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来暑往,十二岁小女童的身体在府学丰富的食物和补药的滋养下抽条,长成了十七岁的少年人。
岁安在探索这个异世界的时候发现了异界人族身体的独特——他们有三种性别:乾元、中庸、坤泽,如果算上外表的男女可以说有六种。乾元无论男女都会长出阴茎,中庸女性只有少数会长,坤泽女性最为接近她前世认知中的女人,所以岁安只想做坤泽。她的身体随着她的心意向着此世人族的形态转化,她的脖颈、腋下、性器开始散发出信香——是清雅的茉莉花香呢。
只要她一动情,信香就会变得更加馥郁浓厚,岁安不得不每天在王知微出门前使用法术净化她身上的味道。
岁安在王知微洗澡的时候看见她长了个漂亮鸡巴,龟头是干净的粉红,柱身玉白,在充血勃起状态下会透着红。她在十五岁时分化为了乾元,随着年岁渐长,鸡巴也变得足够粗长坚硬,但岁安更想等到她十八岁再享用这根鸡巴。为此她骑在王知微的小腹上严肃地威胁她必须为她守身如玉,如果这根属于她的鸡巴被别的野女人骑了,她会把她阉掉,让她做太监。
王知微不明白为什幺她要等到十八岁,但岁安表现出对她强烈的占有欲还是令她窃喜不已,她认真地发誓她的鸡巴只属于岁安,她此生只会有岁安一个坤泽。
她在妖魔学课上知晓妖魔和兽类只有雌雄公母之分,唯有人族性别之分以乾元中庸坤泽为主,雌雄为辅。岁安太过神秘,曾经她身为化形大妖却弱得离谱,皮娇肉嫩得一掐就出红痕;可在她炼体小成后,扇她屁股时偷偷用过超凡的劲力,岁安的白屁股也只是被打得青紫,很快就褪成普通的红肿。从炼皮境到炼脏境,她打她的力度逐渐增大,岁安却一直是轻微的皮肉伤,好像她在同步增强自己的肉身。
她出入府学如无人之境,常常给王知微带回简单炙烤后的、富含气血的妖兽肉,甚至还有珍稀的灵药给她食补,所以作为孤儿的她才能毫无顾忌地修炼、夯实基础。
岁安对她太好,像一场美梦,所以王知微发现岁安忽然分化为了坤泽时,内心虽然震惊,却不愿开口询问。她身上有太多谜团,王知微害怕自己这次戳破了她的异常后,她不会像小时候那次捧着白奶子求她原谅,而是露出把宋二牛丢给老虎吃的冷漠残忍的一面,然后离她而去。
王知微从练功密室里出来,她炼体已然大成,灵气顺畅地身体中奔流,此次修炼肉体与灵力和谐统一,产生了共鸣,催生了神识,顺利迈入通幽境,魂魄可出窍夜游,神识可感知天地灵韵。
这也意味着她可以进入府学内院,也能完成与老师的拜师之约了。王知微去学务处更新了修为,便迫不及待地回到宿舍把岁安紧紧搂在怀里,她的脸上洋溢着快乐:“岁安,我要进内院了!我们以后可以接任务一起出府学,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还有......我已经突破了锻体期,交合......不会对我的身体发育有害,”她羞红了脸,用鼻尖蹭着狐狸茉莉花香最浓郁的地方,“我想肏你,用鸡巴肏你。”
乾元清淡的茶香散发开来。岁安本就欲望强烈,受到自己喜欢的乾元信香勾引更是毫无定力。她变回人身,下身已经一片泥泞,满溢的爱液散发着浓郁的茉莉花香,肥嘟嘟的花唇正抵在王知微挺翘俊秀的鼻尖。
王知微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岁安的花穴,舌头自下而上一下下舔过敏感的阴蒂,岁安颤抖着腿夹紧王知微的头,仰着身子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
她修长的手指将狐女雪白滑腻的腿肉握出凹陷,她对着充血后如同红宝石的小豆吹气,快感便如同灵蛇蜿蜒而上,叫岁安的小逼吐出一汪淫水。
“好骚,”剑眉星目的俊美少年嘴边沾着晶亮的淫液,手撑在岁安赤裸洁白的女体上方,语气含笑,内容却咄咄逼人:“祟神,你真是只变态狐狸,从小把我养大,就是为了吃我的鸡巴幺?”
岁安心脏怦怦跳,王知微的话戳中了她一直以来隐隐为之兴奋的乱伦感,这个女孩的命是她饶恕的,她喂养她,帮助她从孤儿村女成长为天之骄子,她必须属于她!
“要吃。”岁安舔舔嘴角。
“先尝尝你自己的味道,”说完王知微便深深地吻住了她,黑发与白发纠缠,她与她脸贴脸,呼吸相闻,舌与舌纠缠着交换津液。王知微的脑海中炸开了一朵朵烟花,岁安的唇太柔软,津液太香甜,吻起来仿佛能将她的灵魂吸进去。她的性器早已充血硬挺,铃口吐出透明的液体打湿了小衣。
良久两人的唇才分开,王知微的眼中的情意过于炽热和直白,几乎要烫伤岁安的心,她有些不自在地别过头去。
这才只是她来到异世界睡的第一个人类啊!她要是喜欢上她,还怎幺去睡其他人呢?她不是来做小娇妻的,她要掀起腥风血雨、要把在无趣的原生世界不能做的事都做一遍......
察觉到岁安的走神,王知微狠狠一巴掌扇在岁安的嫩逼上,把她的注意力强行拉回自己身上。
“啊!”脆弱的阴蒂突遭重创,阴部火辣辣地痛,岁安没夹住尿了一小滩出来,打湿了屁股下雪白的床褥。
岁安的小逼被扇得发红,掌印在雪白如丝绸的皮肤上反而增加了勾人的艳红,王知微喉头滚动,咽下口中的饥渴。她分开岁安的双腿,巴掌均匀地扇在阴阜、花瓣和腿根,把粉白的皮肉扇地红肿一片。岁安又痛又爽,哭叫着眼泪和淫水一起涌了出来。
王知微把手指插进岁安紧致濡湿的花穴,里面湿得一塌糊涂,抽出时带出一汪滑腻的淫液。她看着泪眼迷离、脸色绯红的岁安,心化成了一滩水,这个骚货!她不再犹豫,脱下裤子把硬得胀痛的性器抵在花穴上,“我要进去了。”
粗长的阳物一寸寸碾过内壁层层媚肉,直抵花芯,被温热的小穴包裹的感觉让王知微喟叹出声。
好舒服......
这也是岁安的心声,小穴被填满,王知微的鸡巴完美得嵌合进她的身体,仿若天作之合。这是曾经她为了刺激和不同灵智的兽类交媾所没有的体验,那些玩意儿虽然粗长,但没有一个比得上王知微的鸡巴让她这样爽。
王知微开始动了,坚硬的阳物每一次抽出都刮蹭过媚肉,带来过电般的快感,每一次插入都重重地顶到底,直撞在花芯上。她也看过好友间偷偷传阅的春宫图,但第一次干起来便忘了情,仿佛一只发情的野兽,只想狠狠肏干面前销魂多汁的蜜穴,把身下的坤泽干哭干高潮!
她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这点运动对于炼体圆满的修行者来说全无负担,每一下的力道都极重,顶得胯下狐妖乳浪翻涌,嘴里的呻吟愈发高亢,穴里也泄了一次又一次。
岁安被连续的高潮冲击得脑中一片空白,穴里的凶器撞得她欲仙欲死,“要被干死了.....”她哭着发出淫词浪语,“快射给我!”
王知微也忍耐到了极限,她不再控制,接纳了自己的高潮,一股股精液射进岁安的肉洞,滚烫的液体浇在花芯,又让她哆嗦着来了一次小高潮。
王知微压在岁安香汗淋漓的身子上,两人都气喘吁吁,待到阴茎软下来,她抽出阴茎,大股的白精混合着淫水便从岁安的肉洞里涌出,艳红的逼,白的精水,让岁安的身子格外淫靡妖艳,王知微刚软下来的鸡巴又有擡头的趋势。
“别干我了......”岁安见王知微的手又摸到她的腰间,漂亮却粗长的性器又硬了起来,对刚才绝顶的快感竟有些恐惧,她失去了控制,完全沉溺在王知微给她的快乐里!
见岁安罕见地露出了害怕的神色,甚至失去了她一贯的隐隐的傲慢,王知微失笑:“真是只纸老虎。”
她把岁安拉下床,让她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含鸡巴,岁安腿有些抖,但还是乖乖的张开嘴,含住了一半的长度。
口中的阳物粗大,沾满了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散发着茶叶和茉莉的香气,滋味并不好吃,是咸腥的,却诡异地诱惑、吸引她。岁安能感觉到穴里的浓精正顺着腿往下流,她分不清是不是自己又在流水。
王知微开始动了,她按着她的脑袋,阳物深深插入她的喉管,带来疼痛和窒息感,所幸她很快就结束了,阴茎抽出半截,在她的口腔里射了出来。
岁安擡眼看她,仙姿玉容的妖女跪在地上,咽下了口中的精液。








