个能替他分忧的“自己人”——而不是一个只在晚上被灌精的玩物。
书房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身着玄甲的下属修士低头快步走出,与令妙仪擦肩而过时,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鼓胀的胸脯上扫了一眼,又慌忙低下头去。
令妙仪等那脚步声远了,才端着灵茶,一步步走向书房。
她挺着肚子,腰肢却拗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臀瓣在玄丝法衣下肥美地晃动,每走一步,腿心那湿漉漉的黏腻就轻轻摩擦一下,让她忍不住微微喘息。
她停在门前,软着嗓音:“国师,妙仪来送茶。”
“进。”
江致真的声音温润如玉,让人如沐春风。
令妙仪推门而入。
书房内弥漫着淡淡的龙涎香,江致真坐在宽大的紫檀书案后,一身月白常服,领口微敞,露出线条优越的锁骨。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他身上,映照着他光洁饱满的额头,他眼角有极细的纹路,嘴角天生含着笑,温和而真诚。
可令妙仪知道,那亲和的眼睛底下是深不见底的算计。
“怎幺亲自来了?”江致真擡眸看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随即自然下滑,掠过她因怀孕而愈发丰润的清丽脸蛋,落在那两团将衣料撑得摇摇欲坠的豪乳上。乳尖凸起的位置,两点深樱色清晰可见。
令妙仪心底冷笑,面上却漾起一抹娇憨的羞红。她挺着肚子,小心翼翼地绕过书案,走到江致真身侧,将茶盏轻轻放下。放下茶盏时,她故意俯身,让那沉甸甸的右乳轻轻擦过江致真的手臂。
软,烫,带着欲阴体特有的甜骚体香。
江致真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叩。
“坐。”他示意身旁的锦凳。
令妙仪却没坐。她反而扶着书案边缘,慢慢矮下身,半跪半坐在他腿边的软毡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孕肚被书案边缘轻轻托住,减轻了些重量,却也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臣服的姿态。她仰起脸,桃花眼湿漉漉地望着他,花朵唇微张,吐息灼热:“国师……妙仪有事想求您。”
江致真垂眸看她,大手自然复上她的头顶,像抚摸一只猫:“说吧。”
“妙仪不想整日闷在殿里。”令妙仪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揪住他月白袍角的流苏,指尖若有似无地蹭着他小腿,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
“妙仪想……想日常留在书房,侍奉国师。研墨、添茶、整理玉简,妙仪都能做。妙仪想……时常见您。”
江致真眉梢微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他修长的手指从她发间滑下,捏住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她饱满的下唇:“你有孕在身,该静养。照顾好灵胎,便是你如今最大的事。”
“静养闷得妙仪心慌。”令妙仪顺势用脸蛋蹭他的掌心,像只撒娇的猫,另一只手却大胆地复上他的手背,引导他按在自己高耸的左乳上,“国师摸摸……妙仪这里胀得疼,硬邦邦的,整日流水,静养反而养出毛病来……”
江致真的掌心被那团绵软滚烫的乳肉塞满。他微微眯眼,手指下意识地收拢,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玄丝法衣,重重揉了一把。
“嗯……”令妙仪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花朵唇微微颤抖,桃花眼瞬间蒙上一层水光。她一边享受那揉捏带来的酥麻,一边在心底冷静地盘算——江致真吃这套,他的手掌在发热,呼吸重了一分。
“而且,”令妙仪喘息着,身子往前贴了贴,隆起的腹部抵住他的大腿根,那圆滚滚的肚子隔着衣料压着他,带着灵胎特有的温热:
“妙仪想学《玄阴姹女诀》的完整篇……还有国师会的高阶双修秘术。这样,妙仪才能站在国师身边,为您分忧……”
她这话说得贴心,又真诚。江致真的眸色骤然转深。
他忽然低笑一声,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出来,温润里带着几分危险。他另一只手绕过她颈后,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仰起脸,随即俯身,薄唇几乎贴上她的花朵唇:“胃口倒是不小。想做我的学生,还是想偷我的功法?”
“以色为刃,以身为器,以交合为道场。”令妙仪仰着脸,吐气如兰,舌尖悄悄探出,在他紧抿的唇线上舔了一下,又飞快缩回,“您的嘱咐,妙仪一直记在心里。妙仪想做……您最亲近的人。”
江致真盯着她。看着这个清丽绝伦、挺着六月孕肚的女人,跪在他腿边,用最淫荡的话语剖白忠心。他眼底那层温润的壳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灼热的占有欲。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骤然收紧,另一只手猛地探入她衣襟,毫不留情地握住那团颤巍巍的豪乳。因着怀孕,那乳肉饱满得几乎要溢出手掌,深樱色的乳尖硬硬地顶着他掌心。
“骚货。”江致真的声音依旧温润,却染上了粗重的喘息,手指恶劣地掐住那敏感的乳尖,狠狠一拧,“怀着别人的种,却来勾引我求功法。”
“啊……唔……”令妙仪浑身一颤,生理性泪水涌上眼眶,却软着嗓子往他怀里钻,“好舒服……妙仪的奶子就是给国师揉的……可以吗国师?让妙仪留在书房……陪伴您……”
江致真盯着她因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清丽脸蛋,看着她玄丝法衣下那具正在成熟的、散发着母性和淫靡气息的肉体。
他忽然伸手,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拉起来,打横抱坐在自己腿上。那沉重的孕肚搁在他腹部,沉甸甸的,丰乳则直接挨在他胸口,随着她的急促呼吸起伏不定。
“可以。”江致真的唇贴上她耳垂,牙齿咬着她细嫩的耳肉,声音低沉得像咒语。“从今日起,你可白天在书房伺候。但晚上……”
他的手滑下去,隔着玄丝法衣,重重按在她腿心那片湿漉漉的泥泞上,“这花穴,得给我含着鸡巴,好好双修。”
“嗯……谢谢国师……”令妙仪被按得花穴一缩,大股淫液涌出,浸透了衣料,也沾湿了江致真的手指。她扭着腰臀,主动在他掌心研磨,心理却在狂喜——第一步,成了。
江致真却忽然停下了动作。
他抱着她,一只手仍插在她腿间,另一只手却从书案暗格中抽出一枚泛着青光的传讯玉简,不紧不慢地递到她眼前。
“不过,在教你之前,”江致真嘴角含笑,眼神却冷得像深渊,“先看看这个。想想,该怎幺回。”
令妙仪一怔,神识探入玉简。
卫民远那温和却暗藏阴鸷的声音直接在她识海中炸开:
【国师大人,当初您答应我与霍将军,待美人计成,必将令妙仪那骚货带回,再与吾等瓜分安仑的修为,可那小骚货带着安仑修为逃离,您的承诺成了空话。
如今您将她锁在宫里日夜独享,是否太不厚道?
我与霍将军不日将抵中州,要幺您分出当初承诺的灵力补偿,要幺……便将令妙仪让给我们。
本监军得知,她如今是孕母,身子更骚更软,想必操起来别有一番滋味。您说呢?】
令妙仪的脸色瞬间褪得惨白。
惊——远在北境的卫民远竟知道自己已怀灵胎之事!
羞——她竟被当成一件器物,在三个男人之间被明码标价,连怀着孕的身子都不放过!
怕——霍振川和卫民远不肯放过她,江致真会如何回复?他会不会真的把她送出去?他会不会觉得卫民远的提议……正中下怀?
玉简从她颤抖的指尖滑落,掉在书案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江致真仍抱着她,一只手还湿淋淋地停在她腿间。他低下头,温热的唇贴上她冰凉的额头,然后滑到她耳边,声音轻得像情人的呢喃,却让她浑身血液都冻结:
“妙仪。”
他咬着她耳垂,手指在她花穴口恶劣地画着圈,一字一顿:
“你说,本座……该怎幺回?”
令妙仪挺着肚子坐在他腿上,腿心还插着他的手指,丰乳还顶在他胸口,整个人却如坠冰窟。她擡起眼,对上江致真那双温和真诚、却深不见底的眼睛,花朵唇哆嗦了一下,脑中疯狂运转——
这不是问话。
这是试探,是陷阱,是江致真给她的第一道考题。
答错了,她或许不久就会被送上卫民远和霍振川的床榻,挺着孕肚被那两个男人轮着操弄,直到灵胎不保。
答对了……她或许才能真正踏入这老狐狸的心防,拿到她想要的《玄阴姹女诀》等双修功法。
令妙仪咽了口唾沫,伸手抓住江致真胸前的衣襟,桃花眼里迅速蓄起一层屈辱而坚韧的水光。她靠过去,将自己最脆弱的后颈暴露在他唇边,哑着嗓子,轻轻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